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紈哀歎道:“我嫁入賈家,就一輩子是賈家的媳婦。生是賈家的人,死是賈家的鬼。”
賈琅想了想,問道:“大嫂子可是擔心老太太那邊兒不放人?這個不打緊,我去和老太太說。”
李紈語氣幽怨:“叔叔,你就這麽想要讓我離開賈家。”
賈琅看著哀怨的李紈,鬼使神差的伸手理了理她的秀發。
李紈愕然,而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跳開。不料腳下不穩,“哎呦”一聲摔向地面。
賈琅身形一閃,抱住了李紈,沒有讓她摔倒在地。
李紈被賈琅保住懷裡,臊的臉色通紅。想要掙脫,卻渾身無力。嗅著賈琅身上的男人氣息,本已半醉的李紈腦子有些混亂。自從丈夫賈珠去世後,她的心就沉寂下來。後來賈琅闖入了她的世界,並且一步步的走入她的內心。賈琅真心關愛賈蘭,為她們孤兒寡母撐起了一片天。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賈琅開始出現在她夢裡。到了後來,她竟然在夢到自己與賈琅親熱。第一次的時候,她感到驚慌失措,惱恨自己不是個知禮守節的好女人。次數多了,她也就習慣了,甚至想過真與賈琅親熱會是什麽感覺。現在被賈琅抱在懷裡,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夢中的情形。
賈琅看著緊閉雙目的李紈,感覺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熱。賈琅兩世為人,自然明白李紈應該是動情了。他現在有些猶豫不決,到底是要做個禽獸,還是要禽獸不如。在酒意的驅動下,賈琅最終選擇做個禽獸。他一把抱起李紈,大步走向臥房,還不忘叮囑素雲守好門。
賈琅把李紈放在床上,脫去她的繡鞋,把玩著她的玉足。李紈發出輕微的呻吟聲,身體輕輕扭動。賈琅放開李紈的玉足,俯身壓在李紈身上,輕輕親吻她白皙的脖頸。一手攬住李紈的身體,另一隻手撫摸她的大腿。
李紈清醒了一些,輕推賈琅,說道:“叔叔,不要……”,話未說完,就被賈琅吻住了雙唇。
李紈心中歎息一聲,伸出雙臂抱住了賈琅。
衣裙脫落,玉體橫陳,李紈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呈現在賈琅面前。賈琅再世為人,一直保持童子身。今天,懷裡的這個花信少婦,將成為他今生的第一個女人。
……
半個多時辰後,李紈秀發散亂,面色潮紅,渾身癱軟的躺在賈琅懷裡。賈琅的強壯遠遠超出了她的意料。
賈琅擁著懷裡的美少婦,手指輕輕在她光潔如玉的肌膚上滑動。李紈從昏睡中醒來,睜開眼睛就看到賈琅正注視著自己,立刻又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賈琅懷裡。
賈琅把李紈抱緊了一些,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會好好待你。現在我還給不了你名分,不過我會想辦法,讓你光明正大的跟我生活在一起。”
李紈輕聲說道:“你有時間來看看我就好了,不要再做其它事,我不想你為難。”
賈琅說道:“不為難,就是需要一些時間。”
李紈低聲哀求道:“叔叔,算我求你了,答應我好不好?”
說著話,身體還扭動了幾下,想要掙脫賈琅的懷抱。不料卻再次勾起了賈琅的欲望,戰火重燃。李紈輕咬下唇,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賈琅琮臥房走出,就見到素雲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賈琅問道:“幹嘛這樣看我?”
素雲顫聲說道:“三爺,你不會把我們奶奶弄死了吧?”
賈琅說道:“胡說什麽呢!你們奶奶好著呢!就是有些累著她,這會兒睡著了。”
素雲長出一口氣,奶奶活著就好。三爺也太厲害了,竟然折騰了奶奶一下午。
賈琅說道:“你進去收拾一下。今天的事兒,你知道該怎麽做。”
素雲連忙說道:“奴婢絕對不會說出去。”
賈琅點頭,說道:“好好做事,我不會虧待伱。明天你去找晴雯領十五兩銀子,你十兩,碧月五兩,算是今天的賞錢。”
素雲連忙說道:“奴婢謝過三爺!”
賈琅擺擺手,大步離開。
素雲送走賈琅,連忙去臥房看李紈。走到床前,看到李紈正在熟睡。秀發散亂,面色紅潤,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夢到了什麽好事兒。
素雲給李紈掖了掖被角兒,輕手輕腳整理了床鋪,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做完這些,素雲點了一支熏香,就退出了臥房。
賈琅匆匆回到大觀樓,晴雯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香菱正在看書,賈琅進來她都沒有發現。
賈琅咳嗽一聲,香菱這才發現賈琅回來了,連忙起身說道:“爺,你回來了。”
賈琅說道:“去準備熱水,我要沐浴更衣。”
香菱應了一聲,匆匆出了屋子,去準備熱水了。
賈琅洗了個熱水澡,換好衣服,來到書案前,提筆作畫。
晴雯從外面蹦蹦跳跳的進來,見到賈琅在作畫,就上前觀看。只看了一眼,就捂住了眼睛,羞紅著臉跑了出去。
賈琅回過神兒來,才發現自己畫了一個玉體橫陳的美少婦。還好沒有畫完,看不出來像誰,被晴雯看到也沒有關系。
李紈直到夜幕降臨才醒來,覺得渾身酸軟,下面還隱隱作痛。喚來素雲,得知賈蘭今晚留住在嘉蔭堂,就讓她去打了熱水。沐浴更衣後,李紈覺得神清氣爽。穿好衣服來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容光煥發的自己,李紈用手輕輕撫摸臉頰,感覺肌膚都光滑了不少。想起與賈琅親熱的場景,不禁面色緋紅。
素雲笑道:“奶奶,你就像變了個人兒,這氣色好太多了。”
李紈羞澀的笑了笑,問道:“今天晚飯吃什麽?”
素雲說道:“廚房做了人參老雞湯,我打了一大盆回來,還取了半隻酒糟釀鴨子。”
李紈被賈琅折騰半天,早就餓了,就讓素雲和碧月端來飯菜,主仆三人一起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