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部隊遭受襲擊,隨行而來的一整隊機騎兵全軍覆沒……
當這樣一到消息在帝國軍中傳開,加強沿路設防,調動更多人出征,投入更多兵力和消耗。
而爵少帶領傳統騎兵隊,並沒有走火車鐵路,一千人馬,二百後勤,八百騎兵向北跑,甚至都沒有去三峰岩的軍營,直奔三峰岩西側平原裂谷,唯一的水源地進軍。
他不是在打仗,而是去復仇,騎兵團機騎兵剛剛整改,還沒到戰場就全軍覆沒,臉都丟盡了。
爵少的意思是,孤軍深入,端掉敵人唯一補給點!
當到達裂谷附近平原,扎營,發報聯絡大部隊,並將自己行動目標講明……
夜,沒有停歇,爵少親自帶隊,棄馬,潛伏進入裂谷,一顆顆炸彈布置裂谷岩壁上,用最簡單,最爆裂的方式復仇。
第二日黎明,潛入裂谷的騎兵全部退出,同時帶回來裂谷內部情況。
“一個營的反抗軍將所有出水地點佔領,應該是山岩反抗軍的人,並將大量水源運輸走。可是我們沒有探查明白,他們是用什麽方式運走的。”
……
“另外,反抗軍營地處於洞窟內部,位置偏向三峰岩山體,炸彈引爆很難炸到他們,但在爆炸封鎖所有裂谷出口之後,我們可以居高臨下投擲手榴彈,一營人應該可以全部拿下。”
……
收集到探索來的信息之後,爵少也得到了大部隊發來的消息:“一個小時後,步、機兩團將會對三峰岩發起佯攻,並阻斷向東與層煙沙漠聯通道路,如我們能佔領裂谷,將可包圍反抗軍。”
“大部隊佯攻起時,我們立即動手!”
——
鐵籠子,這根本就困不住金複時,但他並沒有打算反抗,反抗軍似乎是沒功夫搭理他,有吃有喝,只剩下心裡有些難受。
誰願意被關鐵籠子裡呢!
而這一段時間,金複時想了很多很多,比如反抗軍佔領三峰岩公然宣戰,到底為什麽?
這麽多年,帝國和反抗軍多有小摩擦,難道這次反抗軍積蓄足夠了實力,可以推到晗映帝國的統治了嗎?
戰爭必然有目的,佔領資源,快速發展,推到統治,自己上位……
身處戰爭中,自己一個人還有多大的機會建功立業呢?
金複時覺得,必須得搞清楚反抗軍的目的,同時這也是自己立功的好機會。
黑瘦臉蛋,瞪圓了眼睛看著反抗軍運輸打量水源進入山體洞道,這些水必然運輸給作戰部隊……
金複時叫道:“那個,阿姐,能不能放我出去,我想尿尿。”
負責看守的人一男一女,男人年歲大了,獨眼龍,看著凶巴巴的。
而那女的,似乎是那男人侄女什麽的,為人還算不錯,至少沒有虐待小孩,金複時想求求她。
“沒關系,你就在裡面尿吧,我不笑話你。”女人名字就叫阿姐,挺能佔別人便宜。
“可我不好意思,你…可是女人誒!”金複時扭捏,他就是想出去。
阿姐圍巾遮面,轉過身來,藍色眼瞳晶瑩,似乎是在笑,說道:“害羞啊?像你這麽大年紀,阿姐我都破處了,難道你沒有女朋友麽?”
“唉!”一旁那位獨眼龍直歎氣,似乎是對侄女這樣子很揪心。
女朋友?
金複時還真沒想過談情誰愛這回事,他心裡全是搞事業。
金複時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你就放我出去一下吧,我不行到了。”
阿姐先給金複時戴好手銬,開門押著他出去:“我會看著你的,小東西……”
洞窟裡設計複雜,不說廁所,就連每個高級軍官的獨立臥室都有,金複時被帶到廁所,那是一條自然開裂的裂縫,屎尿全部在這裡。
“別兩隻眼睛瞪著我好不,阿姐你……”
金複時不自禁想起了自己那位會演戲的老師,這輩子也就當著她一個女人的面脫過褲子。
“不行,你尿不尿。”阿姐嚴厲,滿眼調戲的味道。
金複時左右為難,目光四下張望,忽驚道:“誒,你看那是啥!”
下意識,阿姐順著金複時手指方向看,就這麽一瞥的功夫,金複時跑了。
阿姐呆滯,手裡的槍都不知道放,又氣又笑:“小王八蛋……”
跑出拉屎撒尿的地方,衝入軌道礦車之中,回頭看阿姐沒追,也沒在自己背後放冷槍,金複時心裡頭慶幸。
是的,這就是他選擇的逃跑線路,做礦車進入礦洞,這幾天他已經觀察的很清楚,反抗軍的人時常坐著礦車穿越礦洞,這裡面肯定還有個地下基地之類。
可他向這裡面跑,不是自己入虎穴找死!
這一個問題,金複時自己也想過,如果地下金屬含量極大,他相信自己死不了,甚至能夠探聽到反抗軍更絕密的計劃。
一路滑行,轉過幾個彎,洞道每隔一段一盞燈昏黃,洞壁時常可見零星閃光,證明金屬含量確實極大。
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吟唱咒語打開手銬……
若非這麽一層底蘊,他可不敢乾這些事……
金複時就那麽躺在礦車裡,看著匆匆閃過明暗,不禁想,接下來應該找到反抗軍總指揮部,現在的自己大可以偽裝成反抗軍,不說一天兩天,一時半會兒應該沒人能發現,探聽到有用的情報之後,找個金屬含量大的地方,就像在礦場那次一樣脫身……
“阿姐那幫人,應該會追過來,就是不知道給我留多少時間……”
“這條道走下去,進入的應該是反抗軍後勤部門,說不定靠近廚房,那我……”
是人總要吃飯,吃飯就得有做飯的地方,做飯的地方就叫廚房。
金複時想著給自己編一個假身份,只是他實在不了解反抗軍內部體系,這一點確實有點困難。
而也不知道洞道延伸到什麽地方,半個小時過去,礦車仍然在滑行,似乎進入到上坡路段,速度減慢。
咣當一聲,礦車停下,眼前的光更明亮。
“耶,你小子誰呀,怎麽到這兒來了?”卸貨的人好幾個,立即發現了金複時。
“我是金二,阿姐叫我來告訴你們,水源被下了毒,立即去檢查兩天以內運送過來的水,我們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跳下礦車,金複時滿口胡言。
這段話,他在礦車裡練習了幾十遍,著急的樣子,令人防不勝防。
“啊,不會吧?”明顯有人不相信,圍過來看著金複時,問東問西。
而運輸部一位老人家似乎是領導,見這邊亂了,過來問道:“怎麽回事,誰說水源被下了毒?”
“我……”金複時站出來,說道:“我阿姐都被毒到了,這是今天采集來的水,不行你們嘗嘗。”
指指礦車,幾桶水混濁。
“去你大爺的,有毒你怎不嘗。”立即有人罵道。
那位領導老人說道:“都別吵,金二你跟我來,你們去檢查這兩天運送過來的水,統一管理,說不定帝國軍真乾的出來這種事。”
金複時跟著老人穿行洞道,明顯就是一條條礦洞改造的地下掩體,七拐八繞到了一間石室。
拱門金屬框架,內部悶熱不透氣,一股子臭腳丫子味熏人頭昏……
“廖老爺,您什麽事?”石室內兩人,桌子前探討,見老人走來,為首一人搭話。
“這小子坐礦車過來,說水源被下毒,他們那邊已經死了幾個人,告訴你們一聲。”廖老爺說道,把金複時推了出來。
桌前,另一個人看了看手邊水杯,一臉驚恐……
另一人走到金複時面前,問道:“我是山岩反抗軍後勤部總長單行,你的姓名,代號?”單行,一位四十來歲,留著兩撇濃密胡子的男人,腳下涼鞋泥濘。
金複時懷疑,臭腳丫子味兒就是這位散發出來的,捂著鼻子後退,說道:“啥代號不代號,我就叫金二,第臣家族道金森氏金二!”
那年礦場,跟那位道金森氏女人聊的來,知道山岩反抗軍第臣家族道金森氏的名號,剛聽到單行自我介紹, 金複時突發奇想。
“你是道金森氏?!”單行不敢相信,道金森氏的分量在他們山岩反抗軍中多麽神聖,他心裡非常清楚。
看單行震驚,詫異的表情,金複時忽然又明白道金森氏沒那麽簡單,想清楚說道:“是啊,我這不是年齡太小,跟著出來歷練的嗎。”
“要不是水源有問題,我們那邊前幾天抓了個俘虜審問,又死了人,不然到現在我們都發現不了水源有問題。”
“反正你趕緊派人把這兩天送來的水聚集到一處……怎了,你不相信?”
單行目光掃視金複時,他確實不太相信金二是道金森氏,怎麽看都怎麽不像。
第臣家族,山岩反抗軍的真正領導人,每一位道金森氏都坐鎮在山岩地下城,雖然也會派年輕人出來歷練,但每一次都是以遊擊隊隊長,副隊長的身份出現,還從來沒派出過這麽小的孩子。
猶豫了一番,單行覺得,寧可信其有,萬一中毒,就是個死啊!
當即下令調動後勤部全員檢查,這一期間,單行把金複時帶在身邊,似乎還是懷疑。
而金複時也只能裝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越是自然越不容易暴露。
可還不等對水源檢查,轟隆隆聲震蕩整個山體,塵土飛落,仿佛山要塌了。
“帝國軍發起進攻了!”
“所有人員撤退到一級防震洞,金二你幹什麽去……”
當震動開始的那一刻,所有人員混亂,金複時抓住機會就跑,他也是害怕阿姐那群人追過來,身份暴露,必須換個地方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