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才是南陽日報的記者,他自己是這麽說的。
但準確來講,賈才只是南陽日報的實習記者而已。
作為一個準入行的實習記者,賈才有著每一個實習記者都有的通病。
希望找到一個足夠爆炸、足夠炸裂的大新聞!從此在大漢的新聞界揚名立萬!
為了完成這個目標,賈才在每天枯燥的工作結束後,就會長時間關注著網絡動態,時刻查看著網絡熱點。
想著能夠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能夠采訪到一些有著巨大流量的人或者物。
但失敗總是貫穿人生始終的,賈才也毫不例外,身上好像像是霉運纏身一般。
總是能夠準確無誤的錯過身邊近在咫尺的流量密碼。
就像是死神小學生一般,走到哪就帶來死亡。
而賈才卻是像是天生的冰點,離開一個地方後,沒幾天就會冒出一個大新聞。
先是在南陽郡的宛城工作,剛被外派到潁川郡工作。
前腳剛走,宛城的工人就舉行了大罷工,領頭的那個叫做魏延的年輕人極為囂張的在郡府大肆叫囂。
當賈才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火急火燎的回到宛城,找到已經被平息的工人罷工集體。
卻發現這個名叫魏延的年輕人,在收到了整個宛城的通緝令後,毫無節度的直接逃跑了,目前下落不明。
賈才沒有辦法,在工作之余,四處打聽魏延的下落。
直到得到了下一個外出調令,賈才我沒能找到魏延的下落。
沒有辦法,賈才隻好帶著遺憾出發,這一次的出差地點是冀州的巨鹿。
這次的宛城倒是沒再出什麽新的大事件,賈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直到出差結束,賈才在回到南陽郡人返程的車上,看到了電視上緊急播報的新聞。
一個極為面熟的臉龐出現在了電視頻道裡,正在十分興奮且緊張的播報著巨鹿的黃巾起義活動。
賈才又一次錯過了一個堪稱184年最大的熱點。
更讓賈才接受不了的事,這個極為面熟的臉龐,正是他一起工作的實習生兄弟。
對方因為前一天晚上肚子不舒服,住進了醫院,於是就沒能和賈才一起回去,額外耽擱了一天。
而是他兄弟,也應獲得福,成為了南陽日報唯一還留在巨鹿的唯一的新聞記者。
南陽日報的高層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他火速轉正,並且全權負責播報巨鹿的黃金起義。
害怕兄弟過得苦,更怕兄弟開路虎。
賈才對此命運的捉弄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吞,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而這次,他身在南陽郡的宛城,城內雖然黃巾軍行動不斷。
但對於賈才來講,都是些小打小鬧,算不上是大新聞,而且經過了兩個月的時間發酵,黃巾軍在各地肆虐,已經不能算是新聞了。
就在今天早上,賈才向高層遞交的外派申請被通過了,在申請通過的第一時間賈才就開始回家收拾行李。
他這一次的目的地,是同樣處在南陽郡的清河縣!
兩個月前的巨鹿,是我兄弟無心插柳柳成蔭,成為了南陽日報唯一在巨鹿播報新聞的記者,在返程的大巴車上,電視上的畫面我永生難忘。
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能找到一個最為爆炸的新聞熱點,我一定要死死的掌握在我手裡,如今熱點就在我眼前,我必須考慮這會不會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
我相信過去我的那些霉運不是意料之外的,命運在暗中早就給一切代價寫好了報酬,而事到如今,我想我是時候去兌獎了。
重鑄我輩榮光!我自己義不容辭!
再次激勵了自己一番,賈才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前往清河縣的長途汽車。
......
“說完了?”
吳景權一臉頭疼的看著眼前這個毛頭小子。
賈才鼻青臉腫的斜靠在椅子上,不停的點頭,“真的是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闖進你們的軍事禁區的。”
吳景權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是這小子太厲害呢?還是他的軍事禁區太過顯眼了。
居然十分輕易的就被這個毛頭小子闖了進來,而且拍下了大量的細節照片。
這些照片一旦到了樂陽幫劉溫和黃忠的手裡,吳景權想象不到那是一種怎樣的可怕場景。
自己手裡隱藏的底牌、底褲,都被扒得一乾二淨。
徹徹底底的展現在了敵人的面前,這是吳景權完完全全不能接受的。
這就是眼前這個小子,吳景權手裡拿著賈才的實習記者證。
居然就這麽大搖大擺的拍下了如此多的照片,這是吳景權完完全全沒有料到的。
不斷摩挲著手裡的記者證,吳景權考慮著如何處理這個賈才。
直接殺掉的話, 南陽日報那裡還有賈才的外派申請和日程計劃表。
不管怎麽樣清河幫都不佔據優勢說法。
那要是就這麽放過了他,就算把他拍下來的照片全部刪掉,他這個人已經把所有的吳景權隱藏的底牌看光了。
說什麽吳景權也不會放心。
如今的處理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徹底關起來,切斷他與外界的聯系,直到清河幫和樂陽幫打完這場帳,再把它放出去。
記者......
吳景權眼睛眯了起來,作為文字和影像工作者,雖然這是個實習的,但好像他能派上些許用場。
“賈才,現在你已經嚴重侵犯了我們清河幫的隱私權益,我怎樣安排你,你都不會有意見吧。”
賈才此刻的性命都被吳景權握在手裡,當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即使全身都被捆綁了起來,賈才也有瘋狂的點頭來表示自己毫無意見。
“徐諾!”
“那條片子就交給他來拍,我寫的文案大體不要變,可以讓他稍微潤色潤色。”
“收到!”
吳景權看著逐漸被松綁的賈才,滿眼都是期待。
“只要你把這一單乾好,我不光不追究你的責任,還給你一大筆錢,讓你榮歸故裡!”
吳景權本來計劃的那個仿照樂陽幫拍的片子,結果卻發現自己幫派的這群大老粗,幾乎沒有一個懂得怎麽拍攝剪輯視頻。
賈才正好撞在了槍口上,白送的人才白用白不用。
而且,好像還有另一個方法來用這個賈才,吳景權仔細琢磨了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