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有啥竅門嗎?我想快速變強,時不我待呀,到處都是危險,一個不小心就噶了。
劍盒:自己悟出來才是自己的竅門,我都告訴你了,沒有體悟過程,你就是都會了,臨敵時也發揮不出來。
我:這麽麻煩嘛,就沒有那種九轉大還丹,吃了無敵的,或者傳輸給我內功法術一類的。
劍盒:還真有~
我:那你不早說,快給我快給我。
劍盒:你現在就去躺下睡覺,心裡想著大還丹功力傳輸,夢裡啥都有。
我:……
又一個二十天,一分鍾16響,又二十天……天氣轉暖,春天的氣息,伴隨著陣陣惡臭,這一段時間以來喪屍腐化嚴重,真不知道最後會不會直接爛成骷髏,最好徹底完蛋,那樣人類還有條活路。訓練也告一段落了,身上不再有那種滯澀感,肌肉線條也很明顯,高頻運動的耐力也能維持兩個小時左右,不再是那個爬個樓喘死,引著喪屍跑兩條街累半死的宅男了。樂樂這段時間偶爾也跟著鍛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沒什麽大變化,個頭到長高了不少,最大的收獲就是,她會做飯了,省了我不少事。
劍盒:啊~這覺睡的真舒服,我來看看,嗯~不錯沒以前那麽廢物了,你用那把劍刺向樹乾我看看。
我持劍對著腰粗的樹乾沉氣平移一步,小臂平抬向前送出,低喝一聲,哢~劍尖透進去三四厘米。
我:臥槽,沒開鋒的鎮宅寶劍,釘這麽深,哈哈。
劍盒:嗯?不對呀~奇怪。
我:奇怪啥,不用吃驚,我多少也有點天賦的,這倆月多我可一天都沒閑著,勤能補拙嘛。
劍盒:我是奇怪為什麽會這麽弱,不應該呀,這麽長時間的修習,你用的還是鐵劍,這一下應該穿透這顆樹的呀,怎麽會這麽廢呢?
我:你要是會聊天呢,你就說兩句,你要不會聊,你可以繼續去泡澡,你沒看這顆樹這麽粗嘛,穿透?你開什麽國際玩笑。
劍盒:你懂個屁,我在你心裡,這段時間你的血液循環流的都是我的洗澡水,豬都會變強了,更何況你還天天練,再來一次屏息凝神,放松前移,力量透過胳膊,想想你怎麽甩的皮筋,把劍身想成皮筋,劍尖就是綁著的重物,點出去~
咚~噗~兩聲,接近半米的樹乾,一透而過。
劍盒:唉,真是廢啊,對是對了,但是這個準頭不行,我命真苦,怎麽就沾了你的血。
我還震驚於怎麽就能把樹捅穿,突然聽到他這麽一句,立馬反駁道:不是,我也沒想瞄準哪呀,你別老打擊我,沾都沾了,難不成你還能換呀,對了你這能換宿主嗎?
劍盒:可以啊,你死了我就能換了,不過得過一段時間你再死,我現在虛弱的很,很多神通不能施展,我需要在你心裡泡澡恢復,等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再死,到時候我就能換一個新宿主了,能力比現在可厲害太多了。
我: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嘛,不對這說的是劍話嘛,還不對,這說是木頭話嘛。在我這修養好了把厲害的神通找別人施展。我都替木頭臊的慌。
我:我要是你,我可不管我的宿主多廢,我把他搞得天下無敵,這才能顯示出我的能力。
劍盒:打住吧,你這點小心思沒用,我看的到,不用激我,你要變強太難了,一個豬一個人,要你教他們蓋房子,你教誰?
我:……我真的有那麽差嘛,一點機會都沒有?
劍盒:還行,也不說多差,最起碼你這個毅力還行,主要你這天賦悟性,實在是,不怕和你說,從我記事到現在還沒見過這麽差的。
我:你記事到現在多久了?
劍盒:記不清了,幾萬年?或許更久,反正你很差,真的。
我:好,我知道了,我就這麽差,行了吧,我不練了,我這就去搜集物資,找個深山老林躲起來,好好養生,爭取活到無疾而終。
劍盒:哎呀~別呀,何必呢,你好好練劍,其實還行的。
我:算了,我就是個廢物,本來也懶得很,我這就叫樂樂收拾東西,我們找地方隱居,連累你了,等我死了你再換人吧,我爭取90以前一定噶掉。
劍盒:哇呀呀呀~好,我知道有個地方,可能有能幫你改善體質的東西,只要你改善了體質,勤加練習,就能變得厲害。
我:算了,可能有就可能沒有,我可不到處跑了,萬一路上有個危險,我又不能應對,就算安全抵達,萬一沒有,白跑一趟~樂樂,你來~我們收拾。
劍盒:有,一定有,我上次去的時候大概是萬年前了,多少也有點。
我:在哪啊?遠不遠?
劍盒:各拉丹東峰,長江源頭,山底萬米之下有大地石乳,飲之可脫胎換骨,重塑肉身。
我:樂樂~我們收拾東西,找地方隱居。
劍盒:又怎啦,我都告訴你了。
我:地下萬米,你鬧呢,你看我像地下萬米不。
劍盒:不用挖,可以到我保證。
我:真的?
劍盒:真真的。
我:樂樂~收拾東西,我們出發,帶你去找寶貝~
與此同時,海底生存基地內。
戴維斯:王~長江的源頭,我看你們道家古籍中記載有一種神物,可以讓人起死回生,延年益壽。
王博安:戴長官,很多古籍記載不一定是真的,像山海經,記載的東西誰都沒見過。
戴維斯:嗯~我不是在跟你討論,我需要你去找到,並帶回來,另外我告訴你,這件東西不是我要的,是我們的主教大人,他既然說了那麽這件東西一定是存在的,懂嗎?
王博安:是,戴長官。
戴維斯:這件事如果你圓滿完成,你就可以退役了,多陪陪你的家人,孩子還是需要父親陪伴的。
王博安:是
戴維斯:去吧,四個突擊小隊,二個搜救小隊,這次歸你統一調配。
王博安行禮轉身,門關上以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戴維斯,你應該知道,這件事不能讓其他同盟高層知道。
戴維斯:是,主教大人,我會妥善處理的。
回到住處,王博安整理了一下著裝進屋,輕輕叫醒睡著的妻子抱了抱她:我又要出去執行任務了,這次任務結束後,我就可以在家陪你了。
王妻:真的嗎?我明天跟爸媽說說。
王博安:先別說,我這次可能會去很久。辛苦你照顧好孩子和爸媽了。
王妻:是不是會有危險,能不去嗎?
王博安:不會的,再說任務嘛哪是說不去就不去的,放心吧。
王妻:你可一定得安全回來,這個家還指望你。
王博安看了看熟睡的父母,在女兒的頭上親了一下,轉身離開了這個他放棄一切也要守護的地方。走廊上,一個漂亮的姑娘拿著相框靜靜的發呆。王博安走過去道:你好,你是程博士的女兒吧。
程小墨:你好~有事找我爸嗎?
王博安:沒有,只是路過,相片裡是你哥哥?沒聽說程博士還有兒子啊。
程小墨:是我男朋友啦,末世來的時候我們不在一起,後來他還去我家找我,不過我已經被接到這裡了。
王博安:唉,對不起,節哀順變,這個狗末世就這樣,不知道有多少生離死別,看開點。
程小墨:啊?你說我男朋友嗎?他沒死,他可聰明了,很久之前他就和我說過末世該怎麽應對。
王博安:哈哈,你不懂,外面現在的情況很糟,能活下去的人,百不存一就算躲過大爆發初期,後面也很難存活,普通人能活過一周都是奇跡。
程小墨:不會的,他很厲害,他肯定活著,看你經常出去,要是你遇見他能帶他回來嗎?就說他是我爸的兒子。
王博安:哈哈,好如果遇到我肯定幫你帶他回來,那你也幫我一個忙怎麽樣。
程小墨:你說,我要能做到的話,我也幫你。
王博安看了看自己家的門口指著說:如果這家人有什麽危險,希望你能喊你爸爸一起幫幫他們。
程小墨:好,一言為定。
王博安:一言為定。
王博安,掏出手機拍下了她手中的照片,向著程小墨彎腰鞠躬說了聲謝謝,轉身大踏步離開了。
程小墨:老公,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我等你。
停機坪休息區,六個小隊整裝待發。
王博安:這次的任務目標是長江源頭,可能會有危險,你們知道其他同盟高層同樣對一些文明遺跡天材地寶眼熱,我們爭取找到東西迅速離開。
王博安:四個突擊小隊和搜救小隊直接去目的地,留下一個搜救小隊,和我去一趟G市,不會停留太久的,檢查裝備出發。
隨著巨大的轟隆聲停機坪打開,六架直升機呼嘯而出。王博安來到G市的時候剛好是中午,根據程小墨的描述,降落到步行街。看到四處井裡的喪屍心中不免詫異,這小子還真挺聰明,這麽看來說不定真有希望活著。
王博安:分散出去,把步行街周圍的建築搜索一遍,遇見活人詢問是否叫付小禾,如果發現就地聯系。
兩個小時後,幾個隊員回來,一無所獲。其中一個隊員面色很差,嘴角還有嘔吐過後的痕跡。
王博安:怎麽了,有什麽發現?
隊員:嘔~沒,沒什麽,發現了一個被吃的女人,太惡心了。嘔~
王博安聽到是女人揮手道:一個被吃的女人而已,這個世界上被吃的還少嗎?這點意志力都沒有,你是怎麽進的搜救隊。
隊員:不是,嘔~您要不要去看看,她還活著。他指著一家衣服店。
一行人來到一家衣服店二樓,裡面布滿垃圾,陣陣惡臭,一個女人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地方,躺在兩張床墊上,暗紅血跡已經乾涸,身上每幾厘米就有被剜掉的肉洞,肉洞中有白色蟲子不斷蠕動,床邊有燒烤架子和一些鐵簽子,幾柄手術刀上沾著血跡,證實著傷口由來。是的,她還活著微微起伏的胸膛,如果不是頭在那,實在看不出這是胸膛。眼神緩緩落在王博安的身上,仿佛在說,殺了我吧,讓我離開這個世界。王博安感覺胃中有什麽東西在往嗓子裡頂,他忍住要吐的感覺掏出手機,是那張照片。
王博安:你見過照片中這個男人嗎?
女人看了一眼,眼角流下了淚水,輕輕點了點頭,眉頭皺起,好像這輕微的動作帶來了莫大的痛苦。
王博安:你知道他在哪嗎?是他把你弄成這樣的嗎?
女人搖頭,張開像是粘在一起的嘴巴,裡面黑黑的,更臭了,是的她沒有舌頭,她說不了話。她的眼神盯著王博安,只求一死。
王博安:你能告訴我什麽嗎?他對我很重要,什麽信息都可以。我可以幫你~幫你解脫。
王博安也實在是不知道還能幫她什麽,女人看向窗邊,在那的牆角,躺著一把弓箭。
王博安:那把弓箭嗎?
女人閉眼,再沒有任何舉動。
王博安:謝謝你,我不能為你做什麽了,如果能找到害你的人,我會為你報仇的,你安心走吧。
王博安舉起手槍指向她。當她知道自己要死了,聽到報仇,好像是回光返照了一樣,她抬起了手,指向旁邊床上的道袍,或許因為動作太大,口中不斷湧出鮮血,很多小蟲子也掉落出來。
砰~
王博安: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拍了女人的照片,拿上弓箭,轉身下樓,嘔~不斷地嘔吐,這已經很好了,因為隊員們還沒走到樓下,在樓梯上就已經吐了。直升機旁,王博安招呼隊員們出發,很遠的地方傳來叫聲,一個人影向著直升機跑來。
趙顯貴:救命啊,我是好人,別開槍,我是平民,你們是什麽救援單位嗎?我聽到槍聲跑來的,你們能帶我走嗎?求求你們了。
王博安用槍指住來人,50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休閑服。打開手機,翻出女人的照片。
王博安:這個人你見過嗎?
趙顯貴:不認識。
王博安:這個照片中的男子,你見過嗎?
趙顯貴:也沒見過呀。
王博安:你在這生存這段時間,有沒有見過穿道袍的人?
趙顯貴:沒有啊,我一直在那邊的居民樓裡躲著,要不是聽見有飛機飛過和槍聲,我也不敢出來呀。說著還指了指他跑過來的方向。
王博安收起槍:那你先跟我們走吧,我們還要去辦事,如果順利,我會帶你回生存基地。
趙顯貴:謝謝,謝謝各位長官,謝謝謝謝。
在幾個隊員的攙扶下上了飛機,飛機起飛的時候他沒有注意,王博安看他的眼神中,流出了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