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不由得錯愕地看著潘雪兒,喃喃自語道:“難怪她能以一介女子的身份,讓這麽多的英雄好漢們為之拜服,死心塌地地效忠於她。”
“放眼整個江湖,恐怕都難以找到,像她這般道武雙修之人了!”
燕青隨後小心翼翼的說道:“主人,我聽說梁山之上,還有一位道法高手,喚作入雲龍公孫勝。”
“此人師承冀州名道羅真人,擅使一部《五雷天罡心經》,擁有神鬼莫測之法。”
“卻沒想到,這潘頭領的道法,也不在那公孫勝之下!”
“是啊!水泊梁山,真是深不可測!”
盧俊義聞言,點了點頭,忍不住的感慨道:“擁有這兩位道術高手坐鎮,就確保了梁山的勢力之強盛!”
“便是有五萬官兵經,恐怕都未必能夠奈何梁山分毫!”
馬靈此時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自己渾身黑炭般狼狽,氣得咬牙切齒、目眥盡裂。
“沒想到你這女人,竟然還有如此道法神通!”
“我馬靈今日,算是遇上對手了!”
田豹隨後跑到馬靈身邊,滿臉惶恐的問道:“馬將軍,你沒事吧?”
“沒事!”
馬靈擦拭去嘴角的鮮血,冷笑道:“這個女人的本領,比我想象中還要強!”
“但幸好,有一樣本事,她絕非我之敵手!”
“哦?”
田豹聞言,雙眼一亮,問道:“是什麽本事?”
潘雪兒面帶笑容,背手而立,從容不迫地一步一步的朝他們走來。
面對這個容貌俊俏的女人,田豹的眼神,卻仿佛在面對一尊惡鬼,顫聲道:“馬將軍,我們……我們怎麽辦?”
然而,當他再轉頭,定睛一看。
只見,馬靈已經站起身,運轉起風火神行法。
他的腳下如若踩了風火輪一般,僅僅刹那間,便逃出了三裡多地。
“我曹!”
田豹見此,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氣得險些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知道馬靈本領高強,武功不俗,道法強勁,是皇兄手下最為全能的人才之一。
今日前來攻打大名府,田豹幾乎完完全全就是仰仗馬靈的實力。
若不是有馬靈做先鋒大將,自己死也不會來的。
但誰能想到,平日竟被對方一個女子,如此毫不留情地碾壓。
被碾壓了,也就罷了!
這貨竟然還特麽拋下主子,獨自用神行法逃命!
田豹隻覺得,自己特麽絕對是瞎了眼睛,才會相中這麽一個廢物。
馬靈逃命後,剩下一個田豹站在那裡,基本上,就像脫光衣裳的美女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盧俊義使了個眼色,燕青瞬間會意,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直接在萬軍之中,精準地抓住了田豹的肩膀,憑借擒拿手,三下五除二的抓住了田豹,讓他一動都動彈不得,隨後,信手一揮,拋回到自家的軍陣之中。
“弟兄們,敵酋田豹,已被我軍生擒!”
盧俊義高舉手中的鋼槍,振聲大喝道:“田軍賊兵,若放下武器投降,皆可活命!”
“如有誰還敢負隅頑抗,一律格殺勿論!”
面對梁山軍強悍的戰鬥力,田豹麾下的士兵,本來就已經被殺得士氣低迷,人心惶惶。
現如今,武能被斬,馬靈逃跑,田豹也讓人家給生擒了。
將軍和統帥皆被拿下,他們剩下的這些小兵,還有什麽奮勇反抗的必要?
當即,他們直接一個個扔下武器,抱著頭,蹲在地上,等待梁山軍的枷鎖。
這場戰鬥,以他們梁山軍大獲全勝而告終。
呃……準確來說,其實並沒有告終。
其他的士兵們都停止戰鬥,忙著安置死者,照顧傷員。
李逵、鮑旭四人的殺人小隊,卻仍然對已經投降的敵軍,重拳出擊。
四人都殺紅了眼睛,仿佛停不下來了一般。
潘雪兒滿臉無奈,隻得親自一個箭步衝上前,按著李逵的肩膀,將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鐵牛,給我清醒一點兒!”
“人家都已經投降了,你還在這砍個沒完,是想以後跟咱們打仗的敵人,全都以命相博嗎?”
經過潘雪兒這麽一摔,李逵才算是冷靜下來,撓了撓頭,尷尬的笑道:“金蓮姐,難得殺得那麽痛快,俺鐵牛一時沒忍住,真是對不起哇!”
攔住了李逵這個最大魔頭,莽夫四人組才算是偃旗息鼓、停止屠殺。
見戰局已經基本上被控制住,潘雪兒對盧俊義說道:“盧員外,你帶著弟兄們,押著田豹以及這些降卒,到這大名府以南的青松山駐扎。”
“青松山地勢險峻,且背負山道,運糧方便,正適合我軍做駐兵之所!”
“明白!”
盧俊義聞言,點了點頭,問道:“潘頭領,那你呢?”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潘雪兒眯著眼睛,看著馬靈逃跑的方向,咧嘴笑道。
“我去將那個三眼老道給抓回來,然後再去青松山,找你們會和”
“潘頭領說的,是那馬靈?”
盧俊義聽到這話,也抬頭望了望馬靈逃跑的方向,不由得一臉納悶道:“但是……那馬靈憑借妖法,已然跑得無影無蹤。”
“即便是騎最快的駿馬,也未必能追的上啊!”
“盧員外,這個你不必擔心!”
潘雪兒一臉自信的笑道:“既然他是用雙腳逃跑的,那我便也用雙腳追他。”
“若是起馬的話,就算追上了,他也未必會服氣。”
“論及速度,我可從來不懼任何人。”
說罷,潘雪兒運轉神速神通,將力量傾注於雙腳。
下一秒,便蓄足全力,一躍而出,如風馳電掣般追向馬靈逃跑的方向。
僅僅三、五秒,便從他們的視野消失,化作流星疾馳向遠方。
“這……”
盧俊義和燕青兩人,都是看得一陣目瞪口呆。
“潘頭領這速度……是怎麽回事?”
盧俊義不由得滿臉愕然道:“為何憑借人的雙腳,竟然能跑得如此之快?”
燕青聞言,緘默片刻,弱弱的說道:“主人,我聽說梁山上有一人,名叫神行太保戴宗。”
“一對甲馬追風趕月,只要施以道法,便可以做到日行三千裡。”
“莫非這潘頭領……與戴宗是同門師兄妹?”
盧俊義聞言,表情略有些複雜,道:“神行太保戴宗之名,我也有所耳聞。”
“但是,即便是戴宗,想要施展神行法,也需要綁一對甲馬。”
“這潘頭領的甲馬,又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