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四等親兵剛要上前,賈琅喊道:“你們別過來,這八個家夥本侯全包了。”
為首的黑衣人喝道:“小兒狂妄自大!老夫來取爾小命!”
黑衣人飛身而起,一劍刺向賈琅。賈琅身體一晃,從黑衣人眼前消失。黑衣人頓覺不妙,剛要收劍回身,忽然肋下傳來劇痛,一把長刀刺穿了他的身體。
賈琅抽回長刀,淡淡說道:“有點兒意思,不過還是弱了一些。”
黑衣人撲倒在地,長劍脫手,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其余七人大驚,沒想到賈琅如此厲害。他們不再試探,一起殺向賈琅。賈琅長嘯一聲,舉刀迎了上去。兵器碰撞之聲不斷響起,不時伴隨著慘叫。這七人都是高手,可在賈琅面前卻不夠看。賈琅用了二十多招,就將七人送入地府。
暗中護衛賈琅的一千錦衣衛緹騎也趕到了,將黑衣人團團包圍,絕不放走一人。
山谷裡的廝殺也進入尾聲。在這裡埋伏的有四股勢力,不料人數多的兩股勢力反水,結果自然早已注定。反水的是漕幫和白蓮教,遭到背刺的是孝安親王和忠純親王的人。漕幫領頭的是已消失許久的柳湘蓮,白蓮教領頭的是雪兒。四股勢力攪和在一起,自然有人穿針引線。這個人是孝安親王手下的一個門客,因機智多謀,擅長交際頗得孝安親王的賞識。此次劫殺行動就由他負責,勾連忠純親王,漕幫和白蓮教都是他的手筆。
此時,這個孝安親王的門客正在與柳湘蓮和雪兒商量如何善後。孝安親王和忠純親王派來的人基本上被殺光了,剩下的都是賈琅安排的暗子。三人商量一番後,決定從漕幫和白蓮教中選一些人,取代孝安親王和忠純親王的人,混入兩座王府。有提前埋下的暗子打掩護,這件事兒並不難做。
翌日,賈琅趕到神京城外十裡驛站。沐浴更衣,吃了些食物後,帶領親兵和錦衣衛緹騎進城。先去皇宮覲見崇安帝,簡單說了最近做的事兒。詳細情況賈琅早就在奏折中講過了,這次述職也算是例行公事。賈琅以土特產的名義,給崇安帝送了一百萬兩銀子。崇安帝龍顏大悅,準許賈琅在家休息一個月。離開大明宮後,賈琅又前往九華宮覲見太上皇。
太上皇又封了他一個侯爵,他還沒有謝恩呢。給太上皇的禮物,就不是普通金銀了。賈琅送的是珍貴的經書和奇珍異寶。太上皇很高興,連誇賈琅有孝心。
賈琅又去慈寧宮和坤寧宮打了個轉兒,送了禮物,得了誇讚。最大的收獲就是在慈寧宮見到了賈元春,太后還恩準他們姐弟去偏殿單獨敘話。賈琅與元春在宮裡見過幾次,說話的機會卻不多。這次賈琅離京一年多,變化很大。身體長高了許多,也黑瘦了許多,讓元春很是心疼。賈琅在海上飄了大半年,不黑才是怪事兒。
賈琅問道:“大姐姐,你在宮裡有沒有被人欺負?”
元春說道:“我可是名揚天下的風流少侯爺的姐姐,哪會有人欺負我。倒是你在外面要小心一些,我聽宮裡的人說你遭到好幾次刺殺,可有受傷?”
賈琅不在意的說道:“那些人太弱了,威脅不到我。大姐姐,你想不想出宮,咱們家現在已經不用你在宮裡苦熬了。”
元春搖頭,說道:“不用了,太后對我很好,還給了恩典,讓我能回家看望家人。其實就算出宮又能怎樣,還不是要找個人嫁了,還不如這樣自在呢。”
賈琅明白元春的意思,不想嫁人是借口,她是想留在太后身邊,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能幫上賈琅。元春才貌出眾,性子溫和,很得太后喜歡。現在她已經在慈寧宮站穩了腳跟,是太后身邊最得用的女官之一。太后身體康健,再活上個一二十年都沒有問題,元春不用擔心靠山會倒。十年後,賈琅早已羽翼豐滿。不像現在,主要是依靠兩位至尊的聖眷才能在朝廷立足。
賈琅也不勉強元春,轉移話題聊了些外面的趣事兒。分別時,賈琅給元春塞了一萬兩銀票,算是她在宮裡的活動經費。
元春也不推辭,她知道賈琅能掙錢,而且她也需要錢。她在宮裡過得舒服,宮女嬤嬤都對她和善,可不全是看賈琅的面子。
在坤寧宮陪著皇后娘娘吃了一頓午飯, 又吃了盞茶。賈琅辭別皇后娘娘,出了皇宮,領著親兵回寧國府。這外面漂泊了一年多,終於要回家了。
賈琅在皇宮覲見崇安帝之時,二皇子正在皇子府發脾氣。八位供奉,五百精銳死士,全都折了。孝安親王和忠純親王的人還回來了一些,他的人一個也沒有回來。要說賈琅這不是特意針對他,說破天他也不信。等著吧,等孤登上皇位,再好好炮製賈琅賊子。
寧國府中門大開,迎接賈琅回家。賈琅抬頭看著敕造寧國府的牌匾,覺得自己虧了。太上皇封的一等侯除了名頭,自己什麽也沒有撈到。不行,這事兒絕不能就這麽算了,最起碼也要弄座侯府。
賈琅入府,賴升領著前院奴仆跪迎主子歸來。行至二門,見到清姨帶著尤氏,小惜春,秦可卿,晴雯,以及丫鬟婆子在此迎接。
賈琅上前給清姨見禮。
清姨拉著賈琅的手,眼含淚水,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怎麽變得這麽黑了,也瘦了。”
賈琅笑道:“在海上風吹日曬了大半年,黑點兒很正常。這家裡養段時間,就變回來了。”
尤氏歎道:“叔叔辛苦了!咱們家都是婦孺,全靠叔叔一人。”
賈琅說道:“有大嫂子管家,我才能安心在外做事。”
小惜春表功:“我也幫著大嫂子做事了。”
賈琅笑道:“你能不給大嫂子添亂,我就謝天謝地了。”
小惜春上前保住賈琅的大腿,不依道:“哥哥瞧不起人!我把小斑鳩和小吉祥管得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