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關二爺聲音落下,青龍偃月刀爆發出陣陣青光,直襲入河水湧起的浪潮之上。
“這是?”
李月瑤看得入迷,不知不覺的竟然推著風落淵往前走去。
“你幹嘛!”
風落淵大驚失色,扭頭看向李月瑤,卻發現她一副被迷了心智的樣子,頓感不妙。
果然還是中招了。
“李月瑤!”
“李月瑤!”
風落淵深吸一口氣,大聲吼道:“李月瑤!”
“呵呵,你是叫我嗎?”
風落淵瞳孔一陣收縮,這個聲音雖然是李月瑤的,但語氣,莫名讓他覺得是邪崇的。
不是河水中這個邪崇,而是與他分潤力量的邪崇。
“你。”
邪崇李月瑤輕笑一聲,緊緊環住風落淵的脖子,顯得很是親昵,但那力氣卻是格外的大。
“放心,我動不了你,現在的力量來源是你,而不是我,”邪崇李月瑤解釋道。
風落淵眼角一扯,你覺得我信嗎?
而且,你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你能先別舔我了嗎?”風落淵悶悶的說道。
邪崇李月瑤矯聲道:“吃不到,還不讓人舔,你可真小氣啊。”
風落淵:“……”
歎息一聲,風落淵也懶得搭理她,任由其為所欲為。
就像她說的,她不能把風落淵怎麽樣,至少風落淵沒感受到任何威脅氣息。
單是靠李月瑤身體的那點力量。說實話,光是風落淵這具經過幻想之力,青光邪崇力量雙重改造的身體,就不帶一點怕的。
“那你想幹嘛,你完全可以藏在她身體裡面,好好的隱藏著,等我松懈或者時機成熟,給我來一下狠的,多好。”
“是嗎?”
李月瑤輕輕一笑,噙住風落淵的嘴唇,一陣索取之後,滿足的舔了舔嘴唇。
“我倒是覺得現在更好,你還敢信任誰,指不定誰就在你身後來上一槍。”
風落淵心中一震,莫名感到驚悚,伸手往腰間一摸,卻是發現手槍不知何時掉了。
對方現在的控制距離是多遠?
恐怕也就是李月瑤此時已經沒了槍,要不然對方絕對不會吝嗇給自己來一槍。
風落淵正思索間,翻湧的河水已經漸漸弱了下去,關二爺與邪崇的對決,已經到了終點。
邪崇李月瑤用臉貼著風落淵,不舍的說道:“呵呵,已經要結束了,我也得走了。”
“記住哦,別帶人來,我們一對一,我已經選好了一具身體,比這個更完美,更讓你心動。”
風落淵:“……”
我特麽謝謝你哈。
“到時候,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
邪崇李月瑤再次噙住風落淵的嘴,風落淵瞳孔放大,她居然伸!
莫名的,風落淵竟然覺得很享受,不由開始回應了起來。
軟軟的,蠕蠕的,很是香甜。
陡然,李月瑤眼睛瞪大。
什麽鬼?
這種時候,怎麽來這些。
不對,我什麽時候抱著他的!
李月瑤此時雖然蘇醒過來,但卻依舊回應著風落淵,但相比之前,卻要委婉很多。
四目相對,李月瑤眼中的霸道和渴望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和羞澀。
風落淵瞳孔一陣收縮,頓覺不妙。
難道,她沒有死?
風落淵連忙縮回腦袋,一抹晶瑩流連在半空,驟然崩斷。
半響,李月瑤才開口道:“你!”
風落淵無奈的攤了攤手,略有些結巴的說道:“我,我怎麽了。”
“是你,你被邪崇控制了。”
李月瑤眼含笑意,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羞澀,她很想調侃風落淵,但卻始終沒能開口。
就如同風落淵所想,她來此的任務,可不只是作為治療類邪崇的使用者。
那東西,誰來使用都一樣。
“那個,你沒事吧,背上的傷,”風落淵轉移話題道。
風落淵雖然尷尬,但他卻並不是特別放在心上,大家心照不宣,別說打個奔,今天把她辦了都不會有人說什麽。
李月瑤臉上略顯驚訝,此時風落淵說到傷,她才想起來。
可是,好像傷已經好了?
李月瑤轉過身,“我身上的傷好了嗎?”
風落淵看了眼對方光滑的背,不由咽了咽口水。
慌忙收回目光,風落淵脫下身上的外套,遞給了李月瑤。
“傷好了?”李月瑤再次問道。
“好了,等會讓二爺看看你。”
說著,風落淵朝著關二爺迎了上去,龍行虎步的關二爺,此時看起來格外威嚴。
李月瑤撇撇嘴,小步跟了上去。
關二爺對風落淵微微點頭,雖然應對很稚嫩,但兩次攻擊都起到了作用,這便足夠了。
隨著他開始獨立出來,那股對於風落淵的盲目感,已經消失了大半。
但因為他本身是由風落淵幻想出來的,兩者之間本就有莫名的聯系,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知識也進入了他的腦海。
自然而然的,他的思維方式就趨近於現代人,一定程度上站在了現代人的角度,去看待風落淵。
風落淵開口問道:“二爺,解決了嗎?”
關二爺面上沒什麽表情變化,掃了一眼風落淵身後的李月瑤,這才開始回話。
“並未完全解決,以吾現今的手段,亦很難完全解決。”
“這個邪崇已經將部分身軀融入河流之中,汲取其中生靈的魂,不久之後還會重聚。”
關二爺的話,讓風落淵一時無言,邪崇怎麽都這麽玩賴啊!
片刻的迷茫之後, 風落淵扭頭看向李月瑤,“你們是怎麽解決邪崇的,怎麽將它們關進盒子裡的?”
他不明白,邪崇這麽變態,他們是怎麽關押邪崇的,有那種能關押邪崇的大佬,好像沒必要對他這麽上心吧!
今天這短短的時間,已經送了兩個邪崇給他了,如果關押很難,會舍得給他嗎?
“一般的邪崇,沒這麽變態的,”李月瑤悶悶的回道。
照關二爺的說法,這很可能又是一個B級邪崇,唯一慶幸的是,他們來得比較快,雖然沒能解決,但也遏製住了。
現在只要阻斷兩頭的河水,有關二爺在,這個邪崇只需要再多殺幾次,應該就能成功解決。
風落淵眉頭一挑,再看向關二爺,發現關二爺正在閉目養神,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你先去報告,盡可能不要接觸更多人,就和趙迎春接觸,因為你接觸了我的原因,你已經被大樓邪崇做了標記。”
“同時告訴他,目標的智力和覆蓋范圍比想象中高,那處訓練營極可能已經陷落。”
李月瑤怔怔的看著風落淵,兩秒之後默默轉身。
短短幾句話,涵蓋了太多信息,她才剛剛出來做任務,就已經等同於死了?
而這還不過只是小事,大事是邪崇的覆蓋范圍是不是有些誇張了,而且訓練營已經陷落。
那裡可是有超過兩百名,省內各個城市以及軍區的精英。不少都是與邪崇接觸過,甚至做過鬥爭的優秀人才。
據她所知,還有三個真實的具備邪崇力量的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