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小兔崽子,那麽大的狗膽,我只是閉關了幾天而已,他就把林師弟好好的一位謙謙君子,教成了一個色胚。”
林長生聽著嶽靈珊說話,他也沒有還口,只是定定地看著嶽靈珊,想著自己的心事:
“臥槽!”
“這踏馬是我的舔狗嶽靈珊?!”
“我記得在原著中《笑傲江湖》中,嶽靈珊是一位清新脫俗、靈動可愛的美女,她既有少女的純真與嬌羞,又帶有一種獨特的嬌俏與靈動,對林平之還有點癡女的意思。”
“只不過——”
“她的身材哪裡有這麽勁爆!她的顏值哪裡有這麽完美啊!”
“再說了,這個嶽靈珊和原身記憶中的,好像也有點不一樣。”
“原身記憶中的嶽靈珊只是長得有一點點漂亮,身材有一點點好而已,和眼前的嶽靈珊差得遠了。”
“不過,話又得說回來,原身就是一個十足十的舔狗,在他的眼裡,除了他的主人潘金瓶,其他的女人全部都是爛肉,他哪裡會留意嶽靈珊具體長得怎樣。”
“正所謂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跪舔自己喜歡的,不如珍惜跪舔自己的。”
“原身這家夥腦子也有坑,眼前好好的嶽靈珊不懂得去珍惜,偏偏去討好潘金瓶。”
想到這裡,林長生腦子裡驟然間想起來原身以前跪舔潘金瓶的騷操作,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圈雞皮疙瘩。
原身和潘金瓶從小一起長大,有什麽事情他都就著潘金瓶。
一知道潘金瓶喜歡流星,原身就用紗囊抓一大袋螢火蟲送給她,讓她掛在床上,原身還不忘告訴潘金瓶,說螢火蟲晚上看起來就和流星一樣。
一知道潘金瓶喜歡吃什麽東西穿什麽衣服,甚至都不用潘金瓶開口,原身就從家裡面偷錢,去到集市裡響應許家印買買買的號召,緊接著就拿著新買的東西,去求潘金瓶收下。
為了潘金瓶,原身甚至拒絕了峨眉派聖女周芷若脫派還俗,下嫁於他的請求,差一點還把自己的小命給丟了。
更加離譜的是——
僅僅是因為在一次閑談中,潘金瓶無意中說起,她最喜歡華山派的創派祖師風清揚,風清揚文武雙全,文能吟詩作對,武能劍斷長江,為人更是俠義,助人為樂,憑著一手獨孤九劍除盡所見惡人,無所不能。
原身這家夥回到家裡就求他的老爸老媽和堂哥出錢,讓他去華山派學藝,想要練成和風清揚一樣牛逼的武功,然後再偷偷回到潘金瓶身邊顯擺一番,驚豔潘金瓶。
沒有想到半年的時間都不到,潘金瓶就已經跟西門福搞在了一起,原身最後也在找潘金瓶質問的路上被田小光打得昏迷不醒。
想到此處,林長生臉上露出了憋不住的笑容,右手扶住額頭,心裡暗道:
“好家夥!”
“舔狗沒有好下場,說的就是原身這種人吧。”
…………
…………
見林長生臉上忽然間露出了憋不住的笑容,右手扶住額頭,一句話也沒有回答自己,嶽靈珊目光一暗,臉上變得充滿擔憂:
“林師弟,你是不是給人打傻了?我說了這麽久的話,你好像都沒反應,而且還在傻笑。”
一時之間,林長生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
林長生眼睛一亮,他陡然間想起來一句不知道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聽到的話語——女人對於自己喜歡的男人大都充滿同情心。
“我要是裝可憐,滿臉淚水地將原身跪舔潘金瓶,反被拋棄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嶽靈珊,她一定會心疼我。”
“說不定到時候,嶽靈珊看我哭得實在是太慘了,不但原諒我剛才無禮地盯住她的胸部看,和想要摸她的胸,還會把我抱在懷裡安慰。”
“《笑傲江湖》原著小說中,令狐衝好像就是用這一招,搞定了任盈盈。”
“等到那時候,老子再裝慘扮可憐,借著抹眼淚之便,老子再往她的胸部一蹭。”
“乖乖不得了!”
…………
想到這裡,林長生演技大爆發,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嶽靈珊見此情形,果然中計,上前問道:
“林師弟……你……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哭得這麽傷心?”
“到底是誰欺負你了?”
“你放心對我說,嶽師姐幫你做主。”
嶽靈珊一表示關心,林長生哭得更加厲害了,眼睛好像開了水龍頭一樣,淚水哇啦啦地往下流,根本就控制不住,好一會兒才能開口說話:
“師姐……這……這……這件事你幫……幫不了我。”
嶽靈珊湊上前去,撫摸林長生的後背,溫柔地說道:
“林師弟,你不用那麽傷心,你都沒有說出來,你怎麽知道我幫不了你呢?”
林長生抽了抽鼻子,開口說道:“那……那我就跟你說一下吧。”
“這件事情,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放在心裡,再不找一個人說一下,我就要憋死了。”
“我對潘金瓶那麽好,她怎麽舍得這樣對我?”
林長生嗷叫一聲,繼而繪聲繪形地說起了原身舔狗不得好死的往事,先是說我怎樣怎樣喜歡潘金瓶,我對她究竟有多麽好,恨不得把命都給她,為她我做了什麽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啊,我和潘金瓶又是怎樣自定婚約啊。
說到激動的地方,林長生還不忘指手劃腳,揮斥方遒,增強語言的感染力,甚至是唱起了夏國的流行歌,像什麽“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麽舍得我難過”,“為什麽,你要離開我”,“我的心真的受傷了”。
林長生一套又一套的,嶽靈珊被他說到感同身受,她也哭了起來,甚至哭得比林長生還凶,眼淚直流,差一點連氣也透不過來,滿臉憋得通紅,好像是她被自己最愛的人背叛了一樣。
林長生見此,他趕緊打鐵趁熱,接著說自己為了潘金瓶而千辛萬苦來到華山派學武,自己為了早一點練成絕世武功驚豔潘金瓶有多麽刻苦學武,自己收到潘金瓶的絕交信有多麽傷心急躁。
然後林長生又說自己怎樣去找潘金瓶,想要和潘金瓶當面對質,緊接著又說起自己看到了田小光擄掠少女,自己又是怎樣和田小光打起來,最後說自己怎樣被田小光用蒙汗藥毒昏。
直到林長生把故事全部都說完了,他看著嶽靈珊只是自個兒在一旁哭,沒有進一步的表示,把他抱在懷裡,他心裡升起來一種十分勤勞一分收獲的失意感。
林長生發動自己腦子裡的灰色細胞,他的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