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實驗出什麽的林英,準備前往總部的食堂吃飯。
在經過客廳的時候看了一眼還躺在搖椅上的秦老。
順口問了一句,“秦老,我準備去總部食堂吃晚飯,您一起去吧。”
秦老睜開了閉合的眼睛,從搖椅上坐了起來。
撐著拐杖站了起來說道:“走吧。”
林英和秦老二人,步行向著總部的食堂走去。
途中林英看著已經換完班,正在趕往食堂的工作人員們,相互之間交流談笑。
一切都顯得那麽的和諧,鮮活。
仿佛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旁邊的秦老看出了林英的異樣,那雙略顯渾濁的眼中似乎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仿佛是達成了某種目的。
走進食堂秦老和林英對坐擁抱,林英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很快就吃完了飯,看著秦老慢悠悠的吃飯。
等秦老吃完飯後,林英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困擾著自己的問題。
“未來我幹了什麽?”
這個問題從林英被秦老調到總部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思考。
事實上曾經也有思考過這個問題,畢竟能讓楊戩和秦老兩人親自盯梢的人。
他也算是抖起來了,但這也讓林英一直在思考自己未來究竟還做了什麽。
秦老看著林英的眼睛,而林英也迎著秦老的目光看著。
二人在總部的食堂中,就這樣對視著。
周圍路過的來這裡吃飯的工作人員,也察覺到了這片區域的不對勁。
紛紛端著餐盤到別處用餐去了。
“好事,你應該也察覺到了什麽,努力找到它們你就知道了。”
秦老說完這句話,拄著拐杖起身。
向著食堂大門外走去,林英看著秦老的背影。
想著秦老剛才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腦子裡出現了一幕畫面。
他想起了先前,羅刹鬼和自己脫離,不受控制向著鬼門關走去的那一幕。
這很奇怪,林英曾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
有系統在身,這不起飛,但那一幕讓他產生了對這個所謂的系統產生了懷疑。
在這個充滿了鬼的世界裡,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而自己身上的這真的是所謂的簽到系統嗎?
林英此時懷疑起了自己的系統,但是他現在也沒有什麽好的方法驗證。
秦老已經消失在了食堂的大門外,來食堂用餐的工作人員輪換了一茬又一茬。
而林英只是坐在座位上思考,回憶。
他在回憶著自己從得到系統,到現在所有經歷過的一幕幕。
餓死鬼事件中,那老人出現後,自己和楊間二人昏迷。
那段時間內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等自己醒來的時候。
周圍沒有餓死鬼衍生的鬼嬰出現襲擊他們。
那明明是最好的機會,兩個馭鬼者陷入了昏迷,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但二人卻是活了下來。
還有自己第一次進去林氏公館的時候。
在那裡自己並沒有能扛過那次靈異波動。
他能肯定,自己絕對沒有扛過那次靈異波動。
然而在自己撐不住喪失意識的時候。
卻又發生了異變,自己莫名奇妙的出現在了一處靈異之地。
在那片平坦的荒原上,甚至自己都找不到出去的路,連那燈籠都沒有辦法將自己帶去靈異之地。
林英一起回想了先前種種的不合理之處。
並沒有想出來什麽具體的方法,能夠驗證自己的猜測。
只能先沿著系統的道路繼續前進,看看這系統究竟能鬧出什麽么蛾子。
而且秦老的話也從側面佐證了自己目前走的路還是正確的。
甚至激勵自己繼續向前。
想到這,林英回過神來。
而此時的食堂正在用餐的人已經寥寥無幾。
隻余下食堂中打菜的工作人員,在後廚或者櫃台後交談著。
起身將秦老的餐盤和自己的餐盤送回去,自己也向著食堂的大門走去。
一片黑暗中。
到處都是漆黑的鎖鏈縱橫,在那漆黑的鎖鏈上。
一具具僵硬的軀體被纏繞懸掛。
而在這鎖鏈中的空地上有一個漆黑的雕像豎立。
忽然在這個雕像前出現了一棵白骨樹,在那樹旁站著一個好大的人影。
在那道高大身形的額頭上有著一個深邃的空洞。
那道人影一拳將那漆黑的雕塑錘的裂開。
能從雕塑的上的斷口處,看到一抹金色閃過。
那座雕像被硬生生的破開的裂口處,一股濃鬱的腐爛惡臭散發而出。
向著裂縫中看去,雕像有一個身穿黑袍乾枯詭異身影。
他的腦袋已經腐爛,雙眼中的眼珠漆黑無比在眼眶中微微轉動。
隨著雕像被那道現在白骨樹下的黑影打裂。
周圍的鎖鏈似乎在躁動著。
但是在鎖鏈通往的黑暗深處,似乎在有著某種東西死死的拽著鎖鏈。
緩緩的雕像中的身影動了,從那裂開的縫隙中爬了出來。
直接掉在了地上,那道人影掉落在地的時候,它的四肢以一種扭曲懷疑的角度擺動著。
慢慢他似乎熟悉重新熟悉了自己的身體。
從地上爬了起來,緩緩的轉過身來,面對著那道站在白骨樹下的身影。
“已經開始了?羅刹門已經回歸控制了?”一個沙啞乾澀,聽上去很詭異的聲音從那具屍體嘴中傳了出來。
“已經開始了,他很快就會到這裡,希望你到時候還能撐到他先到這裡,沒有被厲鬼的本能控制。”
樹下的高大身形回答道。
“沒事,以你的謹慎,肯定會提醒他的的,如果他做不到將我這裡的這扇門取走,那他就不是那個對的人。”
那道身穿漆黑衣服的腐爛人影說道。
隨後向著雕像的後方看去。
只見外雕像的後方,那片黑暗的深處,有一扇門正佇立在地面上。
兩扇門板敞開著,其中有著一道道鎖鏈延伸而出,將門外的那些僵硬的身影纏繞鎖住。
那道黑袍身影邁著詭異僵硬的步伐向著那扇大門走去。
“我來掂量一下那位繼承者夠不夠格,看看他有沒有能力完成最後的那一步。”
他坐在了那扇大門外的正中間,靜止不動了。
那道站在白骨樹下的高大黑影看著那黑袍坐在了那扇門前,緩緩的消失不見了。
似乎從沒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