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楠躺在那裡,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血色。
劉引將止血藥輕輕地敷在了劉楠的斷臂處,鮮血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凝固住了。
這個止血藥用來治療一下傷勢倒是挺有用處的,不過想要讓斷臂重生那就是無稽之談了。
劉楠本就是覺醒級的境界,體質遠比一般人好,只要血止住,基本上這條命算是保了下來了。
“沒有生命危險就好了。”顏晨松了一口氣。
劉引點了點頭,“謝謝你,顏晨還有龐約。”
“也怪我自己不聽你們的勸告,太過於輕敵了。”
劉引十分的懊悔,但凡像顏晨說的那樣小心點,也不會讓自己和妹妹陷入那樣的絕境。
“你們還是先回去吧,眼下你們這樣的狀況留下來也沒有什麽用。”說罷,顏晨將其中一半的獨眼妖鼠原核給了劉引。
劉引不禁瞪大了雙眼,連忙推辭,“這怎麽可以,我們兩個沒有幫倒忙就算了,鼠群基本上都是你們兩個擊殺的,我沒有臉要這個。”
“給你拿著就拿著,能不能像個爺們。”龐約直接上前搶過劉引的通訊器,將原核一股腦的放進他的儲物空間。
這留下的五百多人裡面,家境好的也就那麽幾個,顏晨也都了解過。
而大部分人留下來的理由也基本上都有“想賺錢”這一條,眼下劉楠受傷,兄妹倆急需用錢,自己能幫點就幫點吧。
劉引深表感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了半天之後從嘴裡蹦出兩個字“謝謝!”
劉引打開通訊儀,按住求救按鈕,準備帶著劉楠回到現實的世界中,
將自己的一些遭遇還有劉楠受傷情況告訴給了現實那邊的負責人之後,
一道光幕從通訊儀中射出,籠罩在劉引兄妹二人身上,
“對了,顏晨,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劉引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是禦念師嗎?”
顏晨知道剛才的操作是絕對瞞不住劉引的,也只有禦念師能夠這般的操控飛刀殺敵。
點了點頭,“還請你先幫我保守一下這個秘密。”
劉引全然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勢,笑著說道,“我會的,沒想到有生之年能看見禦念師,這一趟值了。”
漸漸的,劉引和劉楠身上逐漸變得模糊起來,直到光幕消散,兩人也從原地消失了。
與此同時,顏晨和龐約的通訊儀中也響了起來,
顏晨一接通,
“三裡街區中央街道有沒有人往這邊來,請求支援!我們遭遇到了鼠群!”
“三裡街區雲陽街道請求支援,大規模的鼠群到來,我們小隊已經支持不住了,有沒有人救救我們!”
“三裡街區因式街道請求支援,別過來,救我~~”
通訊儀一個又一個的求救信息傳來,
可以從聲音聽出來十分的著急和絕望,時不時的還有慘叫聲、怪物撕咬血肉的聲音傳來,聽得出來戰況十分慘烈。
“怎麽會湧入這麽多的求助信息,之前一直沒有接受到。”顏晨有些奇怪。
“不太懂,我們先去救人吧!只不過這麽多求助信息,要怎麽辦?”龐約問。
“我們兵分兩路,先往就近的中央街道和雲陽街道去!”顏晨說。
隨即拿出那張保命符交給了龐約,“這張符你拿著,一旦遇到危險,立即將他撕碎,至少能保住你的命!”
龐約剛想推辭,結果立馬被顏晨噎住,“時間來不及了趕緊去救人,別磨磨唧唧的。”
“好!”見狀,龐約一把將保命符接過,
兩人分別往中央街道和雲陽街道飛奔而去。
另外一邊,嚴闖、柳玲還有趙一理三人在合力擊殺了一隻掌控級的巨蟒後,
打開通訊器,似乎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本來他們這次分別帶隊新生負責街區的清掃工作,結果同時接到命令,前去剿滅這隻掌控級的怪物便一同來到了這裡,
想著那邊街區都是一些先行兵,怪物的境界幾乎都是覺醒級1階,學生們應該應付的來。
“怎麽回事?”嚴闖皺了皺眉頭,通訊器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隔絕了信號。
趙一理也察覺到了,“我也沒有任何信號,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糟了,那群學生會不會有危險。”柳玲似乎想到了什麽,瞪大了眼睛,這信號斷絕的實在是太不同尋常了。
話音剛落,“柳玲,你趕緊過去看看,這邊剩下的小嘍囉交給我們!”嚴闖也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急忙說道。
“是!”柳玲將手中的長辮收到腰後, 便飛速地往三大街區趕了過去。
結果剛離開這片范圍,手上的通訊儀便滴滴滴地響了起來,
各種各樣的求救聲傳到了出來,柳玲聽後頓時臉色大變,
“怎能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來不及想太多,用盡全力只求能提前一秒到達街區。
與此同時,顏晨這邊已經趕到中央街道,
發現手中的通訊器信號再次消失,抬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被鮮血染紅的街區,地上還有許許多多獨眼妖鼠的屍體,
“顏晨!救救我們。”顏晨聞聲而去,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正是當時在測試區時嘲笑顏晨最歡的張亞、尹天、李山五人,
為首的張亞全身上下都是鮮血,分不清那些是怪物的那些是他自己的,
身上的戰甲也已經破損不堪,只見他單隻腿跪在地上,手中豎起長刀支撐著搖曳的身體。
在他身後的幾人身上遍布密密麻麻的傷口,握緊手中長刀,目光堅毅。
此刻他們正和面前成片的獨眼妖鼠對峙著,
鼠群的眼神之中帶著戲謔,似乎將眼前這些人撕碎也不過是下一秒的事情。
幾人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見到顏晨到來,緊繃著的神經也稍稍放松了下來,
“你們還能打嗎?”顏晨衝到幾人前方,看了看他們的傷勢,
“我還能打!”張亞強打著精神,“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是你來幫我們。”想當時,也是他率先開始嘲笑顏晨用不正當手段贏得白磊。
“沒想到吧!”顏晨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