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
“長生……”
迷迷糊糊中,林長生聽到有個低沉厚實的聲音叫他。
緊接著,林長生感到有人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繼而有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屁股,手掌搓動起來,讓林長生感到溫暖而舒服。
不對勁!
李蘇蘇的手掌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而且還那麽粗糙?
再聯系到開頭叫他的那個低沉厚實的聲音,林長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林長生翻動身體,看向身後,只見一個面龐粗獷,人高馬大的壯漢向自己伏過身子來,笑嘻嘻地說道:
“長生,你終於醒了。”
“你的屁股怎麽樣了?還痛嗎?”
“讓我看一下。”
壯漢說著說著,他就伸出手來,想要去摸林長生的屁股。
林長生一腳向著壯漢踹過去。
這一下來得突然,力道夠足,速度更快,壯漢始料未及,被林長生踹倒在地,來了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嘶!
或者是因為林長生的動作太激烈了,他的屁股傳過來一陣陣熾熱的痛感,痛得他眉頭大皺,倒吸冷氣。
“怎麽回事啊?!”林長生臉上一副黑人問號臉。
我不就是下班後去天上人間洗了個腳,怎麽一覺醒來,屁股就這麽痛,好像被烈火燒過一樣。
又好像剛剛被人打了八十大板一樣。
難道說自己已經菊貞不保,已經被剛剛的壯漢開了後門?
就在此時此刻,壯漢站起身來,皺眉說道:
“兄弟,你這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要踢我啊?”
林長生怒極反笑,冷哼一聲:
“哼!我為什麽踢你,難道你心裡沒有點逼數嗎?”
“我心裡沒有點逼數?”
悲憤在壯漢的臉上一閃而過,緊接著爬滿擔憂:
“長生,你沒有事吧?”
“你是不是被田小光打到頭部,被他打到失憶了?”
“我是你堂哥啊!”
“放你媽的狗屁,我還是你爺爺呢。”葉孤城大叫道。
伴隨著喊叫聲,大量的記憶像海嘯一樣,以一種鋪天蓋地又無可阻擋的氣勢往林長生的腦子裡湧過來——
我叫做林長生,和堂哥林衛國在華山派學武功,是華山派外門弟子。
這一天早晨,我收到青梅竹馬潘金瓶的分手信,信中說她遇見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之前和我二人的自訂婚約,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兒,當不得真。
說什麽遇見她的真命天子之後,她才知道什麽叫做真愛,她和我以前的感情,只是兄妹之情,朋友之情,親人之情,反正就不是愛情。
說什麽雖然我對她很好,但是和我在一起卻感覺日子過得很平淡,沒有激情。
不同西門福,自從她遇見西門福之後,就日想夜想,茶飯不思,輾轉反側,好像沒有西門福,她就活不下去了。
潘金瓶還在信裡告訴我,她現在已經和西門福走在一起了,她現在過得很好,西門福也很疼愛她,叫我不要再去找她,免得搞得大家都難堪。
我看了信,立馬變得心急如焚,我偷偷地趕下山門,想要去找潘金瓶,想要當面問一下潘金瓶,她為什麽要和我退婚,我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地方。
在半路的時候,我看見田伯光的徒孫田小光擄掠少女。
我挺身而出,和田小光大戰了三百回合。
可惜我終究是武功差了田小光一點,最後被他打成重傷,躺倒在地,動彈不得。
田小光踩住我的腦袋,一邊用刀背猛砸我的屁股,一邊羞辱我:
“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了!”
“都沒有一點本事,也想學人家英雄救美!”
我聽到田小光的說話,被他氣昏過去,失去了知覺。
…………
…………
“長生……”
“長生……”
等到我有知覺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聽到有個低沉厚實的聲音叫我。
壯漢見林長生一臉懵逼的樣子,他不去計較林長生剛剛罵了他,臉上的擔憂之色更加凝重:
“長生,你不會連我是誰也忘了吧?”
林長生仔細打量眼前的壯漢,只見他身著華山派青袍,高大威猛,猶如山巔蒼松。他面龐粗獷,卻透著一股堅韌與剛毅,眼中閃爍著擔憂的神色。
這是我記憶中的堂哥?
剛剛是他在給我的屁股上藥?
看來是我誤會他,把他當做龍陽君了。
林長生裝模作樣,伸出手來,捂住腦袋,用另外一隻手指著眼前的壯漢:
“你……你……你是我……堂哥……林衛國……”
壯漢緊繃著的心弦終於放松起來,他吐出一口濁氣:
“對!對!我是你的堂哥!”
“嚇死我了,我剛剛還以為你被田小光打到失憶了。”
林衛國板起臉來,教訓林長生道:
“你這家夥,以後留意一點,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就不要強行為別人出頭。”
“要不然的話, 不但救不了人,而且還把自己弄傷了。”
“幸虧這一次,田小光看見你身上穿著我們華山派的服飾,他怕我們華山派報復,所以沒有下死手,讓你把這條命撿回來。”
“下一次你可不一定有這麽好運了!”
“你這小子以後做事可得小心一點,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我以後可沒法對我們家裡的長輩交代。”
林長生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我這一次吸取教訓,以後不會再做這些不自量力的事情了。”
“你知道就好。”
“堂哥,多謝你對我的照顧。”林長生語言誠摯地說道。
林衛國撓撓頭,笑道:“不用謝,我們是一家人嘛!有事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助。”
“對了。衛國,我不是在花溪鎮被田小光打得昏迷過去的嗎?為什麽我會在這裡的?”
“看來你還沒有失憶,還記得那麽多東西。”
“你確實是在花溪鎮被田小光打得昏迷過去的。”
“花溪鎮有幾個村民看見你身上穿著我們華山派的服飾,他們敬佩我們華山派弟子平日的所作所為,就幾個人合夥,把你送了回來。”
“對了。長生,你在華山呆得好好的,為什麽會出現在花溪鎮那裡的?是有什麽事情嗎?”
林長生不想讓自己和潘金瓶的感情糾葛被人知道,他裝模作樣,皺起眉頭,捂住腦袋,臉上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
“堂哥,我的頭好痛……你能不能先出去,讓我靜一靜。”
“等到明天,我請你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