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毫不猶豫地開啟【敏銳】特性,然後四名打手的速度在他眼中立即如蝸牛般緩慢。
他快步邁出,一掌扣在正前方那名打手的下顎,打斷對方的呼吸,然後一記曲臂肘擊,狠狠地砸在其面門,當場讓其失去戰鬥力。
解決正前方的敵人後,右側面的敵人也隨之來到他面前。
他反手擒拿住對方手臂,然後借助腰部力量,一個背摔扔在旁邊的水泥柱子上。
在【敏銳】特性加持下,他的速度非常快。
即便是程江這種正兒八經練過武的黑道大佬,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什麽事,就看到四名打手只剩下了兩個站著。
見狀,程江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槍。
“交給我來!”
李維東攔住程江,看向江河的眼神充滿了戰意。
程江心中一松,他掏出槍其實也是為了嚇唬江河,畢竟G國槍械管制非常嚴格,凡是涉及到槍械的案子,處理起來都很麻煩。
有李維東出手對付江河,他能省不少事。
“高陽,李維東。”
李維東抽出一把尖銳的短刀,對江河朗聲說道。
“能將擒拿遊身術練到這個地步,你少說也有七八年的苦功,在武道界也不是無名之輩,報上名來吧!”
江河此時正好用一記直拳將最後一名打手解決掉,聽到李維東的話,他也是一愣。
他根本沒想到,自己跟孫教練隨便學的散打居然還有名字。
看著李維東那副正式的樣子,他隨口便說道:
“光之國,迪迦!”
面對江河這副戲弄的態度,李維東當即惱怒。
他快步突進,手中短刀直刺江河的面門,顯然要將他當場格殺。
江河側身閃避,鋒利的刀刃幾乎是貼著他的面門劃過。
他雖然躲過了致命的攻擊,但奧特曼的皮衣被對方劃開一指長的口子。
好快的速度……江河內心凌然。
若是沒有【敏銳】特性,他恐怕要被對方一招擊殺。
這就是職業級武者的真正實力?
面對李維東這樣的敵人,江河非但沒有懼意,反而變得無比興奮,腎上腺素飆升到極致。
躲過李維東的致命一擊後,江河左手向對方手腕抓去,意圖重複先前的動作,空手套白刃。但這一次進攻與之前打黑幫打手不同,他的右手呈直拳,直取對方咽喉。
對付職業級武者,江河不敢有任何保留。
李維東畢竟習武多年,略微思考後便發現了江河的進攻意圖。
他左手一捏衣袖,一柄袖中劍立刻翻出。
然後,他左手握劍對江河右手橫切而來。
江河也沒想到李維東居然還藏著一把劍,好在他的反應時間要比對方要快,還沒等對方劍刃切過來,他立刻換了進攻方向,拳頭砸向李維東小腹。
李維東小腹被江河擊中,痛苦瞬間傳遞大腦。
如果是普通人,此時肯定已經倒地。但李維東不愧是職業級武者,當即左手握劍佯攻江河咽喉,然後趁著江河閃躲之際,右手則順勢掙脫江河的擒拿。
等掙脫江河控制後,他立刻飛身向前。
左手刀、右手劍,相互交叉,如蝴蝶翅膀般,連續向江河的面門橫切過去。
江河借助【敏銳】特性的幫助,連續攻擊李維東的手腕,將其截擋下來。
正當他想借助李維東下路沒有防守時,撩陰腿上踢時。
突然,一根沉重的棒球棒從後面砸向他的後背,直接將他打了一個趔趄。
出手的是程江。
對方的偷襲非常狠辣,若不是江河有【忍耐】特性加持,能承受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這一下恐怕直接摔倒。
李維東見狀,當即躍起,握住刀劍從半空中向江河胸膛刺去。
程江也再次趁機偷襲,拿著棒球棒向江河後腦杓砸來。
眼見自己身處前後夾擊的劣勢,江河先是用雙手抓住李維東手腕,擋住對方進攻,然後一記抬腿後踢,踹到程江胸膛,將其踹飛。
隨即,他毫不保留,釋放電擊手套中儲存的高壓電流。
當冒著藍光的電弧出現在空曠的爛尾樓時,李維東心中當即無比駭然。
他想不通這股電流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也來不及去想。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似乎被某種無形的東西在分解,渾身上下使不出一丁點力氣。
“開槍!”
他拚盡全力對程江嘶吼。“不開槍,我們都得死!”
程江慌忙從口袋裡取出手槍,然後想也不想地抬槍便射。
江河反應很快,直接將李維東翻過來擋在身前充當人肉盾牌,然後趁程江換子彈時,一個翻滾來到對方身邊, 雙手按在對方胸膛,將剩余的電流全部釋放在對方身上。
見程江被電的口吐白沫,江河一腳將對方手中的手槍踢到樓下。
“這一次簡直太驚險了,要不是電擊手套儲存的電量不是很多,我直接化身雷電法王,拚什麽命!”
等確認場上的威脅全部解除後,江河這才敢大口喘氣。
他發誓,今後能用高科技解決的敵人,絕不會和對方肉身相搏。
“太酷了,你是從哪裡學到的這些功夫,不愧是未來的我。”
就在這時,水泥柱子那邊傳來陳夏激動的聲音。
江河一拍腦門,自己居然差點將這家夥給忘記了。
他隨手撿起地上的匕首,走向陳夏。
這家夥先前被葉家的打手折磨得不成人樣,但此刻絲毫看不出一點受傷的跡象,反而無比興奮地追問:
“快幫我解開這些繩子,給我說一說你是從哪一年穿越過來,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河瞬間就覺得自己若是就這麽把這家夥松開,之前撒的謊肯定得穿幫。
於是,他停下割繩子的動作,然後舉起右手對陳夏道:
“想學?那我教你一招,叫大沉睡術!”
接著,他不等陳夏反應過來,直接手刀砸在對方脖頸,將其打暈過去。
打暈陳夏後,江河先是取出對方的手機,撥打了報案電話,隨後又將剛才卡片相機塞到對方的衣服裡。
當然,他沒忘記給自己做一份備份。
等做完這些善後工作後,他立刻離開爛尾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