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殿後的幾人總算是跟上大部隊了。
此時三隊倖存者匯流在一起,形成一股不小的人潮。
曹天隊伍學生加上士兵約有三十多人、任清雅團隊一百多、阿風也有五十左右,這約莫兩百人在前往接收點的倖存者隊伍裡也算是大部隊了。
從隊伍裡找到潘誕時,幾名異能者已經湊在一起互相認識了。
在自我介紹後,也得知了任清雅團隊的力量型異能者名叫安小婉,而那名水系異能者居然就是任清雅本人。
幾人看到曹天身上揹的老式步槍,都有些訝異。
還是任清雅先開了口。
"曹天同學,你怎麼會有槍械呢?還有那些士兵也是你的異能嗎?"
"算是吧,不過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只是忠誠於我,都是我的屬下"
幾人聽曹天這樣說了之後都略有所思,似乎是在猜測曹天的異能是什麼。
安小婉走上前對曹天說道。
"曹天同學,我這把刀已經不能繼續用了,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適合我的武器,最好是重一點的"
一瞬間,曹天意識已經在系統介面上搜尋起來。
最後有些玩味的選了一把武器。
眾人只見安小婉開口之後,曹天隨即伸出了右手,然後一道白色的光子聚集,光散之後顯現出一把足有曹天三分之二身高的狼牙棒。
這把狼牙棒棒尾是一顆橢圓形的球體,上面佈滿金屬的鋼刺,而棒身則是無刺的長杆,通體都是金屬,只在握把上做了防滑處理。
看著眼前這把巨型狼牙棒,安小婉兩眼放光,自從他覺醒力量異能之後,這還是第一次碰到她覺得能配上她異能的兵器,只是曹天還沒開口,她不好意思直接上手。
"小婉同學,這把武器送給你,這去接收點的路上安全還要靠你幫忙了"
說罷曹天示意小婉接過狼牙棒,畢竟這把武器曹天自己想要舉起來也會很費力。
小婉則是單手直接舉起,跑到幾步外在空中揮動了幾下,然後看準一旁的樹乾直接砸了上去,一顆寬度如同正常女生的腰寬的枯樹直接被攔腰砸斷。
眾人看這威力,砸在喪屍身上那真大砲打小鳥了。
未此曹天又給了小婉一柄環首佩刀,刀長約一百公分,刃長只有七十五公分,方便餘較狹窄的環境作戰。
眾人繼續行進。
但不多時,任清雅團隊的倖存者就走不動了,曹天及阿風團隊還有休息半小時,清雅團隊則一路被追殺到森林公園,又接著走到現在,早就超過大部分人的極限了。
在討論過後,眾人都同意原地修整兩小時,此時正是大中午,這個季節雖然森林公園的樹木都光禿禿的,但氣溫倒也不熱。
眾人席地而坐,爭取恢復體力。
曹天看著自己的三個伍也都滿臉疲憊,隻好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再次召喚了五名黃巾軍士兵,分散去週圍警戒,之後併入孟文的隊伍。
倖存者數量增加,孟文的倖存者護衛隊也的確應該增加一些人手。
潘誕也讓自己的異能鳥抓著播放音樂手機試圖把屍群引到另外的方向了,如果喪屍都是這樣的程度,相信人類沒多久就可以重新掌握主動權。
可惜,還有變異喪屍,根據阿風的情報,他還看過變異犬,隻比一台普通轎車還小一點而已,不過那隻變異犬只是懶洋洋地趴在高處,不知道會不會攻擊人類。
很快,兩小時的休息時間就過去了。
眾人再次啟程。
此時大部隊已經在森林公園裡了,曹天研究了一下地圖,發現再行進約半小時,可以抵達一條河流,穿過河流有一條濱河路,可以一路抵達接收點的北面,到時候度過河流或是走過那條連結河兩側的橋樑就可以到達接收點。
幾位異能者都同意,也就這樣執行了。
眾人陸續過河,走上濱河路。
"都上來,別走在河邊,誰知道河裡有沒有喪屍或是別的東西,動作快!"
阿風嚴肅的催促落後的倖存者們。
曹天來到劉斌的身邊,關心的道。
"怎麼樣阿斌,還能堅持嗎"
劉斌湊近曹天的耳邊說道。
"自從你把呼吸法教給我之後,隨著修練,我感覺我的身體也得到了一些強化,我隱隱約約有種感覺,我離覺醒異能不遠了"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一個為了能跟上對方而開心,一個則是開心自己的好友在末世裡有了生存的本錢。
越臨近接收點,喪屍反而越少,不知道是不是軍隊清理了週圍。
倖存者們行近很緩慢,就算經過休息,很多人還是沒恢復過來,即便如此,約莫接近兩小時後,一行人也抵達了那做跨河小橋。
讓眾人欣喜的是橋上居然有軍隊駐守,儼然是一個小小的檢查站。
為首的軍官看到眾人,嚴肅地喊道。
"快速通過,快速通過,不要逗留"
倖存者們聞言也都快步通行,當壓後的孟文即將過橋時,檢查點傳出一聲驚呼,隨後就是步槍點射的聲音。
"是喪屍犬,好大一隻"
一名軍人大喊。
曹天向著子彈射擊的方向望去,那是一隻巨型的生物,由遠及近,奔跑而來,看不出原本的品種,按照曹天的看法,這隻變異犬更像是一隻巨狼,不過毛髮是黑色的,胸前有一抹黃。
那宛如轎車般的身形,步槍的子彈在他的速度之下落空了不少,卻也有一些打在牠身上,卻看不出來牠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僅僅是冒出一些少量的鮮血,浸染毛皮。
"將軍,快走,剩下的人,結陣!"
喊話的是孟文,他原本就因為保護倖存者而落在隊伍的最後,此時剛剛過橋,隨著他的大喊,十名黃巾軍手持盾牌立於孟文身前,五人在前五人在後,緊密依靠。
右手長槍架於身前,雖僅有十人,那長槍陣列彷彿一旁的森林般並列向著變異犬。
曹天也把身後的步槍拿起,加入軍隊的射擊。
然而效果微乎其微。
只見變異犬快速奔跑,僅僅幾息就衝到了孟文隊伍的面前。
雙層的人牆也未能擋住變異犬的巨力,只見變異犬衝向盾牌陣列, 靠著衝刺的速度與體型,直接撞飛了這群黃巾軍,士兵們如同被保齡球擊倒的球瓶一樣四散飛去。
只是瞬間,變異犬身前就只剩孟文一人,眼看孟文就要喪命,一旁的一名黃巾軍從地上爬起,把孟文撞開,隻來得及拔出戰刀就被結結實實被變異犬咬中,一條手臂直接沒入變異犬的口中。
但咬下手臂的變異犬並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原地亂跳,前爪不停的撥弄自己的嘴,似乎想把什麼東西撥掉。
原來是那名黃巾軍在被變異犬咬下之前,手持的戰刀右手將刀尖立起,變異犬咬下的瞬間,戰刀在牠口腔裡直接刺穿牠的皮膚,讓牠痛苦不堪。
"孟義!"
孟文趕緊爬起來,來到那名士兵身旁,只見那名士兵右手連帶一部份的肩部都被變異犬咬下,開口想說話。
"活...活下去"
口中溢滿鮮血的孟義隻勉強說出這三個字,便沒了聲息。
孟義與孟文都生於孟家村,但兩人並沒有血緣,或者說祖上很多代前或許是親戚,而後兩人一起出村,加入黃巾軍,孟文讀過書,身手也不錯,很快便溷上伍長之職。
而孟義,原名叫孟狗子,小時候孟文在村中的學堂上課,他就一邊放牛一邊在旁偷聽,隻記得印象最深的是夫子講過一堂"義"的課程,孟義沒聽得太明白,隻淺淺的了解義的義思,從此便喜歡上了這個字。
一直等到出村,他便告訴孟文自己從此改名為孟義,在亂世二人互相照應,到了末世依舊如此,不過往未來的路,孟義只能走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