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門左道中有言:丹道三千法,人丹可長生。
其中的人丹指的便是旁門左道第十三術—人丹道。
所謂人丹道,指的是以活人為煉丹主藥,將活人的血肉魂魄煉成丹藥的殘忍煉丹方法。
人丹道以活人為藥,為藥的活人自然是越強越好,所以修人丹道的左道修士為被煉者創造了名為寶丹功的修煉功法。
修煉了寶丹功的修士不僅可以短時間裡增強實力,還能更容易被煉成人丹。
趙燦修煉的《陰龍登天訣》被改的很好,但本質就是寶丹功。如果不懂人丹道底細的修士,根本看不出來其中的秘密。
“這條陰龍脈已經生靈,趙燦融合了陰龍,煉化龍脈,屆時他的凡人之軀能蛻變成陰龍靈體。這可是人丹道中所謂的寶藥,能煉出二品人丹,起碼能助你突破到元嬰中期。”徐百川看出了黃大山的謀劃。
黃大山默不作聲,整張臉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
“不愧是有飛升仙人的宗門。”
“可惜了,這條陰龍還有龍脈與我有用,只能委屈你了。”徐百川說道。
黃大山臉皮抖了抖,若不是本體不在,他非得和徐百川掰扯掰扯。
“黃燦現在可否還給我。”黃大山沉聲道。
徐百川點點頭,煞屍王猛地發力,將趙燦體內的陰龍強行拽了出來。陰龍有靈,剛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裡,自然不會乖乖就范。陰龍如大蟒般纏住煞屍王的身體,纏繞發力,只是被煞屍王一震身軀,便萎靡下來,如同死龍癱軟在地。
徐百川將黃燦扔給了黃大山。
“多謝,在下告辭。”黃大山面無表情,將心中的憤怒壓製的很好。
“黃大山,你所謀人丹雖然不錯,但還不夠好。”徐百川突然說道。
黃大山動作一頓,皺起眉頭,狐疑的看向徐百川:“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有一丹,名為寶嬰丹。”徐百川笑道。
黃大山心裡一震:“是人丹道中一品大丹,以元嬰修士為大藥煉製的寶嬰丹?”
“不錯,我壞了你的好事,你定然心中恨意。我也不想無故招惹一位元嬰強者。我可以答應你,可為你煉製一顆寶嬰丹,當然了材料你自己準備。”徐百川說道。
“你不過築基期,怎麽可能煉製寶嬰丹。”
“呵呵呵,你管是我煉,還是三屍宗強者煉,總之能給你煉就行了。”
黃大山有些意動,但是一想到寶嬰丹的主藥是元嬰修士,他頓時偃旗息鼓:“我只是元嬰初期,我哪有本事去抓一位元嬰修士做藥。”
徐百川點點頭:“倒也是。”
沉吟片刻後道:“這樣吧,我可以為你煉製一顆千金丹。”
“二品人丹-千金丹?”
“你知道的還不少,看來你很懂人丹道嘛。”徐百川
“看過一些人丹道的資料,知道一點。”黃大山這般解釋。
徐百川也不管他是如何知道的,繼續說道:“知道千金丹就好,你若能找來千金丹所需的主藥,我可為你煉製一顆千金丹。”
千金丹所謂千金指的是金丹,千金丹以結丹修士的金丹為主藥,所用的金丹越多,煉製而出的千金丹就越好。
“此話當真?”元嬰期修士他不大能抓住,但是結丹修士與他而言卻算不了什麽。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徐百川笑道,他甩手間扔出一塊令牌。
“這是我的通訊牌,若是你收集了足夠的金丹,可以來找我。”徐百川說道。
黃大山接過通訊令牌,臉色陰晴不定,顯然徐百川的突然示好並不能取得他的信任。
“在下告辭。”黃大山沒多說什麽,一拱手,帶著黃燦衝天而起,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徐百川本來就沒指望能直接取得他的信任,他之所以提出要為他煉製千金丹不只是想要補償,避免徹底得罪一位元嬰修士。
更是有另外的打算。
黃大山不惜以人丹之法提升修為,想必是極渴望快速突破現在的境界,或許可以以此來利用急於突破的黃大山助力自己修行。
“大吉皇陵坍塌的動靜不小,先解決這次動蕩,再煉化這條陰龍。”徐百川將陰龍封鎖進寶葫蘆中,閃身離開了大吉皇陵。
此刻禁軍隊伍已經包圍了大吉皇陵,甚至有斥候正在朝著大吉皇陵逼近,偵探情況。
徐百川立於空中,俯瞰著下方成千上萬的凡人。手中落魄幡輕輕搖動,鍾聲響起,下方的禁軍們瞬間失去意識,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朝著一個方向聚集。
徐百川已經在森林中布下萬血屍魔大陣,那些禁軍被操控著走入大陣中,最終淪為了煞屍王的養料。
上萬禁軍的身體在一瞬間被大陣吸乾,血肉魂魄化作血光鑽入煞屍王體內。
“凡人終究只是凡人。”徐百川搖搖頭,心中在想或許血祭整個大吉皇都的上百萬凡人能讓煞屍王恢復到元嬰中期實力。
“此事不著急,先解決這次動蕩再說。”徐百川衝天而起,來到南宮穆婉的房間。
南宮穆婉此時正在房間裡修煉,徐百川的突然出現讓她心裡一緊,表情冷漠如冰,看徐百川也如陌生人,沒有絲毫感情。
“今天我要修煉。”
“走吧,去一趟皇宮,替你殺了那大吉皇帝。”徐百川說道。
南宮穆婉立馬起身,徐百川直接摟住她的細腰。南宮穆婉秀眉緊鎖,縱有不願,但也沒有掙扎,任由徐百川摟著離開。
徐百川神識掃過大吉皇宮,沒有發現修士,他一個閃身來到大吉皇帝的禦書房。
此時大吉皇帝正在禦書房中焦急踱步, 大吉皇陵的劇烈動靜將他從睡夢中驚醒,作為趙燦的兒子,他很清楚大吉皇陵的劇烈動靜意味著什麽。
他已經派人前去皇陵打探情況。
徐百川和南宮穆婉突然出現,讓大吉皇帝臉色大變。
“大膽賊人,膽敢擅闖皇宮。”大吉皇帝身邊的老太監立馬呵斥。
“住嘴。”大吉皇帝一腳將老太監踹倒在地,此時恨不得將老太監給刀了,他滿臉驚慌的朝徐百川拱手。
“大吉皇帝趙拓拜見仙人。”
徐百川沒理會他,看向南宮穆婉,輕聲道:“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人可以攔你。”
南宮穆婉冰冷的臉上浮現出強烈恨意,儲物戒中飛出一柄飛劍。
“仙人前輩,家父也是仙人,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大吉皇帝急了,趕緊搬出趙燦。
南宮穆婉看向徐百川,徐百川輕笑道:“我說了,沒人可以攔你。”
南宮穆婉默不作聲的轉身,完全不理會求饒的大吉皇帝,飛劍直徑刺入了大吉皇帝心口,斷了他的生機。
似乎還是不解恨,又是提劍斬了大吉皇帝的腦袋。
望著仇人的屍體,南宮穆婉呆愣在原地,清秀的臉上滑落兩行珍珠,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徐百川也沒上前安慰,等著她平複心情。
“我的血仇已報,從今往後,我將以你為尊,絕無二心。”南宮穆婉如一座冰山,比之前更冷了。
徐百川對此到沒什麽感覺,她只是爐鼎而已。
徐百川不需要她的感情,只要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