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霜阿嫂我們走吧,我不太想呆在這裡了。”
被盯到汗毛倒立的趙瀾滄實在忍不住對著秦無霜說道,秦無霜點了點頭牽著趙瀾滄與趙青依離開了。
那位女子見趙瀾滄離開了,面露可惜,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開始享用小二端上來的面。
秦無霜因為不知道趙蘇氏有沒有與芙蓉聊完又不想讓趙瀾滄與趙青依在那裡閑著所以就帶著他們在合縣玩了起來。
秦無霜帶著二人品嘗了合縣特色美食茉莉麻球,在剛開始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趙瀾滄以為是像桂花糕一樣的糕點,結果沒有想到卻是真的麻球,只是吃起來有股茉莉味。
直到太陽西斜的時候秦無霜才帶著趙瀾滄與趙青依回到了家中,此時芙蓉早就已經不在了,只有趙蘇氏一個坐在石凳上喝茶,身邊還有一個小木桌,之前被秦無霜一拳打碎的石桌已經被挪到的院角。
秦無霜看著這在喝茶的趙蘇氏有些歉意的說道:
“抱歉,我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給你添麻煩了。”
趙蘇氏放下了手中杯子搖了搖頭:
“你諾是能控住自己的脾性那就不是你了,畢竟那副樣子也正是我所喜愛的。”
秦無霜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到趙蘇氏的身邊摸了她的額頭自語道:
“腦子好像沒有燒壞阿,怎麽說胡話了,難道是中毒了?”
趙蘇氏深吸了一口氣,用力的點了一下秦無霜的頭,挑著眉頭指了一下院角的碎石桌開口道:
“處理好,還有新的石桌。”
秦無霜笑了一下,然後坐在趙蘇氏身邊拿起了她的杯子喝了起來,趙蘇氏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重新拿了一個杯子喝了起來,不過卻又被趙青依奪了過去,無奈隻好又拿出一個杯子隨後便看向趙瀾滄意思十分明顯。
趙瀾滄遲疑了一下,小跑到趙蘇氏身邊接過杯子為自己倒茶喝了起來,趙蘇氏看著三人沒有說話拿出最後一個杯子倒出最後一杯茶水品了起來,四人就這樣邊喝茶邊看著太陽,最後便各自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趙瀾滄便往酒樓趕去畢竟昨天是他休息的日子今天可不是。
當他來到酒樓時張掌櫃正在招呼一個年輕人,看樣子應該只有三十來歲,一副書生樣。
趙瀾滄見此沒有打擾正在交談的二人直接開始打掃起來衛生為酒樓營業做準備,其期間他便與另一個小二交談了起來。
“王二,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名叫王二的小二看了一眼正與張掌櫃交談的年輕人,細細端詳了一會恍然大悟的開口道:
“那是楊先生。”
“楊先生?”
“一個說書人,你剛來不知道這很正常。”
說著王二便把手中的掃把一遞,趙瀾滄見此立馬便接過手中打掃起來,王二對此點了點頭,瞄了一眼張掌櫃後小聲開口道:
“這楊先生啊可不是一般人,他知道許多以往的故事而且還能說出了,他每一次說故事時都讓人覺得自己好像就在那裡,十分神奇。”
“他前幾年去了洛陽聽人說混的可好了還搭上了一個富家千金,就是不知道如今怎麽了突然回來了,還帶一個小孩。”
“小孩?”
趙瀾滄聞言有些吃驚,頓時想到那孩子莫非是那富家千金的,不過下一秒他就推翻了自己想法,畢竟沒理由富家千金的孩子與一個說書人在一起,除非那個富家千金不要他們或者死了。
王二聽到趙瀾滄的疑惑又瞄了一眼張掌櫃與那個楊先生帶著趙瀾滄往一旁走了一段距離指著一個正躲在樓梯下的小姑娘開口道:
“就是那個小姑娘,看起來五六歲的樣子。”
趙瀾滄看著那個小女孩,她正躲在樓梯下面瑟瑟發抖好像十分害怕眼角都有些泛紅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
見趙瀾滄看著那小女孩,王二悄咪咪的說道:
“我聽說啊這個小女孩是楊先生的種不過不是他和那個富家千金生的,而是和一個婢女。”
!
趙瀾滄驚訝的看著王二,有些無法相信,王二開口解釋道:
“楊先生被那富家千金看上後便被人家請到了家裡,還成了婚,不過楊先生在一次醉酒後把一個婢女拉進了屋子裡,雖然沒有人知道但是那婢女懷孕了,最後楊先生便被說了出來。”
“那千金小姐十分生氣,不過看在楊先生與她生的孩子份上她便沒有計較,但是那為大老爺可是氣懷了,只不過挨著自己女兒沒有辦法去管,所以就把那個婢女趕了出去。”
“然後啊。”
“然後呢?”
趙瀾滄問道,王瞄了一眼趙瀾滄把手中的抹布一遞,趙瀾滄心領神會立馬接過抹布開始抹桌子,王二繼續開口說道:
“然後這楊先生竟然暗地裡還為那個婢女送錢,結果被發現了,所以被人家趕了出來只能回到咱們合縣了。不過我這只是聽說,具體是什麽咱也不清楚,你別亂說啊。”
說完王二便從趙瀾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抹布和掃把向這另一邊打掃了起來。
趙瀾滄也沒有真的相信王二的話,只是隨意聽了一下,便開始了自己本質工作。
到了快巳時的時候趙瀾滄見到那位楊先生登上小平台走到了一張桌子後坐了下來,準備開始講書,酒樓裡的客人見有人走上小平台後便安靜了起來直直的看著楊先生,不過張掌櫃卻是忍不住的搖頭。
趙瀾滄見此小聲問道:
“掌櫃子,怎麽了嗎?”
張掌櫃瞄了一眼趙瀾滄對著坐台上的楊先生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你過一會就知道了。”
趙瀾滄聞言便看向楊先生,在他的注視下楊先生喝了一口茶水對下方的客人們抱了一個拳,道了一聲有禮了。
不過那聲音不知道是怎麽了,感覺十分沙啞,接下來趙瀾滄知道為什麽張掌櫃要搖頭了。
楊先生的書說的很不錯,不過他的聲音是沙啞了,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含在嗓子裡,十分難聽,以至於明明他說的很好卻無一人去認真聽,甚至有人還給他甩臉色。
趙瀾滄一旁的張掌櫃搖著頭說道:
“楊先生的嗓子毀了,被人家塞了木炭一輩子也好不了了,可惜了可惜了。”
說著張掌櫃便搖著頭離開了,趙瀾滄看著在台上講書的楊先生,看著他拚命的掙扎著,想要證明自己的樣子,趙瀾滄也和張掌櫃一樣搖著頭離開了,重新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不在去聽那沙啞難聽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