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真要跟我們走?你不怕危險嗎?這一路上並不安全,萬一有危險後悔都晚了。
聶婉瑩:哎呀,一個老爺們婆婆媽媽的,不跟你們走,我一個女孩子在這孤獨終老嘛?這一路上總有機會擦出愛情火花嘛。
我:那好吧,那我們準備一下物資,既然會開車那能帶的東西就多了。你們當時接到通知出去的時候都帶武器嗎?
聶婉瑩:帶呀,不過子彈不多,沒有備用彈夾。你想幹嘛?
我:武器呀,你的戰友們變異了武器還在,雖然這麽長時間了,總不能都壞了吧。
聶婉瑩:不行,我跟你說,我們去的地方是個大型商城,到那的時候已經很多人變異了,保守估計喪屍得好幾百,我們三個人~額兩個半人,你別想了。
我:沒事我有辦法只要有耐心,明天我們先去找車加好油就過去。現在就吃飽睡覺,明天大乾一場。
聶婉瑩:好吧,你不過來跟我一起睡?
我:……呼嚕嚕~咕嚕嚕~
一直到半夜,聽到聶婉瑩和樂樂均勻的呼吸聲,我才慢慢睡去,開玩笑這要真沒防備,給我宰了怎整。第二天一早,我們三人穿戴好,向昨天4S店走去,昨天投降的時候把劍丟在那了,進去之後看了一會沒有合適的,都太小了。
去撿劍的時候聶婉瑩驚異道:你昨天就是用劍把這些喪屍殺掉的?就這麽把破劍?
我:哦~哈哈,也是剛練的,沒辦法呀,就這把還是從別人家裡找到的鎮宅寶劍。(我有寶劍呀,我不能用呀,能用別說幾百喪屍,我屠個城給你瞅瞅。)
在隔壁店裡倒是發現了一輛,樂樂爸爸的同款車型,大奔馳呀。跑到吧台找到一大抽屜遙控器,趕緊喊聶婉瑩看看能不能開,試了幾次找到匹配鑰匙之後,聶婉瑩打開了車進去一通操作,說了一句,一切正常就是沒電了。這也要用電?她說沒問題她會修,跑到保修車間,拖過來好多東西。果然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樂樂一臉難過看著車,我走過去把她的頭摟在肚子上。
我:想爸爸了,好啦,這不是還有大叔嘛?以後咱就是一家人。
樂樂眼角流著淚:你不是不讓我叫大叔嘛,你可別丟下我,我現在就只有你了。
我:好好好~這都多久了,要丟早丟了。
樂樂:好,拉鉤,你要想丟下我的時候咬回我一口就好,不要告訴我你不要我了。
我:說啥呢,傻孩子。
可惜我不知道,幾年之後我真的咬了。
聶婉瑩:哎呀!好累呀~苦命打工人,我也委屈~我也哭哭~我也要抱抱。
我:……好了嗎?我們出發。
來到她說的商城,看著門口街上密密麻麻的屍群,想起那句,人一過百人山人海。往東開,那邊路上空曠,開了十分鍾的樣子,我們下車,向著商城的方向掀井蓋,遇見落單的喪屍我就上去解決,接近兩百個井蓋,回頭看路上全是黑洞洞。
我:這樣能開嗎?要是影響的話,我們可以蓋上幾個。
聶婉瑩:能呀,這算啥,相信我的車技。
我們開到商城這,打開車窗,把音樂聲開最大,我趴在車上大聲吆喝著,時不時回頭看跟上來多少喪屍,指揮著車速。來來回回開了十幾趟,終於把面上能看到的喪屍都陷進井裡,裡面倒是不多,可能末世來臨時,顧客都外跑吧,都堵在門口了。我們三個下車,現在不是絕對安全環境,我可不能再讓樂樂離開我保護范圍了。進到商城裡一路刺殺,喪屍頭骨是軟了,但量大呀,殺了七八十個終於沒力氣了。大概瞄了幾下,最多再有十幾隻吧,喝口水休息幾分鍾,咬咬牙一鼓作氣。算是把這個商城的一層和超市拿下了,把車開到門口,我們開始搜刮,吃喝就不說了,專挑好的拿。煙酒床品洗漱內衣維修工具醫療用品,全都堆在門口,三個人開始布置,能拆的拆節省放置空間,最後這簡直就是小型房車了,聶婉瑩還拿了幾瓶香水,說末世前老貴了,這時我才想起零元購,去順了幾塊手表,聶婉瑩非要戴情侶的,樂樂也要,結果就是一塊大三塊小樣式相同。把油桶和不怕壞的東西綁在車頂。直到我們開上高速,我緊繃的神經才稍稍緩和。
我研究著手裡的手槍:這個就是保險?開的時候往下撥開?
聶婉瑩:對,這把保存的還不錯,沒生鏽,看膛線也沒開過幾次,挺新的就是子彈不多。
我:你那個狙擊槍找到多少子彈?
聶婉瑩:40幾發吧,大部分都不能用了。
我:啥?那為啥我比你還少呀,我就這8發?
聶婉瑩:你又不會用,這是我的,我得有近身防禦武器。
我:喂,你可別說你沒給我和樂樂找槍。
聶婉瑩:對於不會使用的人來說,拿著更危險。這是為你們好,再說你不是使劍的嘛,我看你用劍又帥又厲害。
我:那我也不能老衝上去砍吧,就這?鎮宅寶劍?
聶婉瑩回頭看了眼躺在被窩裡的樂樂道:快給他吧,別藏著了。
樂樂嘿嘿著從被窩裡起來,懷裡抱著一把劍,往前遞來。我抽出一看,好劍,相比鎮宅寶劍來說這把可太好了,最起碼它開鋒了,厚厚的劍身全是反覆鍛打的紋理,劍尖更是鋒利異常。
聶婉瑩:我從一個賣衣服的店裡拿的,看著比你那個好太多了,就想著送給你。
我:謝謝你哈~
我拉開小腰包,把劍穗拆下來放進腰包裡。
聶婉瑩:你這是啥?
我:啊,腰包呀,你沒見過?這是我放私人物品的。
聶婉瑩:我能不知道這是腰包,我是說這裡面是啥?裡面都是什麽?劍穗你幹嘛放進去。
樂樂湊過來:給我看看,我怎麽不知道你有私人物品?
腰包裡的東西不多,一塊沒電的手機,一塊她們同款的手表,一雙手套,一個劍穗。
樂樂:這不是你救我之後,我們去衣服店,我給你找的手套嗎?
我:哈哈,我是老人家嘛,自然就比較在意這些有念想的東西嘛。
說著趕緊拉上用衣服蓋住,吱~的刹車聲,差點沒把樂樂甩到前座來,聶婉瑩突然摟著我的脖子對著臉就親了一口,樂樂也湊過來親了一口。
我一臉呆傻的看了看這裡倆人:你倆怎啦?
聶婉瑩微紅著臉重新開車:沒事呀,想親你唄。
樂樂:她親我也親,不能落下我。
劍盒:行呀小子,很會拿捏呀,這手玩的花。
我:額~我有點犯困,我眯一會,天黑之前叫醒我,我們晚上不趕路。
趕緊面向車窗外閉上眼睛裝睡,除了發動機的聲音,車裡很安靜,迷迷糊糊的好像真睡著了。
樂樂:大叔大叔,快起來快起來,快起來看呀。
聶婉瑩推著我的肩膀:快起來看,快起來看。
我:啊?看啥?
在高速橋下面的路上,一坨~嗯~一灘吧,更貼切點,一大灘肉,還有很多腸子一樣的觸手,粗細不一,密密麻麻長滿了人頭和肢體,不停的蠕動,很多觸手奮力的伸向橋上,但是不太夠長,那些頭也都朝著我們的方向嘶吼,時不時有新長出的觸手伸出,比一開始的那些要長,舊的觸手就被緩緩的吸進肉裡。
我:看啥呀還,跑啊,停這幹啥?
聶婉瑩一腳油門:那是啥太嚇人了?
樂樂:看著好惡心啊,好像是很多喪屍擠在一塊了。
我:難道喪屍湊在一起,時間長了,會爛在一起產生變異?
聶婉瑩:喪屍都出現了,現在出現啥我都信,問題是這也太惡心了,又醜又惡心。
樂樂:大叔,那我們坑到井裡那些。
我:我宣布,從今天起,再也不往井裡裝喪屍了,另外,我們也不要再回到這個城市了。
天呢,這要是真會融合,我特麽這是創造了多少融合怪呀,300只有沒有,再也不能回來了,那個觸手一看就是抓人的,沒看橋下一個喪屍都沒有嘛?
我:婉瑩,你還能開嗎?累不累?
聶婉瑩:嘿嘿,心疼我呀,還行不累。
我:要是不累就多開一會,我們找個荒涼的路段停,盡量離開這個城市,越遠越好。
聶婉瑩:好,那你給我開瓶紅牛,還要喂我喝。
一直到夜裡九點多,看著路兩邊都是莊稼前後都沒有車,我們才停下,樂樂和婉瑩在車後上廁所我在車前,這個時候的夜裡還是停冷的。簡單吃了點東西,讓她倆先睡我守夜,她倆就去後面被窩裡摟著睡了。手機充了點電,打開手機看了看沒有信號,又默默的關上。小墨,你還好嗎?
劍盒:你這不是花心大蘿卜嘛。
我:我沒有,我隻想快點變強,提升能力救人,救到會開船的,就找船出海,找我女朋友,她既然發的位置在那,肯定還會有別的人在。盡快回到人類社會才是我的最終目的。
劍盒:你可別虛偽了,那這丫頭要是奇醜無比,或者是個男的,你會和他組隊?
我:害,哪有那麽多奇醜無比,最起碼得能看吧,女的就行,男的是真不行,我看過的末世題材裡,在沒有規則的情況下,男隊友是出問題最多的也是最危險的,動不動就起私心噶人。我還帶著樂樂呢,所以不能組男人,現在加上婉瑩更不能組男人了,就她那禍國殃民的臉,我可不想因為別的男人想要婉瑩把我宰了。
劍盒:切,那你變強,就不怕了,誰有私心殺誰。
我:我知道,這個世道殺人很容易,但我多少還是有點負罪感,如果不是要我命,我寧可離開,也不願意造殺孽。
劍盒:那我看你末世前不就把那個胖子殺了?
我:呵呵~你看到了,我感謝末世,不用讓我再像老鼠一樣躲著生活,我痛恨末世,讓我沒有和女朋友在一起。
劍盒:他也確實該殺,要不然你們~
我:好了,這個事我不想再提了,說說你吧。
劍盒:說我啥?
我:你這突然消失突然說話的,佔著茅坑不拉屎,一點作用也沒有,就只能陪我聊聊天解悶?
劍盒:你不用挖苦我,我飛了多久才回到地球,你知道這是多大的損耗,不說我全盛時期,我只要恢復一成實力,就那個什麽漂亮國,隨便一劍我就能掃他三四個州。
我:先別吹了,那你恢復的怎麽樣了,現在能做到哪一步?
劍盒:咳~能陪你聊聊天,指導你修煉。
我:這特麽不還是只能聊天解悶嘛。
劍盒:額~這不是損耗嚴重嘛,我需要漫長的恢復過程,又沒有什麽天材地寶輔助,我只能這樣。
劍盒:哎呀別喪氣嘛, 我現在已經不用持續沉睡了,我可以一直陪你聊天。
我:聽我說謝謝你~我有大美女在側,我用你陪我聊天?
劍盒:她們只是臭皮囊,我可是精神寶庫。我活了悠久歲月,我知道的事情之多,是你不可想象的。
我:你只能陪聊。
劍盒:我可以指導你修行,指導你認識各種天材地寶,告訴你他們的作用特性從哪獲得。
我:你只能陪聊。
劍盒:我還可以,給你修煉法門,以你的資質配合各種藥材活到一百多歲不是問題。
我:你只能陪聊。
劍盒:我還可以……哇啊啊啊啊,等我恢復一點,非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不可。
回頭看了眼熟睡的兩女:你能出來嘛?給我說說裡面刻的字。
像是磨砂玻璃一樣的灰色氣泡,啵~的一聲,在我腿上出現了劍盒,我輕輕的打開。裡面還是那樣,空的劍槽,在劍槽的邊角上起了一根木刺,強迫症犯了,拇指和食指捏住撕了下來,很細比牙簽的尖還細,習慣性放在嘴唇上叼著。
劍盒:哎吆臥槽,你特麽幹嘛呢疼死我了,你有病啊。臥槽,別啊~你特麽~
嘴唇上的木刺,接觸到唾液,一下鑽進了嘴裡,緊接著一陣寒意,像是清涼油,順著喉嚨就下去了,在喉嚨裡還是涼的,到喉管就是熱的,到胃又變涼了,陣冷陣熱,冷到結冰,熱到融化,愈演愈烈向著四肢百骸擴散而去。腿上的劍盒一閃就不見了,腦子一漲意識消失,最後只聽到劍盒說:想死也不用這麽著急呀,什麽都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