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警司的車隊數量龐大,運輸車就像是黑夜裡的一隻野獸,行動迅速卻悄無聲息。整個車隊宛如黑夜裡的潛行者,正在靠近他們的目標,試圖一擊斃命。
郊區,牧場
作為城市裡設立的為數不多的幾個牧場之一,伴隨著城市化進程的加快,牧場也改變了原有的畜牧風格,在製造肉食和奶製品的同時,也兼顧了保護環境的作用。
由於城市風格化建設的需要,牧場的生意也算是蒸蒸日上,為了保證牧場的經營,市政府會為牧場的產品打包。
因此,作為牧場的主人,牧場主們可以說是佔到了時代紅利,賺的盆滿缽滿。
但今天,這個牧場的寧靜,被一群不速之客打破。
“一組就位,牧場東邊出口已被封鎖。”
“二組就位,正門出口已被封鎖。”
“三組就位,小門出口已被封鎖。”
在確定病變體的大概位置後,機動作戰小隊便會封鎖現場,阻止任何無關人士出入。
不多時,整個牧場都被機動作戰小隊圍的水泄不通,別說是人,就是一隻蒼蠅來到這裡也別想離開。
這時,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從正門口小步前進,所有人都穿戴有特質的作戰頭盔,可以有效地防止精神類手段的侵襲。
而特戰小隊的幾人,則混在機動作戰小隊中間,隨時處理普通武器無法解決的突發事件。
正門外,穆依帶著耳機,指揮起全隊的運作。
“注意,我們今日的目標,是牧場的老板,白正,目前尚不確定他是否為目標人物,盡量以活捉為主,如果發現異常情況,允許就地槍決。”
牧場住人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建設在牧場中央的雙層別墅,另一個是和豬棚緊挨著的員工宿舍。
病變體待著的地方,便在這兩個之間。
獵鷹和陸懷安帶著一個小隊去包圍別墅,螳螂則和樂熙雯一起前往員工宿舍。
別墅二層,本已經熄燈的房間重新亮起,一個老太太驚慌地搖醒身邊的老頭子。
“老…老頭子,家裡是不是進賊了?”
老頭一言不發地站起來,朝窗外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有沒有看見黑夜裡匍匐的士兵,只是沉默了一會兒,便將窗簾拉上。
牧場是這一對夫婦共同打理,本就睡眠質量淺淡的老太太聽到了窗外的動靜,下意識看了一眼窗外,但什麽東西都沒有看見,可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一種恐慌感揮之不去,就好像有人進了家裡,便趕緊搖醒身旁的老頭子,讓他看看。
噔~噔~
老頭子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密集的腳步聲便出現在樓下,似乎有萬馬奔騰,好不熱鬧。
“啊!”
老太太大叫一聲,手忙腳亂地下了床,外面傳來動靜。
“你們是什麽人?”
彭!
“啊!”
門後,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傳來,隨後便是一個硬物狠狠敲擊頭部,讓那個年輕人慘叫起來。
“郎兒!”
老太太更加害怕,因為她聽出來,外面慘叫的人是她的兒子,白郎。
“老頭子,我們怎麽辦?”
這個老太太聽了丈夫一輩子話,到了現在這個時刻也等著老頭子的吩咐。
但讓她失望的是,老頭子只是坐在原地,沒有任何言語。
彭!
不多時,房間的大門便被一腳踹開,幾個士兵闖進老夫婦的房間中,還不等這對老人有所反應,幾個紅點便出現在他們臉上。
“別開槍,求求你們了。”
眼淚從老太太混濁的眼珠裡流出,劃過那張蒼老瘦弱,滿是皺紋的面龐。
看到老人如此可憐的模樣,幾個舉槍的士兵也不由得有些心軟。
“別擔心,老太太,我們不會傷害無辜的人的。”
在隊長的示意下,後面的幾個士兵走上前,給兩個老人戴上手銬。
“抱歉,但請你們忍耐一下。”
說罷,兩個人被士兵押到樓下,所幸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但可惜的是,他們的兒子就沒有這麽好的待遇了,即使是被拷住,他也在不斷地掙扎,試圖拜托束縛。
“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這是我家!”
白郎的怒罵混雜著許多的髒話,心中的怒火暫時戰勝了對槍械的恐懼,從小到大,沒有人如此欺負他。
“白郎,別掙扎了。”
老太太帶著哭腔,對著兒子哀求道:
“收收你的脾氣吧,別任性了。”
她知道,如果放任孩子胡鬧下去,一定會闖出更大的禍。
可惜,一輩子都沒發過火的老太太,根本鎮不住她那個如同混世魔王一般的兒子。
“滾啊,老太婆,要不是你們無能,我怎麽會被他們這些蠢貨拷住。”
白郎越說越氣,出口成髒,連帶著將父母和旁邊的士兵都狠狠罵了一遍。
終於,一個士兵受不了了,舉起槍托往他腦袋上猛砸一下。
咚!
白郎瞬間感覺天旋地轉,隨後整個腦子如同混入泥潭裡,翻滾掙扎卻無法從眩暈感中掙脫,大腦的極速充血致使眼球裡布滿血絲,周圍的事物都布滿殘影。
一股熱流從腦子後面流出,傷口處迅速浮腫,形成一個包。
“艸,什麽東西,說話真難聽。”
攻擊他的士兵嘟囔道,他早已對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有很大的意見。
別說,這一打效果拔群,白郎果然不再說話了,像是一隻溫順的小羊,在士兵的推攘下往牧場外走去。
此時,員工宿舍內,一群大老爺們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白天繁忙的工作已經搞得眾人疲憊不堪,紛紛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嚕聲此起彼伏,展現出牧場男子的粗獷。
一群人自然沒有什麽洗漱的心思,畢竟每天乾的都是一些髒活累活,即使晚上洗的再乾淨,第二天難免還是會髒,與其浪費時間和精力整理自己,不如抓緊時間去睡覺。
宿舍裡汗水與腳臭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實在是有些上頭,一般人真受不了裡面的氣味。
十幾個士兵趴在門外,門內的呼嚕聲即使隔著牆壁也讓人覺得震耳欲聾。
“散開。”
螳螂拔出長刀,周圍的士兵都向周圍讓出一條道。
就見螳螂雙手握刀,高舉過頭頂,猛地向下一劈,鐵門的鎖芯在長刀面前宛如豆腐一般脆弱,被輕而易舉地切開。
哄!
螳螂猛地一踹,大門便被直接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