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忍憶接著說“自朝廷收鐵以來,江湖人深覺刀劍的用鐵量太大,於是將刀劍轉化為更輕便,用鐵量更少的暗器了。”
徐一子疑惑的指向中間,“那兩個為什麽拿著刀和劍?”
“拿刀的那個,他爹是個土匪,把某一個縣給劫了,鐵用來做刀劍了,分給了他。”
“那拿劍的那個呢?”
“他爹是個富商,富商每月都有朝廷供給的用鐵,相應的也要給朝廷錢。”
徐一子語塞住了,轉移話題說,“不是說你們要躲藏嗎?怎麽那兩個這麽光明正大?”
陸忍憶擺擺手,“沒辦法,那個拿劍的把拿刀的逼下去了。”
徐一子問,“那他們不打架嗎?”
“宗門大比,不允許弟子互相傷害。”
“那你躲在這幹啥?”
“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躲在這裡嗎?”
“不然呢?”
陸忍憶用手指了指周圍的樹林,“往那看看,樹上到處都是人蹲著,已經用暗器堵住了那兩個人所有的行走軌道了,他倆只要一動就會死。”
“不是不許弟子互相傷害嗎?”
“這麽多暗器,誰能分的出來是哪個人打的?”
徐一子來了興趣,“你們都這麽陰險嗎?”
陸忍憶顯然臉黑了下來,轉過頭去,不再與徐一子說話。
徐一子撇了撇嘴,心中暗想著,“這江湖還怪有意思。”
陸忍憶專注地盯著下方。
“沙沙”
落葉飄零。
底下兩人同時出下,接著便是數招,專攻下三路。
徐一子讚歎道,“哇,好不要臉啊!”
僅僅是這一會兒感歎的功夫,那二人就又過了幾招。
拿刀的先用刀挑開奔向他襠下的劍,然後向對方的肚臍眼戳去。
拿劍的用劍擋住刀,然後轉守為攻,向對方天靈蓋懟去。
雙方你來我往,所朝的方向無外乎,肚臍眼,天靈蓋,襠下。
正當雙方打的有來有回的時候,拿刀的猛地一踹。
“啪”
蛋碎的聲音,拿劍的捂襠趴下。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捂襠派?”
不等徐一子感慨完,拿刀的一個翻滾,將劍撿起來,而他原先站的地方已經被扎的像個刺蝟一樣了。
他一手拿刀,一手拿劍,警惕的向四周看去。
陸忍憶回頭說,“該上了”
徐一子一臉問號的問,“上啥?”
陸忍憶拋出鐵勾,勾住那人所拿的刀,咧嘴笑著說,“做刀用鐵可比劍的鐵多。”
無奈那屠夫一樣的人緊緊握著手中的刀,陸忍憶用手一拽,拿刀的一跳,恰似英雄遇上美嬌娥。
陸忍憶和那人四目對視,那人對陸忍憶笑了笑,猛地從胳膊上拔出鐵針,向陸忍憶擲去。
陸忍憶將鐵鏈一抖,那人扔的方向也隨著鐵鏈歪了。
可惜歪的地方不對,向徐一子那邊歪去了。
“別別別”
徐一子抱頭鼠竄,摔下了樹枝,然後接連兩個翻滾,狼狽的逃出小樹林。
“嘿”
“滾,滾,我再滾”
徐一子已經接連翻了四個滾了,在場的所有人被驚得鴉雀無聲,扔暗器的停下了,陸忍憶也停下拿著鐵索的手。
朋友,這可不興停啊
那人直接摔下地面,與還在地上捂擋的人撞在一起。
都眼冒金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