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聽到潘雪兒的話之後,不由得撓了撓頭,隨即,面露困惑之色。
“金蓮姐,這是為何?”
“為什麽那婦人在家與和尚通奸之時,咱們不能動手。”
“而他去了報恩寺,便是時機已到呢?”
帶著困惑,石秀又問起了潘雪兒。
“因為一來,若是我們在那婦人的家中動手,動靜實在太大。”
潘雪兒聞言,一臉淡笑道,“不論那婦人是否認帳,此事都必然會鬧得滿街皆知。”
“被那些嚼舌根的婦人三傳兩傳,豈不就傳臭了楊節級的名聲。”
“而且,在街上人來人往,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即便楊節級真的撞破那婦人的奸情,顧慮到自己身為官府中人的形象,也未必會當街動手。”
“但是在那寺中,可就沒有沒有那麽多顧忌了。”
“就算直接殺了那婦人和賊禿,也無妨!”
“為何?”
石秀聽到這裡,更是不解道:“那報恩寺中,也有許多和尚。”
“萬一楊雄哥哥在寺內殺人,被和尚告了官,該如何是好?”
“放心吧!他們不會告官的!”
戴宗一臉自信的笑道:“相比於一個和尚的命,報恩寺肯定更顧及全寺的形象。”
“況且,此事是他們寺中的和尚,與人通奸在先,還將淫婦帶到寺內,這是何等大的醜聞?”
“萬一此事暴露出去,那他報恩寺的名聲,便徹底臭大街,以後別想再有半點兒香火。”
“所以,就算楊節級真的殺了人,報恩寺肯定會比我們更加積極地幫著隱瞞。”
“戴院長所說不錯。”
潘雪兒聞言,點了點頭,一臉神秘的笑道:“二來,我之所以說時機已到,也不是完全因為那淫婦要去報恩寺。”
“主要的原因麽,還是咱們的兄弟到了!”
“什麽?”
石秀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愣,下意識看向空蕩蕩的門口,十分疑惑道:“在……哪裡?我怎麽沒看到?”
“石秀兄弟,你當然看不到!”
潘雪兒聞言笑道:“因為這位兄弟,從來不走正常人走的路。”
說著,潘雪兒朝上方瞟了一眼,淡淡的說道:“兄弟,現身吧!”
石秀聞言,又愣住了,下意識的看向了天花板。
隨後,就見得一道輕盈的身影,從天而降,直接雙腳站在他的肩膀上,但他的身形卻沒有絲毫晃動。
對方正是鼓上蚤時遷現身。
隨後,時遷笑嘻嘻的說道:“嘿嘿嘿……原來金蓮姐早就發現我了啊!”
“見過金蓮姐,見過院長哥哥!”
石秀聞言,則瞪大眼睛,不由得滿臉愕然道:“這……這位兄弟的輕功,好生了得!”
“明明站在我的身上,卻輕得如若貓兒一般,甚至於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哈哈哈……這位兄弟謬讚了!”
時遷從石秀的肩上一躍而下,大笑道:“俺時遷武藝不精,行走江湖,靠的便是一手飛簷走壁的輕功。”
“若是沒有這輕功的話,恐怕俺早就被官府抓住砍頭了!”
“時遷?”
石秀聞言,不由得又愣了愣,隨後一臉驚訝道:“你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賊王,鼓上蚤時遷?”
“正是!”
潘雪兒一臉淡笑道:“不過,現在時遷兄弟是我梁山的重要情報特工,早已不乾那些偷雞摸狗的行當。”
戴宗這時候也非常驚喜道:“時遷兄弟,你怎麽來了?”
“嘿嘿嘿……前日我接到金蓮姐的飛鴿傳書,說需要我出手幫忙,自然就火速趕來助陣。”
時遷隨後笑道:“金蓮姐,你隻管說吧!要我去偷什麽?”
“只要是這世上有的,就算是皇帝的玉璽,我也一定給你偷來!”
“玉璽就算了,那玩意兒死沉的,我也用不著。”
潘雪兒聞言,眯著眼睛,一臉神秘的笑道:“這次讓你偷的東西,不難!”
“只是一些女人的貼身衣物,以及私人用品而已。”
“……啥?”
聽聞此話,戴宗,石秀,還有時遷三人,全部都傻眼了。
時遷臉色複雜,有些憤然說道:“金蓮姐,你未免有點兒太看不起我了吧?”
“我時遷雖然當賊多年,偷東西無數,但也是有原則的!”
“再說,俺偷東西都是為了倒賣換錢,從來沒有其它變態的目的!”
“這種齷齪下作的勾當,你還是去找淫賊吧!”
潘雪兒聞言,一臉淡淡道:“有你這個現成的飛賊在,我上哪找淫賊去?”
“告訴你,這次要偷的東西非常重要,關乎著一位兄弟,能否順利跟我們上山。”
“若是將這件事情給我辦成了,你要什麽,我便賞你什麽。”
“當真?”
時遷聞言,頓時面露喜色,眼睛滴溜的溜轉了轉,隨後就嬉皮笑臉道:“金蓮姐,其實俺平日不爭不搶的,也沒什麽想要的。”
“等辦成了這件事情,你能不能……從林教頭的銀槍鐵騎中,賞我一匹好馬?”
“行倒是行……”
潘雪兒聞言,不由得納悶道:“不過,你的輕功那麽好,要馬做什麽?”
“輕功再好,也得要坐騎啊!”
時遷聞言,撇了撇嘴道:“我又不像戴院長那樣, 能靠著雙腿,就日行千裡。”
“再說了,我一直都想有一匹好馬來著,只是這些年來,每天都要飛簷走壁,四處奔波,帶著匹馬,不方便……”
“好了!不用說了!”
潘雪兒這時候擺了擺手,淡笑道:“等辦成這件事情回山之後,你到林教頭那裡隨便挑,挑上哪匹,我便讓他給你哪匹。”
“好嘞!”
時遷聞言,滿臉欣喜,拍了拍胸脯,朗聲說道:“金蓮姐,你說吧,去偷哪家小娘子的衣物?
潘雪兒聽到這話,頓時滿臉無語,你這不是業務挺熟悉的麽?
合著剛剛那番道貌岸然的話,都是裝出來的哈?
“時遷兄弟,別著急!”
潘雪兒並未戳穿時遷,而是眯著眼睛,神秘笑道:“對了,剛剛忘了告訴你。”
“除了偷之外,你還得幫忙演一出戲才行!”
“啊?”
時遷聞言,微微愣了愣,急忙擺了擺手道:“金蓮姐,那是另外的價錢……”
“你剛剛可都已經答應了,少跟我討價還價。”
潘雪兒卻直接打斷了時遷,拍板說道:“好!那咱們便就這麽決定了!”
“咱們現在便回去商量具體方案,今晚就動手!”
說罷,潘雪兒一揮手,帶著石秀、戴宗二人,轉身返回房間。
就剩下時遷坐在那,愣了半晌,隨後氣得直接蹦起來。
“金蓮姐,你、你……你也太賊了!”
“俺當了這麽多年賊,還是第一次讓人黑吃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