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聽到這裡,心神頓時一稟,這特麽的還是人嗎?
但一想到自己遇到的人身羊尾怪物似乎還真不是人類,他又釋然了,連忙問:
“現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位宗師境高手?”
“宗師境隻存在於古書上記載,以及在老一輩傳統武術大師口口相傳之中,現實世界中我沒從見過。
即便是世界上最頂級的職業九段武者,都做不到這種。
所以連老孫這樣的普通職業武者都不知道在職業九段之上,還有一個這樣的傳說中的境界。”
上官虎答道。
江河很是失望,連上官虎這樣的職業八段武者在現實中都沒有見過,那麽所謂的宗師境只能當做故事來聽。
他還想著,若是有宗師境的武者在世,他無論花多大的代價,也要在2032年之前將其找出來,並聘請為自己的保鏢。
現在這個想法只能作罷。
只不過上官虎下面這段話讓他又重新燃起希望。
“不過,我見過一個非常接近宗師境的職業九段武者。對方當時的進攻速度已經追平獵豹,但反應時間差一點。”
上官虎從懷中取出一張泛舊的老照片,上面是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青年和一個十四歲的少年的合照,背景是一處擂台,上面橫幅顯示是“1998年全國武道大賽”
“那個人就是我的老師,1998年的全國武道大賽總冠軍。”
上官虎把這張照片遞給江河。
“他在98年後就退役了,後來我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他當年就已經是職業九段巔峰,以他的武道天賦,現在應該能夠觸碰到所謂的龍爭虎鬥宗師境。”
江河連忙把這張照片用手機拍下來。
只要有照片,他就不信找不到這個高手。就算他找不到,他還有那麽多平行時空的兄弟呢,人多力量大,總能找到。
江河在拿到照片後沒多久,就和孫教練離開了上官虎家。
孫教練對江河沒有拜入上官虎的門下感到十分遺憾。他很看好江河的天賦,但奈何對方的志向不在武道,強求也沒有用。
上官虎也看出來江河沒辦法專心致志地學習武術,自然也不會收後者為徒。
“孫教練,沒必要這麽垂頭喪氣,跟著您練也是能練出名堂。”
見孫教練愁眉苦臉的樣子,江河笑了笑道。
“這不一樣,根本就不一樣。名師出高徒,我對自己的實力是有清晰的認知的,教教普通人還可以,你這樣有天賦的年輕人跟著我學,只能白白葬送前途。”
孫教練歎了口氣。
“門主一身擒拿遊身術已經練至臻境,你要是能跟著他練武,30歲後未必沒有登頂職業武者巔峰的機會,可惜了……”
江河笑了笑沒有接話。
練武這種需要耗費大量時間精力的事情,他交給異次元的其他兄弟們去做就行了。至於他自己,就靠著“同步”收割點殘湯剩飯就好了。
當然這些原因他不會對孫教練說。
乘車回到學校後,江河先去拳擊館練了兩個小時,鞏固了一下自身基礎。然後,在回來的路上,順便報了個駕照。
有了駕照他就能開車,到時候無論去哪都方便了。
下午他按照慣例,把白筱筱從學校接回來,給小魔女補了兩個小時的課程,然後洗了個澡,等著趙露下班回家。
待趙露下班回家,他將一張存著一千萬余額的銀行卡交給對方。
“這是?”
當趙露看到卡裡的余額時,滿臉驚訝。
“你上次給我的一百萬,現在翻了十倍還你。”江河笑著道。
上次的那一百萬是趙露抵押了自己的兩輛豪車,才套取出來的,否則以當時白家帳面上的資金,根本拿不出這筆錢。
趙露也沒有客氣,隨即將這張銀行卡收了下來。
不過他心中深處,對江河背後的那個組織愈發好奇。
上次江河剛說完他要做空葉氏,然後沒兩天,葉家就被人實名舉報了,股票一路狂跌。
要說這件事跟江河沒有關系,她肯定不信。
不過她也很知趣,沒有深入追問。
“這筆錢來得正好,正好有錢支付下個月的員工工資,順便將兩個被葉家收買的叛徒清掃出門。”
反覆看了一眼銀行卡余額後,趙露忍不住來到江河的面前,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自從開始改造電池生產線後,白氏新材料內部就開始流傳出白家要破產的謠言。即便趙露召開了好幾次員工大會,並拿出李夢給她的框架協議, 但謠言還是沒有徹底消失。
後來她一查才發現,謠言的背後竟然有兩名公司高管在後面推波助瀾,其中一位還是公司的財務總管。
雖然趙露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但礙於公司帳面上真的沒有錢,她一時也拿這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沒有辦法。
現在有了江河這一千萬,她可以好好整頓整個公司。
“小男人,乾得不錯,這是姐姐賞你的!”
當濕潤的雙唇離開江河的臉頰後,趙露向後撤了半步,倚靠在臥室的梳妝台前,嘴角含笑地道。
江河沒有想到趙露居然會主動親自己。
雖然自從兩人周六在酒店會議室熱吻後,關系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時不時會趁著沒有人的時候,彼此耳鬢廝磨。
但絕大多數,都是江河主動發起進攻,趙露則在被動承受。
江河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看向趙露。
趙露回來後還沒換衣服,仍舊一身職場精英的打扮,上半身是件米白色的襯衫,下半身則是灰色的職業套裙和黑色絲襪,格外誘人。
“怎麽?還想再來一個?”
趙露繼續笑著看著他。“可惜,今天就只能這樣了。等下次再給你獎勵!”
只不過,江河被她撩撥的不上不下,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善罷甘休。
他直接向前一步,抄起趙露的腿彎,將她抱起來,放在飄窗上,然後就吹響進攻的號角。
趙露這時才知道自己玩過火了,想要掙開卻已經為時已晚,只能任由江河欺負。
“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