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湖邊,亞瑟、喬斯、克裡斯三人沉默的坐在湖邊釣魚。
亞瑟是在思考自己的能力,暴怒帶來的負面效果可控,是個好消息。
但是壞消息就是很可能一輩子是個麻瓜,內心期待的自己一揮手一片火海的英姿是永遠實現不了了。
喬斯和克裡斯則是詭異的沉默著,良久,克裡斯對喬斯說:
“亞瑟的能力應該只有他有吧?應該不能教給別人吧?”
“沒聽說過這種能力,應該只有他有...如果能教給別人,大量的魔法免疫的戰士,太可怕了...”喬斯囔囔說著。
同樣魔力值的情況下,他能徹底免疫掉兩個魔法師的法術?這簡直讓身為魔法師的他感到崩潰。
“還好他無法免疫物理傷害,地刺術這類物理傷害的法術還是對他有點效果。”克裡斯慶幸的說著,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蘋果吃起來。
“臭小子!這是咱們隊友!你說得好像在針對敵人。”喬斯一巴掌呼在克裡斯後腦杓上。
克裡斯被拍得蘋果脫手飛出,手忙腳亂間蘋果在空中顛了三次才接住,回頭對喬斯怒目而視。
“老東西還錢!還錢!”
“唉嘿嘿,唉!動了動了!”喬斯摸著一臉胡子尬笑了幾聲,突然指著克裡斯的木質浮漂說道。
克裡斯趕忙拿起架在地上的魚竿,嘴巴咬住蘋果,雙手開始抬著魚竿往後拉。
“南方紅魚!好大!”克裡斯驚喜的叫嚷著,把魚從魚鉤上弄下來,放進了魚簍裡。
“釣魚博士,你怎麽還沒釣到啊?”克裡斯熟練的重新鉤起魚餌,甩鉤入水。
“臭小子,你得意太早了!”
喬斯焦急的看著自己的浮漂等待著。
轉眼兩個小時過去了。亞瑟第一次釣魚,居然釣起來4條,而他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思考自己的事情,怎麽對敵,怎麽找回家的路之類的。
我們的釣魚博士一臉黑線的蹲在一旁,他隻釣上來兩條,還是很小的魚。
克裡斯今天運氣很好,魚簍已經快裝不下了,一眼看過去至少10條,其中還有兩條金色的風香魚,這種魚肉質肥美,刺少且不腥,是泰蘭多爾南部地區最受歡迎的美味。
喬斯黑著臉蹲了一會,突然若無其事的舉起魚竿,內心默念偷偷釋放了個法術:思維讀取!
只見他吹著口哨左右偷瞄著,控制著魚餌靠近附近的魚,沒一會就浮漂抖動,拉出來一條大魚。
“老東西你耍賴了!我感受到法術波動!”克裡斯大聲叫嚷起來。
亞瑟一臉震驚的看向喬斯,啊?還能這樣玩?
“咱...咱沒有!你感受錯了!”喬斯嘴硬的反駁道。
克裡斯小臉氣得通紅,哼了一聲轉頭繼續釣魚。
亞瑟正要勸兩人,就看到克裡斯魚竿一道藍色電弧閃過,沿著魚線流進水裡,沒一會四五隻魚浮起來。
“臭小子今天我就要替你父親教育你!”
喂!電魚犯法的!也不知道這邊有沒有這個法律...亞瑟看著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嗯,主要是喬斯打克裡斯,克裡斯間歇性還手。
傍晚,下城區魯丁街128號餐廳。
溫馨的燈光下,威爾遜太太邊給亞瑟叉了一塊魚排,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侄女有多好,強烈建議亞瑟去見一面。
克裡斯和喬斯正拉著老實巴交的法伊,要他為他們二人評理,吵得鬧哄哄的。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的奇克揉著腦袋閉著眼睛,揉了一會終於忍不住抽出魔法杖敲敲桌子,面無表情的看向克裡斯三人。
三人頓時收聲,就連悶聲悶氣勸解著二人的法伊也正襟危坐。
喬斯小聲詢問法伊:“他回來喝到現在?”
法伊默默點頭。
亞瑟看著繼續吃飯的奇克,看向坐在旁邊的克裡斯小聲問道:
“奇克喝多了也沒見發酒瘋啊,你們好像很怕他。”
“他這樣的才是最可怕的!”克裡斯偷瞄了一眼奇克,悄聲說道:
“他平時性格已經夠惡劣的了,喝多了更加惡劣,看誰都不順眼,罵人專門揭短,最可怕的是平時他生氣了,頂多用治愈術刷你,這個時候生氣了,他會用活力祝福!你一晚上都會精力充沛別想睡著!第二天頭痛到撞牆!”
“自稱已經是大人的小克裡,要我和大家說說去年我在你床單發現什麽嗎?”奇克喝了一口酒冷冷的說著。
“唉嘿嘿奇克啊,最近有什麽任務嗎,手頭緊了。”喬斯趕忙打圓場道,克裡斯雞仔似的埋著頭吃飯。
奇克端起酒杯一臉傲氣的說:“沒有什麽值得我出手的任務。”
剛獲得晉升,滿心想戰鬥的亞瑟好奇問道:
“都有些什麽任務,也許我可以自己去做。”
“自己去傭兵聯盟看,那種人人都能接的任務不值得我記住。”奇克一臉不耐煩。
亞瑟感覺自己脾氣在這個傭兵團出奇的好,笑著答應一聲,打算明天去傭兵聯盟據點看看。
“唉,那個,奇克啊上次秘境的魔晶,賣了嗎?”喬斯搓著手問道。
“都已經分完了啊,我分到了87金幣。”克裡斯抬頭對喬斯說。
“啊?那,那我的呢?我的15%呢?”喬斯急得站起來問奇克。
奇克眼神迷離,眯著眼想了一會:“你的啊?我想想,頭有點痛,我先去睡了。”
說完搖搖晃晃的起身上樓。
“啊?喂!奇克!”喬斯急的想去拉住奇克質問又不太敢。
“哼,奇克不給你是對的!給你也是去輸光,喬斯,你也該存點錢了, 三十好幾的人了,我幫你看看有哪家姑娘合適的介紹一下。”
威爾遜太太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喬斯說。
喬斯假裝聽不到。
亞瑟憋著笑,看著喬斯說:“隊長,我也用不到魔能裝備了,要不借你點?”
“好兄弟!咱一直覺得當初拉你進來的決定是對的!”
飯後,亞瑟和法伊收完了桌子,一起去洗碗。傭兵團裡除了做飯,大部分家務是輪流做的,因為都舍不得拿錢雇傭傭人,喬斯就不說了,克裡斯更是個小財奴,奇克的錢都要留著買酒,法伊的防禦類魔能裝備是最貴的,至於艾文,他一天到晚找不到個人,錢也不知道花哪裡了。
亞瑟邊洗碗邊和法伊閑聊著:
“法伊,咱們傭兵團住的這房子,不像是隊長能舍得買的。”
“唔...這是克裡斯父母留給他的。他父母以前和喬斯一個傭兵團。”
法伊猶豫的說道。
嗯?對哦,怎麽一直沒見過克裡斯的父母。
“那個傭兵團出了事,和別的傭兵團打了一架,克裡斯的父母死了。”
法伊低沉的說著,看了一眼亞瑟,悶悶的繼續說:
“具體你想知道就問問奇克吧,那時候我還沒被隊長救出來。”
啊?克裡斯的父母死了?
亞瑟想著克裡斯平時沒心沒肺開心打鬧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失去父母的孩子。
看著法伊似乎情緒低落,亞瑟沒有繼續說話,內心默默記下這個事情,打算改天問問奇克,如果需要的話他很願意為隊友做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