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來者不善啊”張一妙眼角抽了一下,看著眼前緩緩走過來的白面具,將手槍掏了出來對準了他“對面應該是異常吧”
“身上有虛境反應,但是不強,而且,不是活人”紅感受著無名給他傳來的信號,告訴一旁的張一妙。
“管他的,先來一槍就知道了”張一妙扣動了扳機,衝擊波呼嘯而出。
面對飛過來的衝擊波,白面具不躲不閃,還是我行我素著,手中的鐮刀開始快速轉了起來,似乎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
刹那間,衝擊波就猛的擊中了白面具的胸口,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將他胸口壓扁,嘭的擊飛了出去,倒在了一旁的草叢裡。
“這就乾掉了?”張一妙不敢輕敵,畢竟之前那個追殺他的黑影人非常可怕,這次可沒有福柏在身邊護著他,若是真來那麽一個存在,他和紅估計很難招待。
好在他倆現在不在虛境內,離山下溪山中學的指揮中心也不算特別遠,在白面具出現的那一刻,求助信號就已經打了出去,特殊派遣部隊估計已經在趕往這裡的路上了。
倒了白面具的草叢突然抖動了一下,那個被張一妙用手槍擊中的身體,居然又直直站了起來,拿著手中的鐮刀,還在緩緩向這邊走來。
“這是個傀儡,是死人煉的”紅似乎對這種東西有著經驗,像一旁還算新人的張一妙解釋道“要想殺死他,只能挫骨揚灰,而且這個,被某種異常強化過了”
“不要大意了,準備好”紅將手中的無名一豎,做好了準備架勢,對一旁的張一妙道。
眼前的白面具慢悠悠的走了幾米後,突然停了下來,面具上黑黝黝的眼洞下什麽都看不清,似乎在思考著什麽,但是死人怎麽會想事情呢。
炎炎夏日,雖然有一定樹蔭遮蓋,但是暴露在空氣下,還是使張一妙汗流浹背了,但不知道受沒受眼前這玩意的影響。
突然,白面具猛的動了起來,手中的鐮刀斷成了三節,由一根手腕粗的鋼鏈連接著,刺破疾風向倆人飛了過來,似要將眼前所看到的活物,通通給撕裂。
幸好倆人早有準備,看到白面具一動,就快速躲了開來。那鐵鏈連接的鐮刀頭猛的砸到了原本落腳點的水泥地上,竟深深砸出一個坑來。
“md好勁,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啊”張一妙罵了一句髒話,掏起手槍就射過去,想要給一旁的紅打掩護,趁機輸出。
旋轉著過來的衝擊波又一次猛的擊向了白面具,但這次白面具並沒有像上次一般,無動於衷,而是如瞬移一般,能騙過肉眼的速度,刹的一下,躲了開來。
飛過去的衝擊波,連擊穿了三棵大樹。
雖然沒有成功傷到白面具,但也吸引到了他的注意,蹭應對這一發攻擊的時候,紅正悄悄摸到了白天陽的背後,舉起無名一刀斬去。
瞬移開的白面具身體似乎已經傾斜的無法馬上歸位去躲過這如疾風的一刀。但他握著鐮刀的右手卻以一個人類無法做到的角度抬了起來,將鐮刀收了回來,架住了無名,火花四濺。
正在紅驚詫的時候,白面具整個身體就全部扭了過來,和沒有骨頭一般,雙手架住鐮刀,想要抽出來向紅攻擊。
巨大的力氣開始向紅施壓,震得他虎口劇痛,難以支撐。
紅大感不對,隻得猛的後撤,做好格擋架勢護住自己的正面。果然,一瞬之間,白面具就切換了手中鐮刀的形態,化成了攻擊距離遠的鐵鏈,向著紅砸了過去。
但張一妙此時也沒閑得,從新扣動了扳機,一發衝擊波朝著白面具背後發射了過去。
這次白面具沒能成功躲掉,但是身體如同吸能一般,只是被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沒有像之前一樣,整個身體都飛了出去。
“好強的肉體,好大的力氣,好快的速度,簡直是和超人一樣”張一妙心中默念道,死死盯著眼前的白面具。
即使是瞬間的交鋒,也讓紅倍感不敵,他明白,眼前的這個敵人,他以必死的心去攻擊,也無法抵擋幾個回合,這種傀儡的體力只要操控者不死幾乎無法用盡,且難以有破綻,只要紅還是個地球人,就會被他找到漏洞或者力竭而死。
“你撤退,我來限制他”紅對著張一妙道,他明白,這個男人的重要性,這是出發前鍾強指揮官反覆交代了他的,即使是獻出生命
“戰士怎麽能臨陣脫逃呢”張一妙搖了搖頭,他也明白自己的作為保護對象,保護好自己也是任務的一部分,但是這個不愛說話的哥們已經不是一次冒著生命危險來救自己,他怎麽也不能放任他在這送死,他沒有這種習慣。
看著不聽自己的話的張一妙,紅也只能長歎一口氣,從新做好了應對姿勢。
“不走也行,聽我指揮,這家夥很強,比我強”紅低聲說道,拿著刀比劃了一下,即使是昨晚那次戰鬥,他也沒打算將壓箱底的絕招拿出來。
他用無名在自己的左手胳膊上,緩緩隔開一個口子,吃到鮮血的長刀似乎格外興奮,鮮紅色銘文開始在刀身上浮現,強大的虛境在周圍綻開。
“他一旦落破綻,你就開槍”紅的眼睛布滿了血絲,變得通紅,他身體顫抖了一會,但馬上恢復了正常,手中的長刀前所未有的穩著。
“來吧,地獄的力量”紅閉上了眼,但在他的虛境下,任何東西的行蹤都無處遁形,世界無比的通透。
腳步一變,他就向白面具斬去,此時他的刀,快過閃電,勝過疾風,他即是風暴本身,正怒吼著。
白面具似乎對目前暴走的紅並沒有什麽看法,還是那般舉著鐮刀應對著,猛的劈了過去。
雖然通過了無名的強化,但是紅力量還是不能和白面具相比拚,不過本身就靈敏的紅,此時速度遠遠勝過了他。
俗話說得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白面具斬了幾鐮刀,想要將面前快速移動的紅逼開,但還未得逞,紅酒已經快速閃到了另外一面,快速抽出無名斬了下去。
白面具面對一人,猶如腹背受敵,身上時不時冒出一個個可怖的刀傷,但無論如何沒有鮮血冒出。
一旁還未撤離的張一妙看著眼前的焦灼戰鬥,並沒有慌張,而是在白面具一次相對狼狽的躲閃時,扣下了扳機。
這次不再是去強行攻擊它的身體,而是朝著他臉上的面具而去。
面具衝擊波被擊中的白面具被擊退了幾步,面具上出現了點點裂痕,似乎有點吃痛了般,變得謹慎起來,開始反覆踱步。
一旁的紅將手中的刀一轉,沒有給白面具機會,再次斬了上去,趁他好像被那一槍打的有點失心的時候,猛的用刀刺了進去,即使肉體極其堅硬,在嗜血狀態下無名削鐵如泥的刀鋒間,也只是徒然,左手被斬斷,飛了出去,掉到地上一動不動。
對此白面具似乎終於有了一絲害怕,和紅隔開了距離,紅也退到了張一妙的身上,雙方就這麽僵持著。
但是沒過多久,幾輛裝甲車就飛馳而上,停在了倆人的身後,一群全副武裝的特遣部隊士兵走了下來,對著白面具就是狂轟濫炸。
白面具也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撿起了斷肢,快速跳進了樹林,消失不見了。
站在張一妙旁的紅看到得了勝,也微微一笑,暈了過去,倒在了醫務人員抬來的擔架上。
張一妙也長呼一口氣,雖然剛才的戰鬥自己熱血沸騰,到好像並沒有啟到特別的大的作用,他也明白,自己和這些與異常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特工相比,真的就只是個會連累他人的菜鳥而已。
“沒事吧”李焱的聲音傳了過來,直到看到她颯爽的身影“沒有哪裡受傷吧”
張一妙搖了搖頭,白面具剛才主要的攻擊,都是格外針對著紅,他倒是可以很安全的站在一旁輸出。
“有個好消息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李焱似乎格外同情的拍了拍張一妙的肩膀。
“隨便,先好消息吧”張一妙感到有些不妙,汗毛豎起。
“調查任務取消了,因為我們找到那個熊貓異常的蹤影了”李焱笑了笑
“壞消息就是,收容的時候,你也得隨隊去,不夠這次會有部隊幫你了,你只要在旁邊看就行了”李焱將終端遞給了張一妙,上面寫著任務概要。
“你們控制局真是血汗組織,這麽壓榨員工的”張一妙吐槽了一句,淡也沒有辦法。
“其實平時也不是這樣的,不過似乎局長對你有額外的光照,所有的指數,都是直接從他那裡下的”李焱看著被抬上車的紅對張一妙道。
“那個胖老頭?我招他惹他了,這個便宜特工也是他強行塞給我的”張一妙嘴巴抽抽,大呼現實的黑暗。
而所有人沒注意到的是,不遠處的一個製高點,禿頭怪男正默默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而剛才受重傷的白面具,也走到了他的身旁,一動不動。
“不愧是那個男人的兒子,作為人類,居然有這樣的爆發麽”怪男暗暗一笑,看著正在和李焱交談著的李焱。
“重來沒有人能奪走我的東西這麽久,這個人,也許真如預言裡那般不同”怪男死死盯著張一妙的臉,似乎想要看透他的一切。
隨著夜色逐漸,這座溪山,迎來了第二個難眠之夜,不過這次,似乎一切都將要走到終結。
這裡所曾經發生過的,終於將要成為已定的現實,永久沉睡在檔案庫裡,不再被人提及,在收容最後的那個異常之後,掩埋所有的血和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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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打起精神又寫了一章,明天就是這篇的完結章了,下一篇會較短,要開始進入主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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