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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不放過我》決戰與訣別
  “讓你的所珍惜與真愛的地方,隨你消散……”

  還沒有等海宜德話說完,一把利器便向他襲來,海宜德反應過來時,右手臂上早已留下了血液。

  “廢話真多!既然真是魔教的話,我不介意再殺幾個。你們只是兵,卒,背後的帥與炮,車都這麽相信你們的嗎?”

  江付秋似乎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語氣早已沒了,剛才與系統吵架的平常心,取而代替的皆是冰冷而又充滿殺氣。

  “哼!是兵,或者又是卒,這一切跟我並無瓜葛,我只知道我從始至終只是一枚棋子,但是兵入室宮,你也好不到哪去。”海宜德捂著流血的傷口,邪笑的望向站在人群中間提著手中若隱若現月色的鐵劍對峙著一群兵,卒的江付秋。

  “老大,你還跟他廢啥話?你一聲令下,我們一擁而上我就不信在場的幾百人修為跟他差不多還能全給他殺了不成?”站在海宜德旁邊一位身形魁梧,拿著漆黑的方天畫戟,督促著海宜德頒發指令。

  海宜德知道現在是動手的好時機,但看江付秋這麽久沒有什麽動靜,就死死跟他們對峙著,索性人皇幡一指,一瞬間幾十個黑影,便向著提著劍的江付秋襲去。

  黑雲早已把潔白的月亮籠罩,在漆黑的竹林間,幾道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偶爾能看到幾道火光。

  “放棄吧,一人一劍,只是元丹而已。江付秋!浮丘宗二長老,真搞不懂你這種廢人是如何登上去的。”海宜德站在遠方對著還在過招的江付秋嘲諷道。

  江付秋腳下踩著黑影提著劍,看著步步緊逼的魔教徒冷哼道:“若是如此,你們幾位化神鏡大圓滿竟會被我一個築基修士所殺。那你這到底摻雜了多少水分?”

  海宜德倒也不著急回復,一手滴在受傷的肩膀上運轉體內靈氣修複傷口,一邊陰笑道:“你的修為不是築基又怎樣?我不信你沒有極限,我幡裡幾千號人,你殺得掉幾十幾百,不過今天我可是下血本,讓你跟幡裡的幾千人做兄弟。”

  海宜德剛說完話,一團火球便向他襲來,杵在旁邊的幡,一瞬間伸出一張暗紫色的巨手將火球捏住吸食。

  “同樣的招數,用過一次就好,別再用第二次,因為第二次偷襲不成功的話,那就真正徹底走向對立。”海宜德邊不屑的說著話,便緩緩拿起旁邊的幡,緩緩走向江付秋。

  江付秋提著劍,看著兩三個黑影疾步襲來,緩緩閉上雙眼,感受著附近的風吹草動。

  隨著一滴小雨落在劍上,感受劍尖傳來的感覺,江付秋猛的睜開眼,三四道黑影已經不足半米遠,但隨著幾聲劍鳴,伴隨著鐵器落地聲,江付秋提著劍早已到達他們身後。

  江付秋喘著粗氣,淋著雨的眼睛一睜一閉,視野早已模糊不清。但視野內幾道黑影又緩緩浮現,沒讓江付秋喘幾口氣便又向他襲來。

  江付秋側身發力躲過刺來的劍,右手轉劍順勢將他脖子抹開一道口子,身上那把跟他幾年的劍早已缺了幾道口子,劍身上布滿幾絲發著暗紫的血跡。

  “江付秋,看這邊。”海宜德對著還在原地等待進攻的江付秋陰險的說道。

  幾秒後,江付秋發覺到危險轉身一看,一道暗紫色的衝擊波向他襲來。

  “靠!”

  江付秋迅速提起劍抵在身前,調轉體內僅剩不多的功力,跟那道疾馳而來的衝擊波對峙。

  就在相互接觸間,一道火光照耀了整個竹林,原地等待的黑影被這道白光揮散。

  幾聲滋滋的聲音過後,江付秋提著手中只剩劍柄的劍喘著粗氣,緩緩站在滋滋作響的火坑中央,手臂上的衣物被震成碎片飄散,臉上手上腳上多了幾處新的傷口。

  “浮秋丘的劍首若是沒有劍,那戰力又該如何呢?”海宜德提著幡一個閃身,變道江付秋身邊揮去。

  江付秋沒反應過來便被揮飛出去,旁邊附近的暗火也隨著剛才那一擊熊熊點燃。點點細雨早已無法撲滅這無盡的烈火。

  在江付秋撞斷幾根竹子後歇了下來,意識逐漸模糊,但心中的那道意志迫使他緩緩站起身子。趁海宜德還在火坑中央時,緩緩向身後踉蹌行去。

  海宜德站在火坑中央,即使附近人著熊熊烈火,卻並沒有讓他感覺到溫暖

  唯有感到幾滴細雨滴在額頭。

  “逃跑嗎,江付秋?呵!呵!哈,哈,跑吧,跑吧,就像當年我狼狽逃竄的樣子!而現在換我來找你了,江付秋!”海宜德仰天雙手攤開,瘋狂的癲笑道。

  江付秋扶著受傷的右手,在竹林間踉蹌前行,時不時回頭望向漆黑的竹林,從剛開始踉蹌慢跑,到現在的緩步前行。

  但隨著一聲破空響,幾隻鳥嘯聲,江付秋緩緩回眸似乎看到在漆黑中扭曲笑容的海宜德。轉過頭,便向著前方繼續踉蹌前行在泥潭中。

  一會兒後,隨著一排竹林堵住了江付秋的去路,左顧右盼卻露出一副不易察覺的笑容。

  “我早料到你有退路的,但沒有退路,也沒有最後的商量。”隨著海宜德緩緩從身後的黑暗走出並嘲諷著江付秋。

  而江付秋倚著那道倒下的竹林緩緩看著拿著幡的海宜德,而這時江付秋緩緩看向天空望著滴滴細雨緩緩微笑道。

  “海宜德,今日師兄面在教你最後一招。天海歸涯,劍生萬物。”江付秋說完後,便緩緩閉上雙眼。

  海宜德本來以為江付秋死了轉身想走,又似想到什麽?“不好!”海宜德江手中的幡一抖,寄到黑影便從淤泥裡緩緩爬出。

  旋即望向倚在倒下竹子封路的江付秋,只見江付秋緩緩睜開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有四個黑影圍住的海宜德。

  “你這是打算……”還沒有等海宜德說完話,幾道細長的竹葉穿過那幾道黑影,海宜德迅速反應過來轉身躲過那幾片竹葉,海宜德側眼望去幾片竹葉嵌在了堅硬的竹子上。

  海宜德淋著飄渺的小雨,感覺幾滴水滴滴在臉頰,右手一滑,望去映入眼簾的不再是清澈見底的雨水,而是透發著暗黑紫的血液。

  還沒有等海宜德反應過來,又幾片竹葉襲去劃過他的身體,“混蛋,你那麽想死嗎?你用了那招,你也不可能活下來。”海宜德將手中的幡往地上一杵

  ,隨即調轉功力往幡傳輸。隨著幡上的圖案旋轉翻轉,一道散發著幽紫色的防禦罩從幡放出護住了海宜德。

  “我想過你會得到這道功法,但沒想到你會掌握的如此之快,但你掌握的只有那套功法的百分之罷了。”

  “我有跟你說過一句話嗎?不要輕易相信眼前的一切,尤其是一位以身入局的謀士。”

  江付秋緩緩站起身子,嘴角留著一抹鮮血,踉蹌的緩緩走到海宜德旁邊,嘴裡緩緩說道:“你什麽時候才肯真正的現身?海宜德背後的操縱者劉明秋,下次?”

  身邊的海宜德聽到後只是微微笑笑,輸給處在前面的那道幡的功力也越來越少, “從什麽時候發現的?”

  “從在火坑裡不下死手,甚至還讓我逃跑,這不是那叛逃浮秋宗嗜殺同胞十大惡徒之一的海宜德。”

  “好吧,看來這一盤棋自從與你博弈的時候那時起,或許我的結局注定是失敗。”

  “呵!不過你是唯一一個讓我一生入局破局的人,從那時起,我就告訴過你們不要傷害浮秋宗。”

  “浮秋宗到底給了你什麽?讓一個頭腦精明的人付出這麽多。去別的大宗門,你或許早已經成仙了。”

  “因為,我對得起他們給我起的這化名一一江付秋,將所有的付出埋沒於秋天之間,將所有的承擔背負於浮秋宗之間。”

  “劉明秋,百米內山洞裡的那個人是你,對吧?”“你都把竹葉伸到我面前了,我還能說什麽,動手吧,也是時候該結束這3,4年的恩仇私怨了。”

  江付秋站在防禦罩越來越小的海宜德旁邊,跟著海宜德的操縱者似故友般的討論。

  “江付秋……我還是太小看你了,難怪我終其一生卻是別人棋上的一枚兵卒。”

  隨著海宜德被一道巨大的竹子洞穿身體,這一盤棋,這一步棋,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徹底結束了。

  江付秋踉蹌的倒下的竹子邊,倚著竹子緩緩閉上雙眼,感受著幾滴清涼的微雨,等待著歸家的那一刻。

  將軍!

  一盤死棋,縱使千變萬化,漂浮不定,但唯有一位真正的謀士以身入局,棄帥保全,這便是江付秋最大的底牌。

  也是江付秋對浮秋宗最後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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