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琅說道:“王爺,你沒有喝過這麽烈酒,還不太適應。先小口品嘗,不要喝得太猛了。”
牛繼宗飲了一大杯燒刀子,咂了咂嘴說道:“痛快呀!這才是爺們兒喝得酒!”
唐斌也飲了一杯,回味了一會兒,說道:“賈國公,這就和以前喝得燒刀子有些不太一樣呀。”
賈琅解釋道:“原料和釀造方法不同,酒的味道也就有些差異。”
王子騰問道:“我聽說你從南洋運了不少糧食回來釀酒,怎麽不從本地購買?”
賈琅說道:“大乾的糧食供應本就不足,我不能因為要釀酒,就讓大乾的百姓沒有飯吃,那樣做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北靜郡王說道:“賈國公此言有理,糧食確實關乎社稷安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北靜郡王提起皇室公主認祖歸宗的事兒。
太上皇會趁著中秋佳節,下旨冊封萱兒為萱柔公主,同時冊封月柔郡主為月柔公主。北靜郡王接到了皇上的旨意,兩位公主的府邸由他監督工部建造。
賈琅好奇問道:“月柔郡主怎麽也封公主了?”
北靜郡王解釋道:“皇后娘娘撫養月柔郡主長大,一直視為己出。如今萱柔公主認祖歸宗,皇后顧及月柔郡主的心情,就去求太上皇也冊封月柔郡主為公主。皇后娘娘是以此來表明心意,即使如今有了親生女兒,她對月柔郡主的關愛也不會少上一分。”
賈琅歎道:“皇后娘娘是一位好母親。大乾有這樣的國母,乃天下黎民百姓之福。”
北靜郡王意味深長的對賈琅說道:“也是賈國公之福啊!”
賈琅一愣,若有所思。
北靜郡王酒量不錯,喝了一斤左右的燒刀子,也只是七八分醉。北靜郡王與賈琅相談甚歡,熱情邀請賈琅去北靜郡王府做客。賈琅爽快的答應下來,他也想與北靜郡王多做一些交流,學習一下怎麽做個富貴閑人。賈琅準備蟄伏了,在海軍沒有橫掃四海的能力之前,他都要低調做人。從始至終,賈琅的目標都不在大乾本土,他一直想要在海外拓土開疆,與西方那些強盜爭奪這個世界的氣運。
北靜郡王走了,還帶走了二十壇燒刀子酒。牛繼宗等人也相繼離去,順便把賈琅存的燒刀子酒瓜分一空。賈琅也不在意,他本人並不太喜歡這樣的烈酒。
雍國府內宅也設了宴席,清姨出面招待前來賀喜的各府內眷。尤氏和王熙鳳都來幫忙,指揮丫鬟婆子上酒送菜,款待貴客。
今天來的內眷中,最尊貴的是牛繼宗夫人和王子騰夫人。鎮國公府與賈家淵源頗深,牛繼宗更是對賈琅有知遇之恩。即便賈琅的爵位已經超過了牛繼宗,他依然在牛繼宗面前持晚輩禮。相比之下,王家雖然與賈家是姻親,賈琅與王子騰的關系卻不算太親近。
牛繼宗夫人也是將門出身,不僅性格豪爽,還有一身好功夫。據傳牛繼宗很是懼內,還經常會被夫人打,勳貴圈子裡都引為笑談。牛夫人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牛奇與賈琅同歲,如今在遼東戍邊,將來會繼承鎮國公府的爵位。小兒子牛犇與賈琮和賈環差不多大,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小子,經常在外面闖禍,讓牛繼宗頭疼不已。不過牛夫人卻很疼愛這個小兒子,這也是人之常情。
王子騰的夫人不喜歡牛夫人,認為她太過粗魯,有失侯爵夫人的身份。牛夫人也不喜歡王子騰的夫人,認為她太過勢利。兩個女人幾乎針鋒相對,清姨隻好從中調和,不讓她們當場吵起來。好在兩個人都知道不能鬧得太過,那樣就是給賈琅難堪,太得罪人了。故而,這場宴席倒也沒鬧出什麽么蛾子。
翌日,中秋佳節。太上皇下旨冊封了兩位公主,分別是萱柔公主和月柔公主。皇宮大擺宴席,慶賀皇室添了兩位公主。宗室,勳貴,朝廷五品以上官員以及各家誥命都要進宮赴宴,與宮中的貴人一起飲酒賞月。去年,大皇子遇刺,由於牽扯甚廣,又恰逢準噶爾汗起兵東進,南安郡王兵敗西域,此案最終不了了之。朝廷處置了十幾名低級官員,大理寺拿了一批囚犯做替罪羊,算是給了天下人一個交代。此次大張旗鼓的慶賀太上皇冊封兩位公主,也是為了重振皇家威儀。
賈琅領著賈琮和賈環進宮。 在路上,賈琅問起了兩人府邸的事。賈琮和賈環都是伯爵了,按理朝廷應該給他們建造伯爵。
賈環說道:“工部現在要建造公子府,我們的伯爵府要往後排。我認為就是朝廷那些文官看咱們兄弟不順眼,故意使絆子。現在外面都有人在傳謠,說三哥你是皇上的私生子,所以才會如此受寵。”
賈琮說道:“三哥,你現在權利有些過重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當今皇上正值壯年,能容得下你。等到他年老的時候,猜疑心就會加重,你就危險了。”
賈琅笑道:“等他老了,就會更加信任我。太上皇對我的態度,你們也看到了,這就是例子。”
賈琮和賈環對視一眼,覺得賈琅的身上隱藏了太多的秘密,連他們都不知道。
賈環歎道:“主魂就是牛叉啊,不是分魂能比的。看來這一輩子,我是趕不上你了。”
賈琮說道:“環老三,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當初我們要是與主魂融為一體,三哥早就功法大成,脫離凡塵了。現在我們能成為完整的獨立個體,你就知足吧。”
賈環聳聳肩,說道:“我就是隨便說說,你不用那麽大反應。”
賈琅笑道:“你現在越來越像原著中的樣子了。這才回來,伱就又坑了一回寶玉。寶玉到底怎麽得罪你了,讓你這麽不依不饒的。”
賈環撇嘴說道:“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想折騰他一下。”
賈琮拆台:“咱們不在的這段時間,秀容郡主來過大觀園幾次。寶玉送了人家一下胭脂,小氣的環老三就吃醋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