“梅哥,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聽著電話聽筒裡傳來的黃毛亢奮的聲音,梅承良帥氣的面容不禁皺起了眉頭。
“直接說!”
電話那頭的黃毛不敢怠慢:
“吳非被開了!被開除出異淵管理局三支隊了!”
聽到這個消息,梅承良眉頭蹙得更緊了。
“就因為你昨晚一張照片?”
“是啊。”
聽著聽筒裡黃毛洋洋得意的聲音,梅承良內心不由一陣煩悶。
“行,我知道了。”
說完,梅承良便將電話掛斷,站起身來,在辦公室來回踱步。
有蹊蹺!
這件事有蹊蹺!
自從汙染事件後,他便調查了吳非的資料,畢竟和馬司長走那麽近,不惹眼也難。
雖然吳非的資料不好查,但那也只是對於別人,對於他這個梅家三公子來說,基本上不存在難的事。
只是因為一張生活作風不檢點的照片,就將得力乾將開除,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想了片刻後,梅承良撥通了顏副市長的電話:
“顏市長,吳非被異淵管理局開除了!就是當時汙染事件後,被我們拍到和東陽區警署刑偵司司長馬德全一起抽煙的那個年輕人。”
“我知道他,他被開除這事我知道,是上面定的。”
得到了顏副市長的答覆,梅承良心裡頓時安定下來。
難怪一點小事就開除,原來是上面出了力,那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要不是文錦年家境深厚,上面也要忌憚三分,三支隊隊長早就換成別人了。
不過現在三支隊沒了吳非,文錦年就是沒了牙的老虎,每天被各種瑣事困住,根本成不了事,看來自己的事可以往前推一推了。
想到這裡,梅承良拿起手機,撥通了黃毛的電話。
“黃毛,這件事你做的不錯,給你發十萬塊獎金,之前那五個妞你可以挑兩個。”
聽到梅承良的獎勵,黃毛高興得差點沒跳起來。
“謝謝梅哥,謝謝梅哥!”
“對了,最近先不要去招惹吳非,繼續安生一段時間,什麽時候做事聽我安排!”
想了想後,梅承良還是決定再觀望一下,小心沒大錯!
“是!是!梅哥!都聽梅哥的!”
在酒館待了一會兒後,吳非便感覺有點無聊了。
看看時間,才十點多一些,平常這時候自己正在綠湖公園跑步,忽然沒了任務,反而有點不習慣。
想了想後,吳非將摩托車推進酒館,鎖好門,沿著街開始跑起來。
已進深秋,樹葉的顏色開始變得枯黃,連風都帶著一絲絲寒意。
可能是之前鍛煉效果比較好,也可能是那強身液的作用,吳非感覺自己的體質強了很多,在這蕭瑟秋風中並不覺得冷。
沿著街道跑了七八公裡,然後再折返回來。
跑了接近十五公裡後,吳非終於感覺舒坦了。
看樣子以後還是要多鍛煉才行!
暗自感歎一下後,吳非不禁思索起來以後的道路。
既然出了三支隊,那下午肯定是不能去警署了,只是不懂老馬知不知道這件事。
估計他不會知道其中內情的吧。
正想著,老馬的電話來了。
“吳非,老文是怎麽回事?”
“還能是怎麽回事,我犯錯誤被開除了唄!”
吳非並沒有裝作苦大仇深的樣子,他跟老馬可太熟了,如果那樣的話,反而不夠真實。
電話那邊明顯沉默了,吳非也沒有急著掛斷電話,他在等老馬說話。
“要不要我再去跟老文說一說?”
“老馬,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你就別去費這個勁了,這件事不是老文這個層面能決定的。”
“唉,你離開了也好,天高任鳥飛,那你後面有什麽打算?”
“還能有什麽打算,先把久哥留給我的酒館撐起來唄!”
“那行,我今晚帶兄弟們去給你捧場!”
“別別別,這裡還啥都沒有呢!沒有東西可以招待你們!給我點時間,把這裡理順了。”
“不用那麽麻煩,就今晚!”
老馬說完也不給吳非辯駁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臥槽!
這一個個的,掛我電話都有癮吧?
這就給我安排了?
吳非苦笑搖搖頭,自己還真是當小弟的命,一個個都不給自己選擇的機會。
將摩托車從酒館推出來,開著摩托,吳非開始采購開酒館需要的東西。
就憑這輛摩托車,肯定是拉不了什麽東西的,好在很多店鋪都願意送貨上門,這讓吳非輕松了不少。
一直忙活到下午五點,才堪堪將酒館裡需要的東西準備好。
肉和菜倒是其次,開酒館一定要有酒,而花費的大頭就在酒水上了。
從現在開始,我吳非的身份就要轉變了,我要自己做老板!
不再接受那些萬惡的資本家的剝削!
從煙盒內抽出一根天下煙,抽了一口後,吳非不由感歎,還是資本家的生活好!
“喂,薑書宇,今晚來解憂酒館,我有人生大事,過來陪我喝酒!”
吳非想了想,還是把薑書宇叫了過來,以後這裡就是他的陣地了。
薑書宇也欣然答應。
華燈初上,老馬先來了,帶著十幾個警察。
“吳非,我帶兄弟們來給你捧場了,以後這裡就是咱們東陽區警署的根據地了!
你的事我跟局長說了,局長同意以後把聚餐地點放在你這裡了!
以後你這裡就是警署罩著了,生意一定好!”
吳非一張臉頓時苦了起來,他不怎麽會做飯,難道來這裡只是喝酒?
猜到吳非的為難,老馬立刻轉身。
“小宋,你去廚房,給大夥整幾個菜!”
聽到司長安排,人群中擠出來一個妙齡警花,身高約莫一米六上下,並不是很高,但精氣神特別好,一頭短發別在耳後,露出兩個精致的耳朵,一雙如春水般的眸子下面是小巧的鼻子,臉上嬰兒肥還沒褪去,精乾之余,多了幾分少女感。
“非哥好!我叫宋春妮,我先去給大家去做飯!”
說完不顧吳非的阻攔,一頭扎進了廚房。
還不等老馬和眾多警察落座,文錦年帶著三支隊其他四個隊員來了。
老馬看到文錦年的到來, 一張臉立馬沉了下去,失去了往日的熱情。
文錦年也不在意,走過來拍了拍吳非的肩膀:
“你知道的,有些事不是我本意,我也沒有辦法。
今晚我帶大家過來給你捧場。”
吳非沉默點點頭,將桌子擺好。
如果只是警署的人或者只是三支隊的人來,氣氛可能會比較活絡。
但今天兩個部門的人一起出現時,氣氛注定會比較尷尬。
三支隊的隊員本來有很多話想和吳非說,想安慰吳非,但警署的人在場,內疚之余也不好多說什麽。
警署也就老馬和吳非比較熟,老馬陰沉著臉,其他人更是不好說話。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非哥,今晚有什麽好事啊?是不是你升官當副隊長了?”
正在氣氛極其尷尬的時候,薑書宇怎怎呼呼鑽進了酒館。
吳非看到薑書宇到來,心情頓時一松,笑著說道:
“哪有什麽好事,我被開除了,今天開始自己當老板!”
薑書宇聽聞,滿臉驚訝,他可是知道吳非的本事的,而且在他心目中,吳非佔據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非哥,是誰把你開了的?我去找他說理!”
“是我!”
文錦年冷淡的聲音飄入薑書宇的耳朵。
下一刻,誰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砰!”
薑書宇掄圓了拳頭,直接砸在了文錦年的臉上!
(兄弟們,求推薦票!現在下了推薦位,只有靠兄弟們的推薦票往排行榜前面擠一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