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濤這時看見這鏡子裡面瘦的不成樣子的身形。
歎了口氣又說道:“天妤!正好給我做個健康檢測。”
天妤立刻回應:“好的!請把雙手放在檢測台上。”
隨著天妤的話音,只見面前牆壁伸出一個平台,上面正好有兩個手掌印。
黃濤也是輕車熟路的把雙手放在了手掌印上面,隨著輕微的刺痛,黃濤知道這是天妤在抽血做一些檢測!
沒過多長時間,只見鏡子裡面的天妤就揮手顯示出一堆的數據出來。
然後報告給黃濤:“你現在身高178公分,體重38公斤!身體嚴重偏瘦,另外你的血液中輻射量又升高了,需要服用藥物控制!”
黃濤苦笑一聲的打斷了天妤的話:“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別說了!”
說完不由的歎了一口氣,哎!隨手從邊上的櫃子裡面拿出一瓶藥來。
看也不看的就往嘴裡扔了一片,然後連水都沒用就直接吞了下去!
等做完這些,邊上牆壁打開一個暗門,裡面伸出一個托盤。
放的正是剛才黃濤選中的運動服,黃濤直接拿起來穿在身上。
算是告別了裸奔的狀態!然後把昨天清洗乾淨折疊好的衣服放到了托盤上。
隨後托盤自動回到牆壁裡面,暗門也隨之合上!這些都不用黃濤多管了,天妤都會處理好的!
穿戴完畢的黃濤直接走出洗漱間,沒過多久就又來到了昨天的監控室。
昨天喝水的杯子都還依舊在桌子上放著。
黃濤看了看歎了一口氣,直接過去把杯子拿走。
然後吐槽說道:“哎!這以前老所長一直說,這來客人了要沏茶招待!這是禮貌!可是他這到死都沒見到過別的人過來!要是他知道昨天有人來做客,連水都是人家自己倒的,還不知道該怎麽罵我呢!”
不過說著說著黃濤就感到一陣悲傷,可惜的是老所長再也不能罵他了!
隨手把杯子放到牆邊櫃子下方,隨後機器自動的接過清洗起來。
黃濤打開櫃子,看了看沒什麽心儀想吃的東西。
於是又拿出昨天那種牙膏一樣的東西,隨手扭開蓋子放嘴裡吸吮著吃了起來!
然後翻找一通,還奇怪的嘟囔著:“哎!不對啊!我記得以前老所長就是放到這裡了啊!這怎麽找不到了呢?”
胡亂的翻找一通無果後,這才一拍腦袋,“笨啊!問天妤不就行了!”
隨後直接開口詢問:“天妤!你知道老所長以前一直珍藏的茶葉放哪裡了嗎?”
天妤也是立刻的回應:“老所長的茶葉就放在你左手邊櫃子!”
黃濤歎了一口氣:“哎!我說怎麽找不到呢!記錯櫃子了!”
隨即打開了左手邊的櫃子,果然在這裡面找到以前存放的茶葉,邊上甚至還有一副茶具!
黃濤也一起端出來,正好等會兒可以招待客人了。
隨後黃濤把這些東西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凌亂的房間。
不由的搖搖頭,這可不是待客的樣子。
隨後把椅子放好,昨天地上的垃圾扔垃圾桶!
又看了一下,對著天妤說道:“天妤!燈光亮一點,還有溫度稍微的涼快一些!”
隨著一切收拾完成,黃濤也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著。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放在桌子上輕輕敲著。
沒過一會兒就忍不住的詢問天妤:“天妤!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他還有多久才來啊?”
天妤也是無奈的說到:“你這十分鍾都問了八遍了!而且他昨天走的時候也只是說第二天再過來,並沒有說明具體時間!所以我也不清楚哦!”
黃濤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只能繼續的無聊等待下去!
還好並沒有讓他等待多久,房門隨即被敲響了!跟昨天一樣不急不緩的鐺!鐺!鐺!
聽到敲門聲的黃濤立馬起身,隨後快速的衝到門口,一把拉開了房間的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昨天那個人,舉著手正打算再次敲門!
看到黃濤,也不覺得什麽尷尬,就舉著的手跟黃濤打了一個招呼:“你好啊!看來你今天精神不錯!”
黃濤卻訝異的看著他,有些驚訝的對他說道:“你!你居然跟我說話了?”
卻看見他舉著的手撓了撓腦袋,笑著跟他說道:“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我不會說話啊?”
黃濤也是跟著笑了,也是啊!
不過這個時候黃濤才注意到,他的身後其實並不是真的一片漆黑,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散發著白色光芒,像是個門一樣的東西,看來他就是從那邊過來的!
不過黃濤也並沒有太過於在意,直接讓過身子讓他進來!
帶著旅者來到桌子前兩人坐好,黃濤跟他介紹到:“這個是我們這裡的茶!屬於來客人了招待貴客用的!”
一邊說一邊取出一撮茶葉放到茶壺裡面,隨後倒上熱水。不過並沒有直接的給旅者倒上,反而是把茶水倒在茶盤裡面。
然後才跟旅者解釋說道:“這個是我們這邊喝茶的方式,第一道茶倒掉,我們叫做洗茶!”
隨後這才又倒上熱水,才給兩人各自沏了一杯茶。
黃濤捧著茶杯說道:“這個還是以前老所長在的時候留下來的,他當初可是一直都舍不得喝,就打算著說什麽時候來客人了也可以有個招待的東西!”
說到這,黃濤端著茶杯歎了一口氣說道:“可惜的是一直到他離去,這個茶葉他也沒有用上!而我們這裡也一直都沒有來過什麽客人!”
旅者聽完,也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才開口說道:“這茶還不錯!我很喜歡你們這種文化,這是一種很好拉進雙方感情的不錯方法!”
黃濤也是喝了一口茶,然後才苦笑著說到:“其實他說的這些我都不是太懂!在我已經有記憶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裡面待著了!我只看到這個避難所的人越來越少,而且也從來都沒有見過從外面來的客人!”
說到這裡,黃濤看著旅者認真的說道:“你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一個來我們避難所做客的人了!”
說到這裡,黃濤又喝了一口茶。然後才說道:“其實我也是一直都不明白,這種苦不拉幾的玩意兒,為什麽會是招待客人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