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是如此,此法那些世家有,但是產量低,只有主家才能使用。可是劉家鎮的人家家細鹽。”張堡主道。
“那可否將其取過來。”
“很難,有重兵把守,某等外人只能進入鎮子,進不了村子。”
“多少人能攻打下來。”
“當時王丞相派兵三千,全軍覆沒。結果劉家鎮只有傷兵,沒有陣亡的,他們很厲害,近半年投靠的人很多,現在估計兵力最少估計一萬五千人左右。”
“那就只能夜間潛伏進去。”
深夜子時,十幾道身影繞過城牆朝著劉家右側山林中潛伏過去,半個時辰後“嗖嗖嗖嗖.....”十幾道箭鳴聲響起,然後十幾聲慘叫聲之後黑夜又重新籠罩了劉家村,隨即恢復了平靜,次日,十幾具屍體又掛在了城門口。
“果然被盯上了,看來想辦法打掉這些人,張家堡的鹽停止供貨。對另外幾家放話,如果他們賣鹽張家堡,我們直接斷貨,三日後張家不交代出幕後主使圍起來,不能要讓進出。”劉顧遊吩咐。
“劉家鎮對張家堡斷供鹽,你需要交代,如果三日之後我沒有交代,塢堡上下會將某撕成碎片。即便塢堡上下不撕了某,劉家鎮會圍困死塢堡。爾等為何不能公平交換,為何惦記方法。世家不敢惹不好惹,劉家鎮就好惹了?”張堡主指鬥篷人鼻子大罵。
“這次是吾等誤判,不曾想到劉家鎮如此厲害,不知該如何補救拉攏。”
“拉攏?王家拉攏過,結果方圓百裡都是劉家鎮控制,其他塢堡也是以劉家鎮馬首之瞻,先要攻打劉家鎮,這方圓百裡的塢堡都會對爾等攻擊。
這百年間,爾等吃乾抹淨,趕盡殺絕之事做多了,寒門和小民已經對爾等很是抵觸了,某家這去劉家鎮請罪,盡量不供出幕後是你們,此事之後張家堡與你等一刀兩斷。”張堡主甩袖而走。
“哼哼,一刀兩斷?蘭家是那麽好擺脫的麽?”黑袍人冷笑兩聲喃喃說道。
劉家鎮會客廳,劉父與張堡主相對而坐。
“張堡主來此有何貴乾?”劉父很冷淡的問道。
“這不昨日之事....張某也是沒辦法,那些世家豪門還有草原上的那些蠻子,張某人得罪不起,雖然張家堡算是堅固,可是對方太強......實在是沒法,如此才有了昨日之誤會.......”
“誤會?其實張堡主也想試試劉家鎮之底細,更想知道鹽場所在地,所以就為你後面的人提供了你認為所在大概之地替你探路,好手段張堡主。”
張堡主沒想到劉鎮長如此的直白,也就不再裝模作樣了,收起了惺惺作態。
挺直身子說道:“劉鎮長,那某家就直話直說了,此次事情是西河蘭家的人,想讓張某人牽線與貴鎮進行鹽的交易,但是見到你們的鹽數量出產很大,而且這方圓百裡似我等小民都吃上了細鹽,於是他們直接盯上了製鹽之術,用鹽控制黃河沿線西河之至平陽之地,向北平城盛樂之地擴張,張某人順水推舟利用了一下他們。”
“張堡主雖是寒門但也算是飽讀詩書,兩頭吃,不亞於與虎謀皮,粉身碎骨啊,再者那些世家是何德行你不知嗎?”
“某家知曉,某家只是想著為張家某一個出身。”
“衛霍如何,可是司馬遷卻隻誇李廣啊。”
“這......”張堡主沉默不語。
“張家堡是不是完了?”張堡主突然抬起頭道。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張堡主,不過劉家鎮不會圍困張家堡,只是鹽要減少七成供應。”劉父說道。
“當真?”張堡主猛然站起。
“劉家鎮,不會做失信之事。”
張堡主少有落寞走了。
劉顧遊從圍帳走了出來,“顧遊,這個方式行麽?”劉父問道。
“阿父,此方式可行,不僅僅是張家塢堡,其他塢堡也要減少三成,將這件事宣傳出去,特別是方圓幾百裡之內的塢堡宣傳到,特別是之時減少鹽的供應之事是張家塢堡造成的,大力宣傳,讓其他塢堡記恨張家堡。”劉顧遊說道。
“唉......張家堡算是完了。蘭家那邊如何辦?”
“虎威軍和鎮衛軍訓練了這麽長時間了,需要出去見見血了,以剿匪之名將方圓五百裡之內的世家和土匪之人,清除乾淨, 告訴其他塢堡,劉家鎮要剿匪,他們也很想要塢堡之外的土地,會很樂意配合劉家鎮的。”
“你的意思是減少之後其他塢堡的鹽只夠自家塢堡使用,如果強行交易,會短缺塢堡之人鹽的供應,現在沒人願意再吃醋布了,時間長了塢堡的人會跑到咱們這邊?所以塢堡堡主們不敢賭,所以那些想要鹽世家和草原之人只能跟劉家鎮交易?”
“福禍相依,以前不好出出手,今日正好是個借口。劉家鎮缺少戰馬和鐵,糧食暫時不缺但是每日都有投奔之人,多多益善才行,所以要多交易這些。
傳來消息南邊慕容永打敗了苻丕,也就是個一年半載,慕容永肯定會西征河西之地,這是一塊肥沃的土地,他不可能放棄,族人四十余萬,也得吃飯。”
“既然已經安排好了,那為父就不多建議。你們這群小子都能獨當一面了,我們老人都放心,為父巡查鎮子和村子,看看糧食生長情況,其他的你們謀劃即可。”說完劉父背著手哼著歌走了。
馮均震驚的看著劉顧遊,好半天才說:“顧遊兄,這是一箭雙雕之計,劉家鎮的地盤可就擴大了四五倍,要不要一鼓作氣,擴到黃河邊。”
“不可,發展太快會根基不穩,學堂的人還沒有出師,沒有官員可任,需要等兩年。”
“顧遊兄這是一位世家子弟都不用?”
“一位都不行,起碼現在不行,劉家鎮所有人掌權者必須是學堂出來的,而且必須從底層執政開始。他們只會挑動天下不得安寧,細細數來王莽亂政開始到現在可曾安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