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楊先生開始講書到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天了,在這一段時間裡趙瀾滄時常帶著蜜錢給楊先生的女兒環兒吃,小姑娘現在已經不怎麽懼怕趙瀾滄了,雖然也不會主動靠近,但是在楊先生有事的時候她可以呆在趙瀾滄的身邊而不跑,這讓酒樓裡的其他人都十分驚訝,連楊先生也沒有想到。
在與環兒相處的時候趙瀾滄可以感覺到環兒並不是那種內向害羞的孩子,至於為什麽會如此害怕他人應該就是與楊先生在洛陽的經歷,而且至今為止趙瀾滄一次都沒有見到過環兒的母親,甚至也沒有聽環兒與楊先生提起過,這讓趙瀾滄有充分的理由去懷疑環兒的母親是否在世。
“吃。”
環兒將手中的蜜錢遞給趙瀾滄,趙瀾滄看著自己雙手正拿著抹布遲疑了一下張嘴咬住了蜜錢,吃下。
環兒見趙瀾滄吃下蜜錢搖了搖腿繼續看著楊先生講書。
趙瀾滄也聽著楊先生的書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我可不可以把現代的小說謄抄過來,那應該能賺不少錢吧?
等到楊先生講完書的時候趙瀾滄立馬跑了過來,向楊先生問道:
“楊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楊先生看著趙瀾滄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開口道:
“你說。”
“請問楊先生你知道如今寫書能有多少錢嗎?”
楊先生愣了一下,隨即打量了一下趙瀾滄,遲疑的開口道:
“如今寫書早已不是主流,江湖上的小說書早已遍地都是,種類繁多,怎麽,你想寫書?”
趙瀾滄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他有些許文采寫要寫些東西證明自己,所以讓我到處打聽一下。”
楊先生沉吟片刻,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指了一下一旁的桌子開口道:
“坐,我與你講一些,張掌櫃那裡你不用管。”
趙瀾滄點了點頭,坐在楊先生對面。
“目前江湖上的書大多以俠客為主,多是我如今所講的書和一些傳記,其他的也有志怪一類的書,其中多有奇異,不是什麽廣傳的書,還有就是流傳於市井的雜書了。”
“雜書?”
“就是那些低俗之物。”
趙瀾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畢竟古人沒有多少娛樂,所以想那些低俗的書流傳較廣也是情有可原。
“我建議如果你的那位朋友真的要寫書的話,就從那些低俗的書開始吧,也就當練練文筆試試,畢竟那些書在市井流傳最廣,也能讓他有一些認識。”
呃,還是算了,要是真的寫那種書的話先不說有沒有人看,要是被趙蘇氏知道的話自己八成是會被好好教育一頓,而且還會受到趙蘇氏失望的注視,他可不想讓趙蘇氏失望。就算趙蘇氏不說,宇宙第一大神河蟹就能把自己解決掉,所以那種書是不可能的。
趙瀾滄思考了一下,開口詢問道:
“那些俠客書大概都是什麽類型的。”
楊先生想了一下,回答道:
“無非就是是些江湖上男男女女的故事和一些往事罷了。”
趙瀾滄表示自己明白了,楊先生見趙瀾滄沒有再問問題的想法後便帶著環兒離開了。
晚上趙瀾滄回到家中,便開始了他的文抄公工作,至於寫什麽,在趙瀾滄的不斷思考下他最終選擇了西遊記,畢竟寫江湖的書太多了,沒有辦法吸引目光,寫鬼神的書雖然也有不少,但是卻大多都是單方面寫一神或一鬼與其說是小說不如說是傳記。
像西遊記這部書從他個人角度上來說應該可以碾壓目前市面上的那些鬼神小說了,於是趙瀾滄便開始動筆了。
不過雖然趙瀾滄看過許多遍西遊記但是讓他一字不落的寫出來也是不可能的,與是趙瀾滄開始考慮自己的那個外掛——思維加速。
在這些年的努力下趙瀾滄成功的開發了自己的能力,除了能讓自己的思維加速並帶動身體進入子彈時間以外,他還成功的可以讓自己清晰的回憶起以往的記憶,甚至是高清回放。
所以趙瀾滄這些年除了練武也撿回了自己的一些化學和物理的知識,同時也成功的做出了一些東西,那些東西如今便被他藏在他如今房間床板下的石磚裡,以備不時之需。
憑借著想開發的能力,趙瀾滄便開始謄抄西遊記的文章,應為新的能力需要極大的專注力以至於趙蘇氏來到趙瀾滄的身後他都沒有注意到。
趙蘇氏看著趙瀾滄在紙上寫的字默念道:
“第一回靈根育孕源流出心性修持大道生
詩曰:
混沌未分天地亂, 茫茫渺渺無人見。自從盤古破鴻蒙,開辟從茲清濁辨。覆載群生仰至仁,發明萬物皆成善。欲知造化會元功,須看西遊釋厄傳。
蓋聞天地之數,有十二萬九千六百歲為一元。將一元分為十二會,乃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每會該一萬八百歲。且就一日而論:子時得陽氣,而醜則雞鳴;寅不通光,而卵則日出;辰時食後,而巳則挨排;日午天中,而未則西蹉;申時哺而日落酉;戌黃昏而人定亥。”
趙蘇氏念到這愣了一下,目光從紙上的字轉移到了趙瀾滄的身上,她很像詢問趙瀾滄是如何知道這些道家知識的,畢竟她與趙九江從未教過他可是如今他卻能如此明顯的寫出道教對十二時辰的闡述,只不過她伸出去的手遲疑了一下,隨後又收了回去。
可是當她看到石猴出世與順風耳千裡眼同玉皇大帝對話的時候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拍了一下趙瀾滄肩膀。
趙瀾滄此時正在認真回憶以往看過的西遊記內容,被趙蘇氏這麽一拍差點把他魂都嚇沒了,當他轉頭看見趙蘇氏,趙瀾滄愣了一下,然後捂住了自己的稿子,笑著看向趙蘇氏
“阿嫂你怎麽來了?”
趙蘇氏看著趙瀾滄的笑臉和他手臂正遮擋著的紙,趙蘇氏遲疑了一下,開口道:
“滄兒,你寫的是什麽。”
趙瀾滄的額頭頓時流下了一些冷汗,小聲的問道:
“阿嫂你看了多少。”
“全部。”
呃,好吧,看來是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