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與女戰神當即就打定主意,這樣的天縱之才,絕不可以放過,一定要招攬進自己的宗門。
“小弟弟謝謝你的燒烤了,我叫無儔,不過大家都叫我女戰神,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麽名字呢?”女戰神無儔開口問道。
“我叫昊天,剛剛突破的是我大哥映天。”小不點說道。
緊接著他指著紫雲,頓了頓說道:“這是我三妹紫雲。”
“我是她二姐。”紫雲糾正小不點。
弟子們聽到小不點的介紹先是一愣,然後互相傳音道:“這麽小便能化形了,他一定是純血凶獸了,難怪他們這麽厲害。”
原來他們看小不點的大哥和二姐都是凶禽,只是渾身鱗羽都是烏漆麻黑的血跡,一下子看不出具體是哪一個種族。
但是小不點這麽小卻可以化成人形,而且大哥映天更是一口氣開辟三口洞天,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一族,但一定是純血的凶獸。
女戰神和老嫗也都是這樣認為的。
她們同樣也知道純血凶獸的背景都是極為驚人的,一般都是出自太古神山等地。
這樣的話,這三個純血凶獸,她們也沒有什麽把握能招攬進自己的宗門了,要是有希望的話最好,不行的話就盡量交好關系。
在小不點介紹完的短短時間內,眾人念頭紛轉。
女戰神接話道:“昊天弟弟,我們逐鹿書院在荒域乃是與補天閣,神王殿並列的上古大派,有著眾多的傳承,豐富的資源。”
“要是你們有加入宗門的打算,請一定要來我們逐鹿書院,書院一定給你們三位最好的待遇。”
女戰神說完便將一枚金色的劍令交給小不點。
小不點伸手接過,這枚劍令巴掌大小,明明如金鐵般堅硬,偏偏握在手上卻很溫潤,就如暖玉一般。
看到小不點收下了,老嫗和女戰神都很高興。
雖然小不點三人沒有答應要來,但是收下了就代表建立一種良好關系,這可是三位純血凶獸啊,潛力無窮,未來注定要稱尊一域的。
這是有年輕女弟子好奇問道:“昊天弟弟你是哪一種族的啊。”
小不點奇怪她怎麽這麽問,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是人族啊。”
“不想說就算了。”這名女弟子臉上明顯是不相信的,只不過以為小不點忌諱別人知道他具體是哪一種族的,所以也沒有再問。
“映天,紫雲,昊天再見了。”眾人向紫雲三人道別離開。
“再見了。”三人予以回應。
紫雲隨便將剩下的幾塊凶蛟肉裝起來,不能浪費,到時候路上還能吃呢。
一天后,眾人來到一條大河前。
這條大河足有十幾裡寬,通體烏黑,在岸邊便能感覺到寒意襲來。
“這水看起來可真冷啊。”小不點說道。
紫雲心道:“可不是嗎,你原軌跡還跳過呢。”
她隨後又想了一會說道:“這種極寒的特殊環境,可是練體煉神的好地方,等我們實力再強一些,便可以去大河中修煉,相信進步一定驚人。”
小不點與映天想了想也確實是這樣,大夥隨後繼續上路。
在接下去的十日裡,眾人一路披荊斬棘,多次經歷血戰後終於來到了石國邊疆的一座重鎮。
只見這重鎮,城牆雄偉,通體以黑色的金剛岩砌成,宛若一條黑色巨龍盤臥在此地,以此來防衛外族兵鋒,護衛鎮內居民。
“哈哈,這一次進入山脈采到了好些了不得的老藥,還打了這許多的凶獸,可是賺大發了。”
“還得感謝祭靈大人啊,要是沒有它一直守護著衝雲鎮,哪來我們的安穩生活啊。”
有商隊走過,一群粗獷的漢子們興高采烈的討論,隨後又發自內心的感謝那株駐扎在城牆旁小山坡上的祭靈大人。
“衝雲鎮嗎?”小不點嘀咕,跟著隊伍一同走向城門。
這群漢子們也看見了走來的小不點,看著小不點小小年紀,獸皮血跡斑駁,殘留的血跡還透露出一股凶煞氣,一看就不簡單。
“不知道又是哪一族的天才出來歷練,真是了不得啊。”他們心中想到。
“好熱鬧啊。”小不點走進城中便讚歎道。
只見城內街道寬闊,路邊有小販在擺攤販賣,是各種山貨,有巨獸的寶角,牙齒,骨骼,皮毛等,還有各種老藥。
看到有人過來紛紛熱情的招攬了起來。
繼續向前走去,則更是旌旗招展,店鋪林立,酒香肉香撲鼻。
這是眼前所看到的,而在紫雲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座規模宏大的府邸坐落在衝雲鎮的中心區域, 當中的一個別院內。
一個吊三角眼,面向凶惡的壯漢正在向一名中年管事匯報道。
“管事大人,祖地那邊最後一個老頭子前幾日也已病重,已無力照看了。”
“我已按照您的吩咐指示下去,這幾日那邊就會有凶獸襲擊祖地,那個孩子活不了幾日了。”
“穩妥些,不要留下什麽痕跡。”中年管事說道。
“大人放心。”這名壯漢答道。
這時街道上的小不點正翕動著小鼻子說道:“好香啊,紫雲我們要不要在這裡吃了再走啊。”
“沒錢,吃這個吧。”紫雲說道,同時利落的從獸皮中之拿出前烤好的肉,分給小不點和火雲雀映天他們。
紫雲他們離祖地也就只剩一千多裡路了,以小白的腳程,他們傍晚前就可以到了。
“這就是第二祖地嗎,如此荒涼破敗了。”日落前他們到達了目的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火雲雀說道。
只見那裡院牆早已斑駁脫落,院內雜草叢生,房屋亦是破舊了。
一個和小不點差不多大,但卻很是瘦弱的孩子坐在院內的台階上,望著殘陽,臉上帶著憂愁似在擔心什麽。
石村的徬晚代表著大夥豐收歸來,代表著收獲與喜悅。
而這裡傍晚卻像是深秋的落葉,毫無生機與活力,代表著幽禁與死寂。
生活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對一個這麽小的孩子來說過於殘酷了。
小不點站在林地中,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幾乎落淚:“那就是另一個我嗎,他代替我在這裡幽禁,孤獨,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