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白筱筱,赤裸著上半身,表情麻木地在電腦面前,像一具行屍走肉。
你和趙露看到這一幕,既悲痛又高興。
你們連夜趕往豫竹省電視台,找到那位姓陳的記者。
對方卻告訴你,白筱筱一年前就死了。
對方說:“在那裡,沒有價值的人,最後都像被丟垃圾一樣,扔到海裡自生自滅。”
趙露聽完這個消息精神徹底崩潰了。
她養了白筱筱十五年,早就將對方當做親生女兒。
沒找到白筱筱時,她還能靠一口氣強撐著。
現在希望破滅了,她整個人都沒有生活的方向。
你們從豫竹省回來後,趙露去了一趟監獄。
無人知道她和白江波說了些什麽,但她離開後沒幾天,白江波自殺了。
在白江波死後,趙露整日鬱鬱寡歡。
你想盡一切辦法讓她高興,可仍於事無補。
半年後,她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在趙露的葬禮上,洛瑩找到你,給了一本日記。
她說那是白江波死前留下來的。
你讀完日記,才知道趙露那次去了監獄,將白筱筱的真實身份告訴白江波。
白江波一直認為是趙露害死了他的姐姐和姐夫,所以一直想殺死她和白筱筱給姐姐姐夫報仇。
等他知道白筱筱是自己親姐姐唯一的女兒,而他唯一親人又被他騙到緬北死於異鄉。
他無法接受,最終才自殺。
在經歷這一系列事情後,你看破了紅塵,回到老家十裡大山,隱居世外。
大約七年後,你突發心梗,因無人救治,病死在叢林深處。
那年,你三十五歲。】
【系統評價:生的平凡,死的平凡】
【獲得獎勵:無】
……
“人販子都該千刀萬剮。”
看完這次的劇情後,江河拳頭緊握。
他當即拿起手機,和白筱筱聯系,但電話始終無法打通。
“很抱歉,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
不等智能提示音說完,他將電話掛斷,面色隨即凝重起來。
白筱筱此時聯系不上,說不定已經落入那兩名人販子的手中。
所以,他必須搶在人販子將白筱筱帶離國境前,將幾人找到。
“眼下唯一能幫上用途的,就是上次模擬時獲得的黑客特性。”
江河深吸口氣,打開電腦,臨陣學習黑客入侵手段。
系統獎勵給他的黑客特性,只是拔高了他在計算機領域的天賦,並沒有直接賦予他黑客技能。
他想要用黑客手段定位白筱筱以及人販子目前的位置,還需要學習各種網絡安全進攻和防護技巧。
好在系統給的特性不是一般牛逼,他哪怕用二倍速掃了一遍相關課程,課程裡的相關技能就已經牢牢印在他的腦海,並且被他熟練掌握。
雖然這些技能對於真正的黑客而言,只是非常不入門的小技巧,但對此時的江河足夠了。
花了大約20分鍾,他便成功竊取到白江波手機的通話記錄,然後通過尋找短信往來,他順藤摸瓜找到那兩名人販子的號碼。
接著,他通過學來的技巧,給兩名人販子各發了一張帶有木馬病毒的澀圖。
等了約片刻,其中一個人販子上鉤了。對方不但點開了澀圖,還將其下載下來,並發來短信:
“兄弟你出來了?”
“還在監獄,但葉家人幫我搞到了手機。”江河敲字回復道。
“我靠,低頭蛇就是牛批。”那名人販發來語音。
江河假裝白江波和對方聊天,穩住對方,等木馬病毒完全植入對方手機後,他立即控制對方權限,拿到兩人的照片和現在所處的詳細位置。
“呼!”
地址和照片到手,江河長呼口氣。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洛瑩的電話:
“小英,你認識白雲省警視署的治安員嗎?我想找對方幫幫忙!”
“認識,我爸爸戰友的兒子就在白雲省警視署工作,出什麽事了?”
洛瑩以為江河遇到麻煩,關切詢問。
“等事情結束後再告訴你,你先把他的聯系方式告訴我。”
時間緊急,江河來不及和洛瑩解釋,直接問後者把她爸爸戰友的兒子聯系方式索要過來。
“好,我短信發給你。我那位朋友叫張長寶,是白雲省警視署刑事課的得力骨乾,你遇到什麽問題可以直接和他說。”
洛瑩也不廢話,直接給江河發了一個號碼。
江河拿到對方電話號碼後,立即與張長寶聯系。
他先是自報家門,說是洛瑩介紹過來的,然後將白筱筱可能遭遇人販子拐賣的事情全盤托出,請張長寶那邊幫忙找一下人。
張長寶一聽和人口販賣有關,加上江河又是洛瑩介紹過來的,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幫忙找人。
“你把女生的照片發我一下,我讓交通課的兄弟立即在各個路口盤查。”
“不用盤查,我已經弄到了人販子的定位,我把位置和照片發給你。需要麻煩你盡快按照定位找到白筱筱。”江河說。
隨後,他添加上張長寶的微信,把上述信息全部發給對方。
張長寶被江河這番操作驚住了,他頭一次見到連人販子定位都能找到的苦主。
要不是仔細對比了一下江河發過來的照片中兩名人販子個人信息,確定這兩人的確有人口拐賣的前科,張長寶都以為江河想讓自己以權謀私,抓住他的仇家了。
“好,我立刻派人去攔截他們。”
有了定位,張長寶那邊抓起人來簡直不要太輕松。他也是頭一次遇到送上門的功勞,心中不禁有些小開心,對找人也更加上心。
等得知白雲省那邊已經開始行動,江河心中高懸的石頭才終於落地。
他心神收回來,才發現秋婷和那名馬尾辮女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自己背後。
二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電腦屏幕不斷閃過的字符串,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
“學弟,你這是在自學計算機嗎?”
秋婷雙眼發亮,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江河。
她看不懂江河具體在做什麽,見江河的電腦桌面上出現大量的字符串,以為江河在練習編程。
“我在嘗試轉行碼農。”
既然對方誤會了,江河也不解釋,然後悄悄將這些後台程序全部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