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洲察覺到周圍的寧靜,這大概是陳壽剛才施展的靈卡所致,它的效果與【噤聲】頗為相似,讓四周陷入了沉寂。
在這靜謐的氛圍中,徐世成先是往許青洲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後迅速進入了精神空間,將昨天從黑市中得來的那張神秘的羊皮紙展開。
他專心致志地按照羊皮紙上的繪製方法,細心地臨摹著製卡的過程。
與此同時,黎瀚也顯得胸有成竹。不過五分鍾的時間,他也步入了精神空間,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自信。
回到許青洲這邊。
許青洲首先自然是毫不猶豫地排除了林黛玉和伏地魔這一對抽象的拉郎配cp。
他要是真把這對“情侶”製作了出來,也不知道賈寶玉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緊接著,牛郎織女的故事也被他排除在外。
雖然這個故事在中國文化中佔有一席之地,但故事的開頭並不像眾人想象得那麽美好。
牛郎因偷看織女洗澡並藏匿其衣物,導致織女無法返回天界,才進而引發了之後的一系列故事。
這也為後來的世人所詬病,所以許青洲暫時不想製作這張帶有爭議的靈卡。
至於許仙和白娘子,許青洲也感到棘手。
他不知道如何去體現白娘子的雙形態。
是直接製作人形態?
還是製作蛇形態?
畢竟手中的素材只有一份,並沒有給他試錯的機會,所以思慮再三,許青洲最終還是排除了這個選擇。
至於孟薑女的故事,故事的大量的筆墨都在描述孟薑女,對於孟薑女的丈夫幾乎沒有描述。
但畢竟本次總決賽的主題情侶和羈絆技能,若是用孟薑女的故事倒是有些不太適合了。
思來想去,許青洲最終還是將眼光落在了梁山伯與祝英台身上。
梁祝的故事許青洲可謂是並不陌生,前世大學的時候許青洲自費學習了四年小提琴,《梁祝》這首曲子在小提琴曲中算是有名的曲目。
所以自然在學習這首曲子之前,許青洲也會了解這首曲子的創作背景:
東晉時期,會稽郡上虞縣,一個名叫祝英台的女子,自幼酷愛詩書。
她懷揣著對知識的渴望,一心向往著能外出求學。
但在那個時代,女子外出求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祝英台毅然決定喬裝成男子,踏上了前往會稽郡城求學的道路。
在前往會稽郡城的途中,祝英台邂逅了另一位書生梁山伯。
兩人都有著對知識的渴求,因此一見如故,結為同行。
他們在書院裡共度三年時光,互相切磋學問,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但在這期間,梁山伯卻始終未能察覺祝英台的真實身份。
三年後,祝英台因為家中事務中斷了學業,返回了上虞。
得知此事的梁山伯,懷著深深的思念,特意前往上虞尋找祝英台,希望能再次與她相聚。
這個重逢的機會卻讓梁山伯驚悉了一個震驚的事實:他一直視為知己的好友,竟然是一位女子。
這個消息讓梁山伯欣喜若狂,他立刻向祝家提親,希望能娶祝英台為妻。
但是,命運卻對他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在梁山伯提出婚約的時候,祝英台已經被父母許配給了鄮縣太守之子馬文才。
這個消息對梁山伯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他悲痛欲絕,最終抑鬱成疾,不久後就離開了人世。
按照他臨終前的遺願,梁山伯被葬在鄮城的九龍墟。
在祝英台出嫁的那天,她的花轎經過梁山伯的墓地,突然間狂風大作,阻礙了迎親隊伍的前進。
祝英台毅然決定走下花轎,獨自來到梁山伯的墓前祭拜。
就在此刻,梁山伯的墓地突然塌陷,裂開一道深邃的縫隙。
祝英台毫不遲疑,奮不顧身地投身其中,仿佛被命運牽引,要與心愛的人共赴生死。
緊接著,墓中冒出一對彩蝶,翩翩起舞,漸漸消失在塵世之外。
這一幕,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永遠定格在人們的心中,成為了祝英台與梁山伯忠貞愛情的永恆見證,為後世所傳頌。
在重溫了那段膾炙人口的梁祝傳奇之後,許青洲讓自己的思緒飄蕩於無垠的虛空中。
進入精神空間後,他立刻察覺到了微妙的變化。
他能感受到那塊暗紫色區域對他的排斥略微削減了一些。
但此刻他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
現在重中之重的任務便是將【梁山伯】與【祝英台】二人製作出來。
思索再三後,許青洲決定先從【梁山伯】開始著手。
畢竟,梁山伯之死是祝英台選擇殉情的導火索。
許青洲一邊在腦海中細細描繪著梁山伯的形象,一邊以靈動的筆觸在靈紙上揮灑自如:
盡管梁山伯的身份僅僅是一名書生,但他的眉宇間卻透露出一種非凡的英氣,仿佛所有的豪情壯志都匯聚在此。
他的鼻梁高峻挺拔,嘴角微微上翹,形成了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同時又流露出幾分傲然的風采。
許青洲精心為梁山伯挑選了一襲青色的長衫,那衣擺隨著他穩健的步伐輕輕搖曳,仿佛帶著風的清新和書香的氣息。
長衫上繡著精美的雲紋,既彰顯出他的高雅品味,又展現出他獨到的匠心。
腰間系著一條同色的絲帶,隨風飄動,更增添了幾分瀟灑自如的風采,如同行雲流水般飄逸自然。
在許青洲的想象中,梁山伯此刻正在書院中漫步。
他手中握著書卷,步伐從容,似乎在品味著書中的智慧,探尋著世間的真理。
他的手指輕輕翻閱著書頁,那專注而認真的神情讓人不禁為之動容,仿佛看到了他對知識的渴望和對生活的熱愛。
隨著筆鋒一頓,一個溫文爾雅卻不失英氣的書生形象便躍然紙上,仿佛隨時都能從紙上走出來。
許青洲顧不得欣賞自己精心刻畫的作品,而是直接翻置背面,以梁山伯的視角將梁祝的背景故事填充了上去。
再次將靈紙翻轉至正面,許青洲在畫面的最上方慎重地題下了“梁山伯”三個字,為這幅作品賦予了生命與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