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人顯然是聽見了這邊的動靜,全部側目過來,看見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要是挨在身上誰能遭得住。
“喲,還敢跟我動手,我讚賞你的勇氣。”白磊絲毫不畏懼,對於龐約的攻勢,立馬從顏晨那邊調轉方向,
右手張開直接衝著龐約的拳頭抓了上去,
“砰!”的一聲,龐約的拳頭就好像砸在了一個鋼板上面,發出了一個清脆的聲音。
沒有想象中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反而是龐約被白磊用力一抓,凌厲的攻勢瞬間被化解。
龐約心中一顫,想要收回拳頭,但是他發現右拳被牢牢地鎖住。
“別以為突破到覺醒級了,就以為自己能了,今天讓學長好好教育教育你!”
當即白磊右腳抬起,直衝著龐約的肚子而去,
這一腳雖然看起來軟綿綿的,可是在龐約的眼裡,這一腳的威力可不是棉花糖。
龐約臉色一變,隻覺得自己的肚子就好像遭到了一輛卡車衝擊了一樣,
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了地上,
顏晨好不容易甩開梁生,過去看了一下龐約的傷勢,還好他的身體素質擺在那裡,倒沒有什麽大礙。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便看見龐約已經受傷了。
“看著人高馬大的,怎麽這麽不禁打!”白磊冷笑。
梁生歎了一口氣,“早就跟你們說過了,直接乖乖把學分給了不就沒這樣的事情了。”
完了,就這個大個子都招架不住,這兩個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跟白磊對著乾的有哪個有好下場的。”
人群越來越多,很多人聽見這邊出了事情,都跑過來駐足圍觀。
“這個白磊是誰啊!這麽厲害。”突然間有人問了一句,
結果立馬被旁邊的人捂住嘴巴,“你就別說話了,你自己不想要學分不要牽扯到我。”
“兄弟,白磊你都不知道,大二裡面惡名昭著的一個人,他借的學分什麽時候有還過,說的好聽是借,說不好聽就是硬搶。”
“但是又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硬實力擺在那裡,不給就打你!沒看見那個梁生嗎?被揍的三天下不了床。”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是有人認出了白磊,對他可謂是恨之入骨,可是又不能拿白磊怎麽樣,打又打不過!只能自己生悶氣。
光是今年的新生就已經被“借”了好些個了,更別說那些已經在學校呆了更久的。
話音剛落,白磊便朝著人群看了過來,
“你們幾個看的挺面熟的,這是過來送學分來了嗎?”白磊冷笑了起來。
聞言眾人心中一顫,“白哥,我們都沒學分了,就是過來看個熱鬧而已,這就走,這就走!您忙!”
不過白磊對他們也沒有什麽興趣,將目光放在了顏晨的身上,
眼前這個新生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比現在地上躺著的那個更差勁。
“是你自己把學分送過來還是我過去拿了。”白磊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顏晨的面前。
“行了,還有空關心別人,一會兒你也是這個樣子。”白磊表情帶著不屑。
“老顏,小心點!”龐約捂著肚子站到了顏晨的身邊,叮囑了他一句。
別人不知道顏晨的實力,但是他可是知道的,當時顏晨一拳打在宿舍的牆上,差點沒給牆壁打出一個洞,還迫使宿舍直接開啟了自我防禦系統。就這種力量遠不是他可以達到的。
“小心有用嗎?你還有你!”白磊指了指顏晨和龐約。
“你們兩個今天就算上交全部學分都沒用了,我今天要好好教育教育你們,讓你們知道一下怎麽尊重學長。”
說話間,白磊猶如一支離弦的箭一般朝著顏晨衝殺過來,
顏晨站在原地,面無表情,也沒有任何的防禦動作。
“糟了,白磊的速度太快,顏晨根本反應不過來。”
“唉,可惜了,又得躺一個。”
白磊不屑,冷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有點能耐呢,這就嚇傻了?”
不過他手上的動作並沒有慢下來,一拳揮出,直擊顏晨的面門。
就在拳頭即將擊中顏晨的時候,顏晨目光一凝,抬起右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右手張開,抓住白磊的拳頭,
“你以為學我就能抵擋的住我,現在教你第一課,什麽叫做差距!”
白磊的出拳力量突然暴增,
“哢!”的一聲,緊接著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唉,可惜了,這不就是螳臂當車嗎?”
“真是自不量力, 效仿白磊也得有他的實力才行,現在這骨頭斷了估摸著得養個一兩個月了。”
眾人以為是顏晨的手掌斷裂的聲音,但是顏晨表情自若像個沒事人一樣,不禁有些奇怪。
下一秒,一陣哀嚎聲傳來,眾人聞聲而去,
赫然是剛才出拳的白磊,只見白磊的右臂直直地垂了下去,就好像完全沒有了支撐的骨架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白磊的手反而被顏晨給震斷了?這怎麽可能。”
眾人面面相覷,就像是看到一個恐怖事件,和預料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只是事實就是如此,白磊表情痛苦,左手攬著自己的右臂,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滑落下來,嘴裡時不時地哀嚎著。
在場的人無不驚歎,除了龐約沒有人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怎麽會這樣,顏晨剛才做了什麽?”
“難道顏晨比白磊的境界還要高?不然這件事情怎麽解釋。”
“白磊已經在覺醒級2階很長一段時間了,難道顏晨已經到了3階以上?”
“不可能吧,這才開學多少天,我寧願相信你是秦始皇,我也不相信一個新生這麽高的境界。”
白磊自然也不相信顏晨會有這樣的實力,在他看來,顏晨的境界雖然有些飄忽不定,但是頂天了覺醒級2階,不可能更高。
他在2階已經鞏固了這麽久,沒理由會被他打成這樣。
忍著手上的劇痛,大聲地嘶吼了起來,
“你到底用了什麽肮髒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