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表面上仍是那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但是心中卻早已是各種MMP。
“你們這不會以為我說的是這事嗎?要真的帶上你們,我估計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鯤魚舟。”
“不,我所要面對的敵手,對於你們來說會是十分的強大,到時候我顧及不到你們,必將會是一樁憾事。”
林凌,也是平平淡淡的回復道。
“原……原來,老大這麽的在乎我們,真是太令我們感動了!”
裴前,也是十分感動的說道。
“我們也是萬萬想不到,既然能夠有這麽仗義的老大。”
“不如我們和老大就此結為異姓兄弟。”
隗犇,也是對著林凌說道。
“那我隗犇(裴前)和老大但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
隗犇和裴前,兩個人還沒有說完話,便被臉色黑到極致的林凌,連忙打斷。
“老大,這是何意?”
隗犇望向了林凌,也是疑惑不解的詢問道。
“呃——”
林凌,一時間也找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能隨便找一句話搪塞過去。
“那……那個,對……對了,此地風水不好。”
“風水?”
“嗯——”
“我結拜這種事就必須要挑個風水良好的場地,再挑個良辰吉日才穩妥,不然對於天道來說都算是不成誓的。”
林凌,也是一陣胡言亂語,便是將矛頭指向了天道。
“原來是這樣啊。”
隗犇和裴前,兩個人也是異口同聲的驚歎道。
“所以,你們兩個先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去。”
林凌,話至於此,也是連忙下了逐客令。
“那老大我們先走了。”
隗犇和裴前,兩個人揮手告別,林凌,也是走出了客棧。
林凌,修煉到了金丹境後,對於靈氣的感知也愈發的強大。
就比如在林凌的眼中,空氣中彌漫著各種五行靈氣,還有一些雜糅不堪的氣團。
但突然,林凌,便感受到了一記來自於元嬰境修士的攻擊。
“到底是誰敢對著鯤魚舟動手,而且怎麽感覺目標是自己?”
林凌,看到一記火紅的半月斬向著林凌破空而來,在正要撞擊到鯤魚舟的陣法時,那幾個鯤魚舟上的元嬰境執事,也是攔下了這一記。
“閣下平白無故襲擊我鯤魚舟,若不給個合理的解釋,就永遠的留在這裡吧。”
那幾個元嬰境執事中,一個修為最強達到了元嬰境後期的執事對著謝永安說道。
“原來是日升商會的人啊,是在下冒犯了,這就當做我乃此無意之舉的補償。”
遠在百裡之外的謝永安,也是從那塊連天宮宮主令牌中,取出了一個方形的木盒,其中彌散著一種沁人心脾的,藥香味。
而後,謝永安,也是,引動起了靈力,將手中的那個方形木盒拋向了,那個元嬰境後期的執事。
“年份近萬年的寒靈玄冰草,雖說散盡了僅僅一百年左右的藥力,但也算是一件不錯的靈藥了。”
那個元嬰境後期的執事,也是調動神識破開了重重禁製探查了一番,確認了木盒中的靈藥後,才堪堪的停了手,而謝永安,周圍的狂暴的靈力也漸漸歸於平常。
“幾位執事大人,在下有急事要辦,不知幾位執事大人可否相助?”
謝永安到了,幾個元嬰境的執事身前,抱拳行禮,十分恭敬的詢問道。
“那不知連天宮宮主是有何事情需要我們的幫助呢?”
那個元嬰境的執事,也是淡淡的說道,顯然並沒有什麽興趣。
畢竟,日升商會,也有著一個鐵打不動的定理,那便是日升商會,是一個中立勢力,基本上不會插入世間紛爭。
至於為何會有這樣的定理,主要還是因為,若是搞立場,弄對立,也就僅僅只能賺一分錢,相當於,只能從一方勢力手中賺取利益,別跟與之敵對的另一方勢力老死不相往來,所以對於日升商會來說,收兩份錢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而且,就好比,一個勢力從日升商會,購置一批法寶,用於對抗與之實力相當的敵對勢力,那與之敵對的勢力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增添一小部分的實力,所以也只能被迫的購置一批,而這樣的景象,對於日升商會,倒算是一個不錯的賺錢機會。
謝永安,自然也是曉得日升商會這個鐵打的定理,一時間,只能將那一肚子的怒火又咽了回去。
“我等自然是知曉連天宮宮主的想法,不過對於在下的私人恩怨,我們日升商會自然不會理睬,也不會干擾,不過若是那人在鯤魚舟並且算是搭乘上鯤魚舟的乘客的話,我們日升商會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至於到時候那個人下了鯤魚舟後的事,我們日升商會便也不會再管此事,等到時候你連天宮宮主再解決恩怨也不遲。”
那個元嬰境後期的執事,也是對著謝永安開導道。
“既然如此,這一下也是謝過這位執事大人了。”
然後,一身黑袍的謝永安,也是起開了身,緊緊的跟在了鯤魚舟四周。
“唉——”
“萬萬沒想到,來的這麽快,真是緊追不舍啊!”
鯤魚舟上的林凌,以及一眾乘客,都見證了那一幕,不過很快就散去了,只有林凌,哀聲歎氣著。
不過,林凌,自然也是有應對之法。
畢竟,林凌,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神識對於自己的那把絕世寶劍的感知,也是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