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想偶爾偷偷懶,徹底放松心情,累了一天再做一個無憂無慮的美夢?
都是從凡人過渡來的,世俗之心哪那麽容易斬斷?
“不應該啊。”
“莫不是境界提升太快,根基不穩,導致心境出問題了?”
“師兄昨天花大手筆買了一顆養神固元丹,正好你拿去服下!”
“我去獵殺幾隻氣血充盈的妖獸,給小師妹燉湯補一補——”
“小師妹,此乃千年靈芝,你睡覺時放在床邊,有安定心神之效果。”
“對了小師妹,你做什麽噩夢了,說給師兄師姐們聽聽唄?”
胡巧巧臉一紅。
“我忘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總不能說,夢到自己被王師兄抱著睡了一覺吧!
莫不是忘了抹除舞空劍的認主烙印?
畢竟,烙印上有屬於自己的一縷神識,也算感知的延伸——王師兄究竟對舞空劍做了什麽奇怪的事?
太惱人了!
“師妹?師妹!”
“……嗯?多謝各位師兄師姐好意,我、我先去修煉了!”
——
“先不管了。”
王書安沒有多想,收起舞空劍。
他把重點放在自己的身上。
修為可以通過靈石和丹藥提升,雖然能用壓力點數直接拉滿,但王書安認為這樣沒什麽性價比,相比搜集壓力點數,還是用丹藥和靈石修煉更加方便——
於是,王書安除了留下一些壓力點數應急,其它的點數則用來提升強健的進度。
【強健(人品階段)】
【下一階段:500/1500】
除此之外,他還兌換了一樣之前買不起的功法——
【崩雷九天(一重天)】
【介紹:攻擊附帶雷屬性法術傷害,威力取決於使用者的靈氣儲備程度和肉身強度】
根據描述,崩雷九天屬於地品上層功法。
常見的功法按照威力強度,被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品階,而每一品階又被劃分為上中下三層。
相對於基礎劍法、紫霄劍訣這類在天劍宗爛大街的功法,崩雷九天絕對稀有——
王書安五指虛握,手掌環繞著劈裡啪啦的紫色電弧,體內靈氣正在瘋狂減少,三個呼吸之間便消耗殆盡!
現階段隻學會了一重天,僅能發揮雷法一層威力。
據說,最高的九重天能引發天地異象,召喚天劫落雷,但消耗的靈氣儲量也是十分恐怖的!
“天劫落雷?感覺還行……”王書安散去手中電弧。
試想,當渡劫的修士面對天上黑壓壓的雷電,該是一副何等恐怖的景象?生死攸關的情況下,又能收獲多少壓力值?
不過召喚天劫落雷什麽的目前就別想了。
畢竟,兌換出來的功法是直接塞入了自己的腦子,說白了自己隻懂如何運用,卻不明白具體的修煉方式。
“沒有修煉功法……”
也就是不能通過自主修煉,來提升功法的感悟和進階,只能依靠壓力點數填補進度條——威力大,局限性也大!
“看來還得學些真本事。”王書安若有所思。
再者,即便學會了九重天,光靠煉氣期的靈氣儲備,他依然不可能召喚的了……
“繼續提升修為!”
——
“王師兄您,您怎麽又來了?”管事小廝頭皮一麻,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這不是還沒到下個月麽???
【來自管事的壓力+10】
“我來領我師尊那份,昨天忘拿了。”
王書安臉不紅心不跳,若無其事說道。
“我師尊正在閉關修煉,現處於關鍵時刻,急需靈石——”
密室深處,洛飛雪在關鍵時刻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遭了!”突如其來的變故差點又讓她走火入魔,好在反應及時,壓製了道心才沒出岔子。
——
供奉閣內。
聽完他的話,管事小廝挎著個臉:“王師兄,咱這邊的供奉閣隻為煉氣期的師兄弟姐妹們提供修行資源,您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以六位峰主的境界,哪還用得上靈石滋補……呃!就算我想給您——呃不是!給您師尊靈石,也得按規矩辦事不是?此處僅對煉氣期天劍宗弟子開放……”
“哦?規矩?”
王書安拔出舞空劍擺在桌上不緊不慢的擦拭,一副又要借題發飆的模樣。
“您要是急需靈石,不妨用貢獻點兌換!”管事小廝一縮脖子,趕忙說道。
【壓力+20】
“貢獻點?”
經過這麽一提醒,王書安想起來了。
天劍宗弟子每月只能領取一次修煉資源,如果想獲得更多靈石、丹藥,或者兌換功法和靈寶武器就要用到所謂的貢獻點了——
…
“內務閣,應該就是這。”看著牌匾上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王書安隨後踏入其中。
內務閣的堂口被一個個隔間隔開,由於修為境界限制,他目前只能進入煉氣期的堂口。
裡邊有一名打瞌睡的內務閣長老,以及一塊插滿了竹簽竹筒。
見到王書安,內務閣長老眼皮抬起,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嘖嘖稱奇——
“根基倒是不錯,非常穩固……嘶,你小子昨天不是才剛煉氣六層初階麽,怎的一晚上過去就成煉氣七層了?”
“您老認識我?”王書安一愣,他對這位內務閣的長老可沒什麽印象。
“嘿,天劍宗有幾處地方是咱不知道的?”內務閣長老嗤笑一聲,“咱們昨天可是從頭到尾,看完了你小子的表演。”
雖說職位限制,只能每日待在內務閣,但可沒禁止他無聊的時候釋放神識探索天劍宗,以找尋各處發生的趣事打發時間。
當然,一些禁地是萬不能心生好奇的,巧的是,昨天他就目睹了王書安比武的情景……
“為了天資愚鈍的同齡同輩能夠趕超你,故意荒廢修煉……虧你小子說得出口嘿!”
“弟子那是為了借勢,氣勢到了,贏的局面也就大了!”王書安臉一黑。
難怪當時有一種被窺視的感受,原來還真有人偷窺……
王書安明確記得,剛才這老家夥說的是“咱們”——那就意味著自己的行為,不止引起了一位未知存在的關注?
想到平常的一言一行都處於監視之中,他就有些不爽了——何況身上還有不少秘密!
“得了,你小子也別多心,”內務閣長老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
“咱也只是在公共地帶釋放神識探查,以防執法閣巡邏時,遺漏某些個突發情況。何況咱為人正直,可不會偷窺小輩私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