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回到白家時,正好和白筱筱迎面相撞。
白筱筱懷裡抱著一個黑色的快遞盒子,包裝的很神秘,從外表看不出到底是什麽東西。
她撞到江河胸膛後,懷中的盒子便軲轆一下滾到地面。
“你幹什麽去了?”江河伸手扶住白筱筱,然後將盒子撿起來。
“去門口驛站取了一件快遞。”
白筱筱慌慌張張地將盒子從江河手中奪過來,隨即一溜煙地衝入客廳。
江河感覺白筱筱鬼鬼祟祟的,便跟在她後面悄悄來到樓上。趁著白筱筱進入臥室拿剪刀時,他悄悄把快遞盒子打開,將裡面的物品拿出來。
盒子裡裝著一隻棕色的瓶子,瓶子上貼著標簽,上面寫著一連串的英文以及標紅的“FBI WARNING”。
江河掃了一眼標識符,旋即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售賣這些東西的王八蛋都應該抓起來,扔到大西北的苦窯裡蹲著。”
江河暗罵一聲,終於知道劇情裡白筱筱給自己下的“調味品”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他生氣地將瓶子中的液體倒在隔壁大黃的飯盆裡,然後惡狠狠地給瓶子裡灌滿純淨水,重新封裝放回原位。
做完這一切後,他回到自己的臥室。
過了約十多分鍾,白筱筱端著一杯檸檬水來到他的房間。
“江河哥哥,謝謝你住在這裡,保護我和媽媽的安全。我給你倒了一杯水,你可以緩解一下疲勞。”
白筱筱甜甜一笑,含蓄明亮的雙眸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親切感。
但江河可是看過劇情的人,哪會不知道這張天使面容下面,其實藏了一個阿蒙。
他不動聲色地將檸檬水喝掉:“多謝你的水,我準備去洗漱睡覺啦,你也早點睡。”
“江河哥哥,晚安。”白筱筱露出微笑,退出江河的房間。
等白筱筱離開,江河先將房門反鎖,然後打開手機的錄像功能。準備就緒後,他擰開浴室的水龍頭,快速衝了一個澡。
過了十分鍾,房間門把手傳來響動聲。緊接著,白筱筱打開房門進來。她聽到浴室的水花聲,便直撲過去。可來到浴室後,她才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你又準備玩什麽鬼花樣?”
就在這時,江河打開臥室燈,將白筱筱堵在浴室裡面。
他瞥了一眼白筱筱此時的裝扮,不禁口乾舌燥。
半透明的睡裙,純白帶腿環的絲襪,雖然朦朦朧朧地好遮住她身體最關鍵的部位,但這種欲拒還迎的樣子,卻更讓人難以把持。
他總算明白劇情裡的自己最後為什麽沒控制住。
他現在都有擦槍走火的趨勢,更不要說劇情裡的自己還被下了藥。
“我臥室的花灑壞掉了,想來你這裡借用一下衛生間。”
白筱筱眼睛咕嚕嚕的轉了一圈,立刻想出一個借口。
江河白了她一眼,心想說謊都不找個好點的理由。別墅一共五個衛生間,也算花灑壞了也不用大晚上穿得這麽清涼的,來自己這個血氣方剛壯小夥房間裡。
“你在檸檬水裡下的什麽藥?”江河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什麽藥,江河哥哥,我怎麽會給你下藥呢!”白筱筱發嗲地搖著江河的胳膊,時不時地蹭他兩下。
“FBI Warning。”
見白筱筱還在裝傻充愣,江河冷笑一聲。
“你拆我快遞?!”當江河說出這個詞時,白筱筱立刻知道自己事情敗露了。“好沒意思,每次都被你識破。”
“既然你承認了,那就好辦多了。”江河把正對門口的手機拿下來,對著白筱筱晃了晃,“所有東西都拍下來了。讓我算算,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你還拍照?太無恥了!”
白筱筱氣呼呼地坐在江河床頭,抓起枕頭用力地拍了幾下。
“白筱筱!你知不知道這樣的做法很危險?”江河大喝一聲,面色陰沉地站在白筱筱面前。
“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幹什麽那麽凶!”白筱筱見江河陡然拔高聲調,被嚇了一哆嗦。
江河冷著臉將白筱筱翻過來按在床上。“既然你沒人管教,我今天就代你媽媽管管你。”
很快,房間裡傳來“啪啪”的聲音,其中時不時夾雜著少女咒罵、哀嚎以及求饒的慘叫聲。
過了約二十分鍾,白筱筱穿著江河的外套,面色潮紅地走出江河的房間。
正巧這時,趙露穿著睡衣端著牛奶路過,見女兒眼角猶帶淚花,便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和筱筱就母系氏族社會中人與自然的道德倫理問題,要不要引入男權,來進行蛋白質大分子碰撞運動,並對由此產生的力學相互作用做了深入探討。”
江河一本正經地回答。
趙露聽得迷迷糊糊,可還是指著女兒的眼角問:“她這是?”
“她深刻認同我說的,並感動地落淚。”江河回答。
趙露狐疑地看了一眼女兒,但見後者沒有說什麽,只是臉紅的像個蘋果,扭扭捏捏地回到她的臥室,便也不再追問。
“露姐,你這麽晚還不休息嗎?”
當白筱筱這個煩人精走後,江河立即將話題轉到趙露身上。
“我準備了三杯牛奶在我房間裡,本來想問你要不要喝,但你既然已經洗漱了,我就給筱筱端過去。”趙露抿了一口牛奶,眼睛盯著杯子。
“好,那露姐晚安,明天再見!”
江河對趙露揮了揮手,然後回到自己房間。
解決白筱筱這個只會添麻煩的家夥後,江河隻覺得的心頭一陣舒爽。
“果然青春期無論男女都是人嫌狗厭的,若是年紀再長大一點,懂點事情,就會變得十分乖巧可愛。”
只是一想到白筱筱那緊裹在纖細玉腿上的白色絲襪,江河心中不由地產生一股無名火。
他連忙去浴室衝了個冷水澡,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對著鏡子擦著頭髮,突然想到:什麽露姐要穿著睡衣邀請自己喝牛奶?
他甩了甩頭,隻覺得女人心思好難猜。
江河在床上入睡不到半個小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惡犬亂吠,緊接著就隱隱約約聽到一道中年婦女的罵街聲音:
“哪個殺千刀的大半夜給我家大黃下藥?”
江河翻了一個身,用被子將自己裹緊,全當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