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讚譽!”
潘雪兒的心中暗暗吐槽,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麽?
當即,她急不可耐催促道:“前輩,你剛剛答應我的……”
“呃……”
韓月澤撓了撓頭,訕笑道:“丫頭啊,剛剛只是戲言罷了!”
“老夫可以再教你幾招其它的,怎麽樣?”
潘雪兒臉色一變,這老家夥想賴帳?
當即,她略一思忖,沒有選擇苦苦哀求。
而是微微一笑,聳聳肩道:“我就知道。”
“其實,老前輩,你根本沒有什麽象征身份的東西。”
“成為你的首席弟子,也沒有你說得那麽值錢。”
“還什麽連皇帝,都要畢恭畢敬?”
“我看,即便三歲孩童,都未必會認吧?”
“你胡說!”
這簡簡單單的激將法,韓月澤還真就中計,氣得面紅耳赤。
“老夫乃是皇帝欽點的大宋第一刀,連那太尉高俅見了我,都要退讓三步!”
“我剛剛答應你的這枚令牌,便是皇家禦賜,還能有假?!”
說著,韓月澤直接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
這枚玉牌上,雕刻著兩把重疊成十字的刻刀,以及一個大大的“韓”字。
不等韓月澤繼續爭辯,潘雪兒便立刻劈手,奪了過來。
潘雪兒愛不釋手地捧在掌心看了看,欣然笑道:“嘿嘿……我信,我信!”
“既然如此,徒兒就多謝師父饋贈啦!”
韓月澤這才意識到他中計了,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丫頭,你……你真打算要這枚令牌?”
“不是我要!是老前輩,你輸給我的。”
潘雪兒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眨巴眨巴。
“不會吧!不會吧!老前輩不會連我一個小女子,都騙吧?”
被潘雪兒這賣萌發嗲、道德綁架。一通連招下來,韓月澤根本無法招架。
當即,韓月澤也隻得強忍著心中滴血,擠出一個肉疼的笑容。
“好!那老夫便收下你這個徒弟!”
“不過,往後你可不能用這枚腰牌,胡作非為,明白了嗎?”
“嘿嘿!明白了!”
潘雪兒笑嘻嘻地將這枚令牌,收進意識倉庫內。
“既然如此,您老慢慢釣魚,我就先告辭了啊!”
說罷,她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上前。
“撲通”一聲,跳進了面前深不見底的水潭中。
剩下岸上的韓明澤,手中握著釣竿,滿臉凌亂。
被清涼的潭水浸泡,潘雪兒瞬間,感覺冷冽刺骨。
再一個激靈,她便從睡夢中醒來,重新坐在自己的床上。
“真是個好夢!”
潘雪兒感慨一句,隨即,立刻查看起意識倉庫。
確認那枚令牌還在,才微微松了口氣。
當即,她迫不及待,抄起刻刀,站在一塊青石前。
刀鋒刻在石頭上,像切豆腐一般嫩滑。
並且,每一刀的動作,都行雲流水,快得幾乎出現殘影。
三下五除二,青石搖身一變,化身成一片青山綠水。
潘雪兒繼續一鼓作氣,逐步雕刻其細節。
短短半個小時的功夫。
一副完全一比一複刻的盛世山水像,便在潘雪兒的手中誕生。
“完美!”
看著自己的傑作,潘雪兒激動笑著握緊拳頭。
“憑借這份手藝,我絕對能在北宋末年——至少宋徽宗統治時期,混得如魚得水!”
這麽一看,先前做的那些充分準備,似乎就都不那麽重要了。
正當潘雪兒滿心歡喜,摩拳擦掌,準備再嘗試嘗試新的作品。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此時,才凌晨四點,窗外漆黑一片,太陽都還沒有升起。
“會是誰呢……”
潘雪兒心中疑惑,放下刻刀,前去開門。
開門一看,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兩名青年。
正是二師叔宗魁的弟子宗子信,以及三師叔韓龍遠的弟子藍冰。
“宗師兄,藍師姐?”
潘雪兒疑惑問道:“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雪兒師妹,我們想請你,幫我們一個忙。”
宗子信歉意笑道:“時間緊迫,我們能不能邊走邊說?”
先前比武切磋的時候,這兩位師兄師姐,都展露出了不俗的風度。
尤其是宗子信,被自己用子母雞爪鴛鴦鉞劃傷,仍然沒有半點不悅。
潘雪兒對他們,還是極有好感的。
所以,當即也沒有多想,換了身衣裳,便同二人出門。
宗子信開的,是一輛老式桑塔納。
放在二十年前,絕對是當時最好的車。
但是在現在,就完全屬於老古董的行列了。
車上,潘雪兒好奇問道:“宗師兄,要請我幫什麽忙?”
“雪兒師妹,是這樣……”
當即,宗子信從頭到尾解釋一番,潘雪兒瞬間,恍然大悟。
每年這個時候,三位師叔都會來到海市,讓弟子們進行切磋比武。
而這些弟子之間,也有一個約定成俗的活動。
那就是於月圓之夜的寅時初刻,前往老君山一趟。
老君山內有一座天君石窟,是鮮為人知的武學聖地。
每年只有這個時候,石窟的大門,會打開兩個時辰。
但凡習武之人,都有可能在裡面,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但是想要打開天君石窟的大門,需要三人合力。
以往,都是宗子信、藍冰、李二虎三個人,共同前去。
但是今年,李二虎因為偷喝蛋白粉走捷徑,被辛大彪一氣之下,打斷了雙臂,廢了武功,要求重頭練起。
宗子信和藍冰無奈,才隻好找到潘雪兒。
“沒想到在雲市,竟然還藏有這種地方。”
潘雪兒有些期待地問道:“宗師兄,天君石窟內,都會有什麽好東西?”
“這個不好說!”
宗子信淡笑道:“前年,我找到了一株百年人參,送給師父,治好了他多年的內傷。”
“去年,藍師妹得到半部秘籍殘卷,使得她的武功,在一年之內大漲。”
“老君山之所以是武學聖地,是因為很多習武人在意外身亡,都會被埋在那個地方。”
“而天君石窟內的機遇,其實就是他們的遺物。”
潘雪兒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麽說來,他們此行的本質,和盜墓,沒什麽區別?
嗯……
想想就覺得刺激!
潘雪兒並不知道。
在她離開家後不久,便有一輛高大的越野吉普車,從遠處,疾馳而來,停在了她家的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