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非茫然地站在操場上。
“砰!”
一位老師倒地。
“砰砰~”
緊接著,操場中所有人相繼倒地。
“老馬、老文!”
吳非回過神,忽然想起了壓上性命的兩人。
回過頭,卻看見老馬正叼著一根煙,笑吟吟的看自己。
老馬旁邊,是依舊挺拔如松的文錦年,雖然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眼裡卻滿是讚許。
“你們沒事吧?”
吳非趕緊上前詢問。
老馬丟過來一支煙,笑著說道:
“我們能有什麽事,頂在前面的是你,重點是你沒事!”
吳非點著煙,吸了一口平複了下心情。
轉過身看著操場上已經全部倒地的師生,催發異瞳,猩紅豎瞳圓整。
操場上倒地的師生身上只有極淡的異質殘留,看起來不用幾天就會消化乾淨,不會對他們的健康造成損害。
咦?
陳傳玉呢?
吳非舉目四望,卻不見陳傳玉的身影。
一陣風吹來,地上一堆黑色粉末隨風飄揚。
陳傳玉竟是化為飛灰!
吳非暗歎一聲,。
“老馬,你叫人來收拾殘局吧!”
“這點事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不過之前被陳傳玉控制的幾個警察,可能還是要去你們局裡檢查一下身體。”
吳非可沒有這種權限,不過好在文錦年馬上點頭答應。
走出校門,老馬看著被吳非踩碎的半包天下牌香煙,臉上露出極其可惜的表情。
“你太浪費了,當時就應該攔住你的。”
看著老馬一臉惋惜的樣子,吳非笑著說:
“多大點事,讓老文一個月給你搞一條不就好了。”
老馬一聽,眼睛立馬瞪得溜圓看向文錦年,雙目中滿是渴望。
他可是對吳非的這種待遇羨慕已久了。
文錦年點點頭直接答應了吳非的要求。
“錢從你工資扣!”
嗯?
臥槽,還欠著六個月工資呢!
現在又加上這一筆,看來距離自己領到第一筆工資仍舊遙遙無期。
回過頭看看被自己踩碎的半包天下牌香煙,吳非臉上也露出了心痛的表情。
回到別墅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吳非本以為文錦年會要求自己匯報工作。
卻沒想到文錦年直接說了句:“先睡覺,其他的明天說。”
說完之後文錦年便自顧自回了臥室。
吳非滿腹的話語一下子被憋在胸口,異常鬱悶。
自己可是有大發現的,怎麽這文錦年一點也不著急呢?
將旺盛的傾訴欲壓到心底,然後洗了個滾燙的熱水澡,直到這時候,吳非的身體和精神才平靜了下來。
帶著全身心的舒坦,吳非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一夜,床格外安靜,吳非睡得異常舒服。
第二天七點,吳非準時醒來。
走出房間看著正在一樓的隊友們,吳非感覺恍如隔世。
陳傳玉這個案子分明才辦了一個下午,還沒有24小時,卻仿佛過了很久。
“兄弟們,我可想死你們了!”
怪叫一聲,吳非衝向早飯。
“今天開始,你每天跑完步後,剩下的時間跟何景眾學習半小時搏擊,跟正一道長學習半小時冥想。”
已經吃完的文錦年,對吳非的鍛煉提出了新的要求。
哇!
終於可以有新的學習內容了!
每天都跑步,雖然自己最近身體素質越來越好,精力也越來越旺盛,但終究感覺差了點什麽。
現在聽到可以學習搏擊和冥想,頓時充滿了期待。
“沒問題,老文你就放心吧。”
“今天下午你不用去警局,下午三點後來我書房!”
文錦年說完便飄然而去。
看來下午應該就是要做這個案子的匯報了。
“吳非,你們昨天是什麽案子呀?”
楚凌閃爍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其他人也頓時支起了耳朵。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將自己破案的過程講述了一遍。
重要的過程肯定是要省略的,好在也沒人問起。
雖然其他人昨晚也參與了,但只是臨時被叫過去,對於案件的全貌沒有清晰的了解。
經過吳非這麽一說,每個人都感覺背後發涼。
居然可以控制人的心神!
同時也驚歎於隊長和吳非破案的能力。
“做工具人真的是太幸福了,啥都不用想!”
聽到楚凌的感歎,吳非苦笑一下,要是有選擇,誰願意每天過這種生活啊。
吳非跑完21公裡時,時間剛好到11點左右。
“何哥,你是要教你們以前在部隊的那種拳術嗎?”
看著對面健碩的何景眾,吳非好奇問道。
何景眾笑了一下,只是這一笑,和他原本忠厚的氣質有點不搭,多少有點邪魅。
“你想要快速提升你的搏擊能力嗎?”
聽到何景眾的問話,吳非瘋狂點頭,如果能速成,那簡直太好了!
“好!”
簡單一個回答後, 何景眾直接一個直拳。
“砰!”
吳非的右眼頓時變得烏青。
還不等吳非從懵逼狀態回過神來,又一記直拳。
“砰!”
吳非擁有了一副完美對稱的墨鏡。
“臥槽,你不講武德!”
何景眾根本不理吳非的控訴,一雙拳頭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在吳非身上。
吳非像是狂風中的旗幟,烈烈搖擺卻無可奈何。
半個小時過去了,何景眾呼吸都沒怎麽變化,躺在地上的吳非已經看不出人樣了。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
滿足地感歎一聲,何景眾走回了別墅。
躺在地上的吳非欲哭無淚,當了半個小時的人形沙包,全身已經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了。
何景眾進去,正一道長出來了。
一襲黑色道袍,腳上穿著布鞋,像是一個隱士高人,只不過道長左手托碟,右手捏著咖啡杯的樣子,讓他的畫風徹底崩壞。
“起來吧!盤膝而坐。”
站到吳非正前方,道長踢了兩腳吳非的身體,示意他趕緊坐起來。
吳非強忍全身傷痛,按道長的要求盤膝而坐。
“閉上眼睛!然後腦子裡隨便想一個物品,一直想,不能換,直到你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痛苦。”
幻想?
幻想什麽呢?
那就幻想那面鏡子吧。
幾分鍾後,吳非感覺有人在踢自己,立馬睜開眼睛。
卻見道長一臉憤怒。
“讓你冥想,不是讓你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