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的了解了一些的林凌,也是服用了一枚大還丹,大還丹的藥力隨著經脈湧入丹田中,一股暖意也是湧上了心頭。
林凌,吐出了一口濁氣,在摸清了這,一片小天地的大致底細之後,也是顯得有幾分心疼的,從那塊起初被藏起來的那塊刻攥著“青山”兩字的玉石製令牌,取出了一遝黃紙符籙,數十張黃紙上有著用朱砂所描繪的各種文字符號。
“金身符!”
林凌的指尖夾著兩三張寫得扭扭曲曲的“銵”的符籙,也是隨之燃燒開來,然後,化作塵灰飄散。
緊接著也是衍生出一縷耀金色的氣息,慢慢的附著在了林凌的身上,而林凌的,表面也是出現了淡淡的金光。
“邪穢盡散,萬世開明!”
一聲令下,林凌,拿出的那一張寫著“明”字的符籙,也像原先的金身符一樣,化作塵灰飄散。
一時間,林凌,四周停滯了片刻後,半空之中也是出現了一條條如蛛網般的裂痕。
原本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的濃霧,也是砰然碎裂開來。
這時,林凌,才看清了,自己附近環境的全貌。
高峰聳立,距離雲間也不夠百米之差,但青樹翠蔓,綠青之中也點綴著些許的花紅,倒也仿佛像是融於天地一般。
一股心悸油然而生,林凌,一時間也停下了手中的功夫,感受著自己的神識海。
勉勉強強的,分出一絲神識,漫步於自己的神識海中。
每一步都泛起了陣陣的漣漪,林凌的,雙眼盯著面前,雖然僅有十米之高,但實際早已臨近百米的小山,晃動不已,就連山中的花草樹木也是,連同著土石,滾落下了些許。
“到底怎麽?怎麽這麽激動?”
林凌也是做出一副恭耳傾聽的姿態詢問道。
而在一座小山見到了林凌的到來,也是跳動不已,發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如果不是因為林凌是,那座小山的主人,否則也是聽不出來那座小山是想表達什麽意思。
而在林凌清楚了的,那座小山的意思之後,也是顯得驚訝不已,有些目瞪口呆的說道。
“什麽?!”
“你也真是餓了!”
“那不就是幾座山嘛?你倒還覺得眉清目秀起來,還想讓我當個媒人去說媒,到時候還想著八抬大轎迎娶入門,簡直是餓了啊!”
聽著林凌的,嚴聲勸阻之下,那座小山也是顯得失落起來,十分的悶悶不樂。
見此,林凌,也是用手指輕輕的敲了一下那座小般,像是在安撫著一個孩童一般,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還太小了,等到時候也能有個兩三百米之高後,再考慮這些事也行,到時候我就給你找座更好的秀麗青山。”
那座小山也是有一點兒半信半疑。
林凌也是三指朝天,打包票的說道。
“我可以向天道起誓,此事絕對不會蒙騙你的,不然就天打五雷轟……劈得那林林十天下不來床。”
至於為何在說到“五雷轟”時稍稍的停頓了幾秒,也是因為處在神識海外的林凌看了一眼蓄勢待發的雷雲,濃黑的雲層之中,似乎有著絲絲雷霆湧現,為了不被劈得焦酥脆麻,外焦裡嫩,也是有些違心的改口道。
見那幾片雷雲消散以後,也是松了一口氣。
“下次還是少這樣發誓為好,絕對是隻狗天道乾的好事,畢竟我的誠信可是天下共知的,又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事呢?”
處在神識海中的林凌也是小聲的嘀咕道。
開玩笑,我林凌怎麽可能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呢?
想當年,我林凌說乾別人祖宗就乾別人祖宗,即便別人的那個祖宗早已魂歸九天,也是親手抓了那些所謂的得道高僧,花費了足足三個月的時間,不斷的念經求問,好不容易才將那半隻腳踏入奈何橋的那個人的祖宗拉了回來。
那場面可謂是熱鬧非凡,銅鑼敲嗩呐響的,弄的那個人的祖宗,整個人都通透了起來,為此還上演了一副,黑發人驚白發人啼的場景。
想到這裡時,林凌也是充滿了十足的自豪感。
而另一邊,正在布置這些什麽的謝永梯看著那些乍現的雷霆,一開始也是有一些驚訝,但也馬上平複了心境。
“看來,那家夥是無計可施了吧!真是狗急跳牆啊!”
謝永梯看了一眼消逝的雷雲,也是不由得笑道,同時,也有一些咬牙切齒,恨不得手撕了林凌。
畢竟豪橫慣了的謝永梯竟和築基境的林凌勢均力敵,臉面上實在是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