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武撫摸著霸王弓,與精品長弓相比,攻擊力至少提升了十倍。
把霸王弓放入儲物袋中,走到張天罡身前,替他解掉繩索。
龍武畢竟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地球人,沒有濫殺無辜的癖好,決定放了張天罡。
踏上尋找鳥蛋的路途。
風餐露宿,一日後,來到魔獸山脈飛鷹峽,飛鷹峽鳥獸成群,築巢在懸崖峭壁。
這裡的鳥獸以麻雀為主,它們的尖嘴又長又粗,如同精鐵鑄造,攻擊力極強。
“麻雀妖獸少說也有幾萬隻,要是激怒了它們,後果不堪設想。”
龍武等到半夜,認為麻雀已經熟睡,他悄悄地爬上懸崖,摸黑來到麻雀巢穴。
卻見巢穴裡的兩隻麻雀睜著大眼睛,看著龍武這個不速之客。
“嘰嘰…”
“唧唧…”
兩隻麻雀突然煽動翅膀,尖嘴向龍武啄來。
龍武頭皮發麻,嚇得魂飛魄散,腳下滑動,掉下懸崖峭壁。
打斷了懸崖峭壁上生長的灌木,下墜力道減小,最後抓住一顆松柏,才穩穩的落地。
大口大口喘氣,心有余悸,找個山洞休息。
次日,龍武站在懸崖下面觀察,見天空中老鷹飛翔,而麻雀躲藏在巢穴裡不敢出來。
心生一計。
他找來枯枝樹葉,於是點燃,頓時濃煙滾滾,濃煙進入岩洞中,裡面躲藏的麻雀往外飛。
老鷹見到亂飛的麻雀,殺氣騰騰的俯衝,盡情的獵殺。
夜晚,龍武摸索著爬上懸崖,他估摸著有一個岩洞裡的麻雀已經被老鷹抓走了。
進入岩洞,果然只有兩枚鳥蛋,把鳥蛋放入儲物袋中。
任務完成,急忙離開。
……
話說那日白子寒離開十裡浦,回到惡狗幫老巢青香坊,坐在自己的包間,越想越氣憤。
“我就不信,我還收拾不了你…”
白子寒思考片刻,叫道;“來人。”
惡狗幫弟子走進包間。
“去通知冷雲鎮所有藥鋪,不能賣藥品給古樂瑤,誰要是不聽勸,就騷擾誰家的鋪子。”
“戰狼公會的藥鋪呢?”
“我私人出一萬金幣,送給戰狼公會的大當家,這點面子他還是會給的。”
“好!”
惡狗幫弟子離開後,兩個如花似玉的少女走進包間。
嬉笑道;“白爺!消消氣,我們來陪你。”
白子寒左擁右抱,撫摸著少女白皙的肌膚,走向床邊…
古樂瑤下班後,去錢莊兌換一千金幣,興高采烈地來到藥鋪,走進藥鋪。
“掌櫃的,我要一副藥,這是五百金幣。”說罷,把金幣遞給掌櫃。
趙掌櫃臉色難看,不耐煩的說道;“我不賣你藥了,你出去吧!”
“為何?”古樂瑤心驚肉跳。
“惡狗幫不讓賣了,你自己去找他們說清楚。”
古樂瑤啞然,心中苦澀,轉身離開了藥店。
她急匆匆的來到戰狼公會藥店門口。
走進去問道;“掌櫃的,我需要一副治療身體癱瘓和潰爛的藥!”
藥店掌櫃抬頭看了看,說道;“你是古樂瑤吧!”
“是誰重要嗎?”
“我們東家說了,不賣給古樂瑤。”
“我在煉丹師公會當鑒定師,與戰狼公會的人多有接觸,這點面子都不給嗎?”
“我們東家說了,惡狗幫給了一萬金幣,只要古樂瑤額外多給一萬金幣,就賣給她。”
“強盜邏輯。”古樂瑤憤憤不平,店裡的夥計驅趕古樂瑤。
走在大街上,古樂瑤欲哭無淚,頭昏昏沉沉的,如同行屍走肉。
回到家,走到她母親床邊,跪下去哭訴;“他們不賣給我藥了,嗚嗚…”
古樂瑤母親,陳氏面無表情,說道;“你借高利貸我知道,我是多麽想阻止你,可是我怕死,讓你跳進火坑,萬劫不複,我是自私的。”
“媽,你別說了,嗚嗚…”
“媽要說,我這種身體,早死,是體面。晚死,是折磨,尤其是要折磨你。”
“你是我媽,我應當盡孝。”
“盡孝也有度,如果以傷害子女為前提,這種孝道有什麽意義。孩子,咱們不買藥了,你上樓休息吧。”
“嗚嗚…”
半夜,電閃雷鳴,狂風暴雨,仿佛天塌下來了。
陳氏疼痛難忍,她在床上瘋狂滾動,死去活來,用手撕扯腐爛的皮肉,場面血腥,恐怖。
古樂瑤嚎啕大哭,下定決心,衝出房間,消失在雨幕中。
青香坊跑進來一個不速之客,打手急忙追擊。
古樂瑤跑上三樓,推開白子寒包房。
白子寒摟住兩個女子躺在床上,場面不堪入目。
古樂瑤全身濕透,站在門口,臉色發白發青,仿佛用盡全身力氣,說道;“我要買藥。”
“你們兩個下去吧!”
兩個風塵女子很不樂意,看古樂瑤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滾!”
兩個風塵女子如同受驚的兔子,拿上衣物,小跑著離開了包房。
“給我藥。”
“哪有這麽簡單,我憑什麽給你?”
“你想要什麽?”
“哈哈…”白子寒眼淚都笑出來了,他吞了吞口水,緩解情緒。
走到古樂瑤身邊,用手摸著古樂瑤白皙的下巴,輕輕地抬了起來。
“不錯,我喜歡你這桀驁不馴的眼神,還有這柔美的身體。”
古樂瑤後退一步,與白子寒保持距離。
“吆…你還不樂意了,你母親是不是死去活來的?哈哈…”
“我給你錢,雙倍的價格。”
“呸!你那幾個臭錢,老子不稀罕。”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賣給我?”
“你賣身到青香坊,才有藥拿。”
兩行清淚從臉頰滑落,恐懼,憤怒,害怕各種情愫交織在一起,她逐漸迷失…
“我賣…”
這兩個字仿佛抽幹了她的一切,讓她變成沒有靈魂的軀殼。
“簽字畫押。”
白子寒欣喜若狂,尋找筆墨。
……
狂風暴雨,讓夜間趕路的龍武心生抱怨,想著古樂瑤,他又加快了腳步。
推開古樂瑤家大門,走進去。
“啊…讓我死…”
陳氏使勁撕扯自己身上的皮肉,一心求死。
龍武走進內房,見整個床上鮮血淋漓,如同煉獄。
“阿姨,你這是為何?”
“阿姨求你一件事,殺了我…”
龍武愕然,不知所措…
古樂瑤得到藥材,急匆匆跑回家,推開大門,見陳氏吊死在房梁上。
她身軀一震,手裡的藥包掉在地上,雨水急不可耐的侵入藥包中。
“你殺了我母親?”
每說一個字,古樂瑤心中的恨意就加重一分。
“阿姨一心求死,是我把她吊上去的,我覺得這是一種解脫。而且,憑我們現在的能力,醫不好她。”
“為什麽…嗚嗚…”
古樂瑤癱坐在雨水中,嚎啕大哭。
龍武內心再鐵石心腸,這一刻也融化了。
他走到古樂瑤身邊,抱住她嬌弱的身軀,擋住了落下來的雨水。
“節哀…”
“你放開我,我不用你管…”
古樂瑤使勁掙脫龍武的懷抱。
龍武煉氣期圓滿境界,古樂瑤徒勞的掙扎。
重重的親吻古樂瑤嘴唇,古樂瑤掙扎幾下就認命了,面無血色,哀莫大於心死。
龍武抱著古樂瑤,關上大門,上了二樓,脫去全身衣物,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次日,兩人躺在床上,被套蓋住兩人身體。
“你走吧!越遠越好。”古樂瑤說話。
“我要幫你報仇,殺了白子寒。”
古樂瑤大驚失色,本能的爬起來,露出雪白的身體。
龍武眼睛直溜溜的盯著看,她惱羞成怒。
“你這個混蛋…”
龍武認真的說道;“在魔獸山脈,我殺了十幾個惡狗幫弟子,還有他們的三當家,再多殺一個白子寒,問題不大。”
古樂瑤睜大眼睛,想要看穿龍武這話真假。
“你沒騙我?”
“用不著騙你,我現在是煉氣期圓滿境界,白子寒只不過是煉氣期大圓滿境界,越境殺他,並不困難。”
“…但願如此。”說罷,依偎在龍武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