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全然目睹厲鬼襲擊的黃子雅和王江二人,此時臉上皆是殘余著驚恐。
這隻鬼的殺人規則他們也是知道的。
只不過明明不滿足這隻鬼的殺人規律,還能被這隻鬼利用鬼繩往外拖人。
這是他們想不到的,想到這隻鬼可能擁有的智慧,心中頓時又是一陣惶恐。
隨著那鬼的消失,位置偏遠的黃子雅王江兩人連忙靠林英和楊間近了一些。
以防那隻鬼再次利用鬼繩進行襲擊。
看著林英身上的火焰逐漸蔓延到楊間的身上,幫助楊間壓製體內的厲鬼。
直到這時,張雷才敢略微放松的呼了一口氣。
這實在是太驚險了,誰能想到鬼就在他不遠處。
這會他還在慶幸這鬼沒有盯上自己。
絲毫不知道,這鬼本來是在他的身後,差一點他自己就涼了。
“楊間,你有白色的鬼燭嗎?”林英開口詢問楊間。
在這隻鬼的鬼蜮中想堵住這隻鬼,會十分的艱難。
林英不打算浪費時間讓它繼續去襲擊其他幸存的馭鬼者,奪取厲鬼然後變得更加難纏。
得主動把那隻鬼引出來,利用點燃白色鬼燭吸引厲鬼的特性,來展開針對那隻鬼的計劃。
讓楊間進行讓鬼差規則紊亂,並且去取出那根偽棺材釘的嘗試。
並且因為人皮紙的懂事,雖然可能是帶著坑的懂事。
但林英感覺應該問題不大。
楊間聽到林英的詢問愣了一下詢問道。
“林英,你打算實施它的計劃?”
“對,這個方法可以取用,問題不大。”林英回答道。
看著眼前渾身燃燒著幽綠色火焰,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林英。
楊間直接從隨身帶著的包中,掏出了一根白色的鬼燭和打火機遞給了他。
林英沒有猶豫接過了白色鬼燭並表示自己並不需要打火機,對黃子雅幾人說道。
“一會我來點燃鬼,燭引鬼的時候你們注意點,小心別被那鬼的繩子拖走了。”
幾人聞言紛紛點頭示意。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相互之間靠的更緊了。
楊間看著正拿著白色鬼燭,準備利用一身鬼火的火點燃鬼燭的林英。
感受著從林英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非常危險的預感,退後和張雷他們幾人靠的近了些。
隱隱和林英的隔開了一點距離,但並沒有脫離鬼差的判定落單的距離,以方便之後的行動。
“或許他駕馭的厲鬼可以頂得住那隻鬼的襲擊。”楊間心中這樣想著。
看著楊間和張雷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的林英,對著幾人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也已經準備好了。
直接用自身的鬼火點燃了白色的鬼燭。
隨著白色的鬼燭燃起,漆黑的光芒散發而出。
而林英能感覺到自己手中的這根鬼燭散發出了一股在吸引自身靈異的力量。
鬼燭的作用正在發揮著,只等鬼被吸引而來。
就在林英點燃鬼燭,幾人等待著鬼差到來的時候。
大京市,郊外的一座高檔別墅中。
錢靜和他的父親錢雄,身後還有這個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男人站著。
他們正看著前方的站在桌子前的一個面色略顯驚恐的中年男人。
而在男人面對著的桌子上,正放著一個小巧但是透露著一股子詭異陰冷氣息的破舊草人。
錢靜現在依舊對林英耿耿於懷,而他的父親決定為自己的女兒出一口氣。
但當他們準備悄悄地打掉林英的時候,他們通過在平安大酒店中的服務員的得知了林英被總部帶走的消息。
就在父女二人正在想著怎麽在總部察覺不到的情況下,把林英打掉的時候。
他們在總部內安插的人傳出了林英前往培訓基地的行程。
但那邊又發生了靈異事件,為了保證林英必死無疑。
父母二人從林英住過的地方那裡弄來了林英的一些頭髮。
準備利用他們庫存裡找到的一個副作用極大的一件靈異物品送林英歸西。
看著前方桌子上的那個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破舊草人。
“真是便宜那小子了,要不是怕一般的東西沒辦法突破那隻鬼的鬼蜮,這東西他也配用。”錢靜說道。
“這東西副作用太大了,不然哪能剩到現在。”錢靜的父親錢雄說道。
只見,站在桌子前方的那個中年男人,將林英的照片和幾根頭髮粘在了那個破舊草人的腦袋上,然後停止了動作似乎是在顧慮著什麽。
錢靜的父親錢雄看著那個中年男人還在猶豫,開口催促道。
“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安排好了,快點動手。”
聽到錢雄的話那個中年男人似乎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隻手抓著那個草人的身子,一隻手抓著腦袋。
猛的一扯,將草人的腦袋和身子猛的扯成了兩段。
就在草人被扯開的時候,那個男人身體猛的一震,他自己的腦袋也掉了下來,身體癱軟在了地上。
汩汩的鮮血順著斷裂的脖頸噴湧而出。
而他的腦袋則在地面上滾了幾圈,停在了桌子的旁邊,一雙眼睛死死的睜著,裡面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錢靜父女看著眼前的一幕,雖然心中做好了準備,但也不禁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他們倒是知道這草人的副作用極大,只不過沒有想到普通人用就算完全扛不住。
而二人身後的那名氣質陰冷的男子看著前方不堪的錢靜父女,眼中流露出了不屑的目光。
隨即二人看向掉落在桌子上的兩節草人殘骸上的屬於林英的照片。
剛才那照片上,還顯現的林英帶著笑容的模樣。
現在照片上的人依舊帶著笑容,只不過此時的笑容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隱隱的照片上還有一隻猙獰的惡鬼浮現。
直接將錢靜父女又嚇了一跳。
那個氣質陰冷的男人直接站在了二人旁邊,身上的陰冷氣質愈發厚重。
警惕的看著前方的照片上出現的惡鬼。
然而,還不等錢靜父女二人眼中的恐懼流露而出,那張照片上的猙獰惡鬼虛影緩緩的消失不見。
隻余下,一張空白的照片,正貼在那草人腦袋上。
“爸,這樣應該就行了吧?”錢靜看著前方已經平靜下來的一切,看向老爸問道。
“應該是成功了,那照片上的那隻應該就是那隻鬼,不過剛才發生的和檔案中不大一樣。”錢雄回答道。
此時他的腦海中,回想著那猙獰恐怖的惡鬼模樣,還是一陣後怕。
那名男子則靜靜地看著那照片不知道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