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長生從異人開始》第一十一章 見招拆招
  一大早,陽犀玄就被金枯寺外百姓們的哀求聲吵醒。

  “吵吵吵,一大早上就開始吵,要不要人活了!”

  陽犀玄心念微動,暴躁地抽掉門閂握在手中。

  呼地一聲扯開半邊門,便看見一群衣衫襤褸的老百姓在叩拜磕頭。

  興許是前半輩子的凶名起了作用,這幫農戶也是被嚇了一跳,見這莽夫大漢開門,一時間都安靜下來,彼此之間擠眉弄眼無聲交流,最終有人鬥膽開口。

  “民女參見陽大人,民女本是碣石城一帶的農戶,家中丈夫已經被山中的風林羅漢擄走幾個月,聽街坊鄰居傳言陽大人神功蓋世……”

  這村姑說到一半,便看見陽犀玄的眼神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的遊走,當即噤若寒蟬。

  不過有她開了這個頭,其他人也在補充訴求。

  訴求的主題,幾乎都是家中青壯勞動力被風林羅漢擄走。

  那些受害者被擄走的時間長短不一,有的人已經失蹤了一兩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有的人則是前幾個月才被抓走,而哭訴的理由基本上大同小異。

  陽犀玄聽著,心說放在平日裡,這幫百姓肯定不敢來金枯寺找自己說事。

  盡管猜到多半是知縣老爺那一派的混帳東西從中作梗,不過他也懷疑鎮魔司的人會提前暗訪,所以決定多花一點時間,執行必要的“流程正義”。

  他開口問道:“哪裡來的鬼話,我陽犀玄只不過是碣石城金枯寺的一介遊役,不屬於衙門也不屬於官府,就在這兒做點掮客的事,渾水摸魚罷了。”

  “我能殺那黑山童姥和紅衫婆婆,只是我在那些妖魔身邊蟄伏隱忍多年,洞悉了它們的弱點才有機可乘,就算人生重來一次,這種機會都不一定是能夠複製的。”

  “結果你們這幫人聽風就是雨,見我解決掉了一群妖魔,馬上又來求我去搞定另一個,我能不能搞定姑且不提,你們就不怕我前腳跟剛走,後腳跟妖魔就報復回來嗎?”

  陽犀玄這麽一說,這幫人的表情就耷拉下來。

  心說衙門的消息有詐啊,這陽犀玄不還是和以前一樣,哪有什麽降魔大俠的風采?

  不過來都來了,頭也磕了,有些人還是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可是,碣石城衙門的都說,有什麽妖魔鬼怪的事情都來找金枯寺,這碣石城裡我們也找不著別人了,難道就讓我們這麽無依無靠地守活寡嗎!”

  聞言,陽犀玄便笑。

  笑得像個色中惡鬼,嚇得又有不少人開始打退堂鼓。

  陽犀玄說:“剛剛我說了,那風林羅漢不是好招惹的,你們突然心血來潮就派我出去捉妖,想必是有人暗中指點。”

  “想我去也不是不行,要是我人不在,這段時間碣石城金枯寺又出事,有妖魔闖過來你們找不到人,這件事你們得後果自負。”

  “換句話說,你們得去求那些指點你們的,讓他們寫一份文書,還得用官印,到時候是誰的責任就該誰倒霉,我暫時沒法辨別你們說的是真是假,所以必須這麽乾。”

  這話一說,又有人被激將得無法忍受了:

  “這是什麽混帳鬼話!我們家人都被妖怪抓走了,難道還要報假消息調虎離山嗎!”

  陽犀玄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昨天的黃有財和陳水花就是妖魔假扮的,我和衙役捕快都講了,他們都不信我才鬧出這件事。”

  “我若是不把你們的腦殼挨個敲開,自然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真是假。”

  “另外,我曾經去拜訪過風林羅漢,雖然曉得他也是個妖魔,但他是個辦事作風相對來說比較有原則的妖魔。”

  “不然,他也不會隻擄走家中青壯,還給你們留下活口等你們來告狀求救,這件事從根本上就是不符合常理的。”

  見眾人不答,陽犀玄接著說道:

  “天碣山脈中的妖魔鬼怪不知幾何,貿然招惹妖魔無疑是給自己瘋狂樹敵,要是你們的親人在妖魔手下作工作奴暫時沒死,我直接去惹惱了他,妖魔撕票殺人又算誰的?”

  “除非指使你們過來求情的人,是覺得風林羅漢本身就好說話,覺得那妖怪好欺負,叫我去試探一下,不然我想不出來你們有什麽底氣。”

  一連的分析和反問,讓不少淒苦家屬的面色漲若豬肝,慪氣鬱結。

  自家人被妖魔擄走就夠倒霉了,這姓陽的混帳東西不僅不打包票幫忙,還左右開口挖苦分析推卸責任,果然這群狗官就知道剝削民脂民膏,根本沒把他們的性命當人!

  再想想以前關於這淫僧的市井傳聞,這幫人愈發覺得自己是被衙門擺了一道,覺得斬殺妖魔的高手另有其人,甚至覺得這陽犀玄只不過是冒領功勞的敗類而已。

  雖然沒能給自己的名聲趁熱打鐵,還在口舌之爭期間導致自己的信譽有所下降,不過這就是陽犀玄想要的效果,他必須把責任給敲定清楚。

  他必須讓大多數人和所謂的鎮魔司上級知道,哪些事情是自己做的,哪些責任是自己擔的,不能就把這些事情糊弄過去,連具體的功勞和出勤都定義不輕。

  自己去談這件事,也必須有百姓撐腰才行,不然官府衙門的沒有壓力,他如何能成?

  到時候知縣一張嘴,再加上他們朝廷上頭有熟人,他這流民可真是百口莫辯。

  陽犀玄其實很想吐槽:我特麽豁出性命去保你們,那誰願意豁出性命來保老子啊?

  “總而言之,要麽官印文書,要麽好處費給到位,我陽犀玄也不是那麽古板的人,你們能靈活滿足我的要求就行,我不看你們的手段如何,只要我到手的足夠便好。”

  “畢竟我每個月就二三兩銀子,這點銀子玩什麽命啊?不是那妖魔殺上門來,又讓我搶佔先機地算計它們一番,指不定這會兒妖魔還在城裡燒殺搶掠,我早就死翹翹了呢。”

  最後的這段話,就是陽犀玄給自己的實力修為做一個台階。

  他不吹自己有多強,也不吹自己有多弱,隻說好處給的不是很夠,不想接這件事。

  “好了,講完了就請回吧。”

  “願意跪著的就繼續跪著,我還要去煮飯,這金枯寺也不是什麽燒香拜神的地方,香火神像本來就是假的,我也是個假和尚罷了,恕不招待。”

  說完,陽犀玄把大門一關,插上門閂就去煮飯。

  今天早上搞出這麽一遭,明擺著就是碣石城的知縣老爺想要他死。

  但是黑山童姥的風光退場,搞得不少百姓都知道了這件事,不管官府衙門和市井傳聞如何抹黑他陽犀玄的名聲,始終繞不過一個核心真理——妖魔襲擊,有強者能代表人族進行反擊,這一定是無可辯駁的道義。

  知縣老爺的原計劃多半是讓碣石城繼續擺爛,用血祭的方式安撫妖魔,再把事情推諉給屬下辦事不力欺上瞞下,一來二去的就把屎盆子扣在了替死鬼的頭上。

  如果沒有東窗事發,那就把爛攤子甩給下一任知縣,人走後管它洪水滔天的意思。

  可現在這麽一搞,知縣老爺和官府衙門的部分人員出現了分歧,導致知縣老爺逐漸被打到勾結妖魔的主謀一派,那知縣老爺打算收拾細軟升官跑路,肯定想掐滅這些風險。

  “嘖,逼官府裡的給我寫文書用官印來承認功勞,這種事情可是頭一遭。”

  陽犀玄一邊煮飯,一邊思考著風林羅漢相關的情報。

  有著假和尚這層身份,他去蟠金寺找風林羅漢聊一聊的風險,其實還算可以接受。

  只要別觸發風林羅漢的忌諱,裝模做樣地和他論道,甚至拿前世的詩經去騙騙那妖魔,都存在一定的說法和操作空間。

  風險還是有的,他現在有點在意鎮魔司的態度,以及他不確定妖魔的具體實力。

  他不能保證自己在路上就不會遇到仇家,最好的情況還是挑著一擔禮品去拜訪蟠金寺。

  只要禮品在手,那些不知道陽犀玄底細的妖魔,多半也不敢輕易地去搶風林羅漢的貨。

  這是天碣山脈妖魔之間不成文的規矩,也是為數不多的、還能利用的一些小小細節。

  ‘只是,這話我也開不了口,最好還是他們自覺地湊齊禮品給我打掩護,不然一來二去又成了我在勾結妖魔,給妖魔送禮當軟骨頭,今時不同往日啊。’

  陽犀玄煮好了肉食和米飯,心說肖家的臘貨味道真不錯,怪不得肖炎那小子吃得滿嘴流油,身子骨扎實得很。

  ‘武者好肉食、好美酒,我陽犀玄混跡了半輩子也沒幾個真心朋友,連酒肉朋友都沒幾個,這種情況確實不太妙。’

  ‘等我有點閑錢了,還得搞點好貨帶在身邊,要是這點結交用的隨禮都沒有,想認識點人去討教功法也太難了……’

  瞄了一眼靈犀卷軸上的功法修為進度,陽犀玄覺得瓶頸期的修煉不是很理想,如果馬上就要和妖魔硬碰硬,搞一套合適的新功法肯定是戰鬥力提升最大的。

  ‘還是手裡沒錢啊!要是主動拉下臉找肖家開口,回頭就拒絕不了肖家的其他請求!’

  陽犀玄有些鬱悶地翻了翻行李箱子,隨後便在院內練武打坐,小憩直到正午。

  可能是因為他早上說的話比較難聽,中午再來拜訪的人已經少了很多。

  也不曉得這幫人付出了什麽樣的代價,總之他們真的搞到了陽犀玄需要的官印文書,以及拜訪風林羅漢所需要的禮品。

  “行啊,東西到手,又有官印文書,貧僧便去會會那風林羅漢,問問他放不放人。”

  “另外……醜話說在前頭,那風林羅漢雖然擄走活人,把不少青壯都抓去蟠金寺裡挑水撞鍾,但他沒有直接殺人,貧僧為了盡量保全諸位親屬的性命,不會強行出手奪人。”

  “刀劍無眼,真打起來的時候難免有誤傷,想必諸位都很清楚。”

  應該是早上說的話起了作用,這會兒這些人的腦子都清醒了不少。

  他們也知道靠陽犀玄一個人剿滅所有妖魔是不可能的,隻想知道家人安危,以及風林羅漢放人回來的條件。畢竟丈夫、兒子被抓,簡直是要了他們的命,他們必須得妥協。

  想來,陽犀玄之前的主要工作就是“安撫”妖魔鬼怪。

  碣石城裡找不到別人,最後也只能委托他去處理這事。

  ‘這幫官差是真會壓榨油水,要是我能私吞這些禮品……不過還是算了,這銀錢來路不正有點燙手,有靈犀卷軸傍身,也不必天天惦記著這點金銀細軟。’

  陽犀玄當面拆開貨箱清點禮品,確定金枯寺裡的東西都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普通行李,便和眾人打了招呼,前後挑著一擔禮品出門進山。

  看他那風輕雲淡的表情,似乎沒有把風林羅漢放在眼裡,又像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再牽上一匹趕山好馬,簡直輕松得像是出門遊玩,不像是提著腦袋去拔妖魔的虎須。

  一開始,還有些人擔心陽犀玄卷款跑路,偷偷摸摸地跟著他走了一段路。

  等到陽犀玄走進了陰森的林子,大白天的空氣溫度陡然下降時,那些人才被迫撤退。

  ‘還是怕死啊。’

  陽犀玄暗自搖頭,他在貨箱上寫了風林羅漢的蟠金寺封貼,一般不會有不長眼的妖怪來找他麻煩,就算遠遠的看到了也是冷漠的避開,不會故意散發妖氣來恐嚇他的馬。

  走到傍晚時分,就看見蟠金寺外的八方水井陣。

  一個削了光頭,點著香疤的黃衫和尚,表情木訥地挑著一擔水,步伐穩健地在往回走。

  在此人身邊,還有兩三個這樣的和尚在排隊挑水,見陽犀玄過來也毫無反應,仿佛真的達到了萬物皆空的境界。

  等陽犀玄定睛一看,就發現這幫人都被風林羅漢的妖術所束縛,那種禁製術的感覺非常熟悉,不過禁製的強度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只是勉強困住凡夫俗子的程度而已。

  稍微有些武者真氣或者體修血氣修煉的,估計這禁製術法都很難生效。

  陽犀玄定了定神,又拿出委托者們給的水墨畫像看了一眼,翻身下馬上前走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