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外,平兒捂著嘴巴,有些不知所措。她送香菱回了大觀樓,被晴雯留下說了會兒話。東西兩府之中,晴雯看著順眼的人不多,平兒就是其中之一。等平兒回到聽竹樓,輕輕推開房門,剛要進屋,卻發現桌子邊兒沒有人。正在疑惑賈琅和王熙鳳去哪兒了,忽然聽到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平兒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兒,震驚的同時,也迅速做出了反應。她輕手輕腳的退出房間,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守在門口望風。這一守,就是一個多時辰。
房間內,賈琅摟著癱軟如泥的王熙鳳,長出了一口氣。王熙鳳不愧是鳳辣子,不像李紈那麽順從,雲雨過後就翻臉不認人。為了不前功盡棄,賈琅只能再次提槍上馬,連續三次征伐之後,王熙鳳被折騰的幾乎散了架,這才服軟。
賈琅摟著王熙鳳的嬌軀,另一隻手撫摸著鳳姐兒豐滿的臀部。
王熙鳳語氣幽怨的低語:“你還沒夠啊!”
賈琅笑道:“這可怪不得我,是鳳姐姐太迷人了。”
王熙鳳嗤笑道:“少糊弄老娘,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等新鮮勁兒過了,就該膩味了。”
賈琅說道:“鳳姐姐放心,我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我發誓,要辜負了鳳姐姐,就讓我天打……”
王熙鳳連忙用手堵住了賈琅的嘴,說道:“別亂說!過了今夜,你不許再招惹我。”
賈琅抱緊王熙鳳,在她耳邊兒說道:“鳳姐姐,我舍不得你。”
王熙鳳歎息:“琅哥兒,咱們不能再錯下去了。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
賈琅想了想,說道:“那鳳姐姐要答應讓一件事兒。”
王熙鳳問道:“什麽事兒?”
賈琅說道:“給我生個孩子。”
王熙鳳連忙搖頭:“不行,我是璉二的妻子,怎麽能給你生孩子。”
賈琅說道:“鳳姐姐,你和璉二哥成親好幾年了,一直沒有孩子,這可是犯了七出之罪呀。”
王熙鳳沉默了。在這個時代,女人生不出孩子,就是大錯。她這些年懷不上孩子,都快成了一塊兒心病了。用了不少方子,也吃了不少藥膳,肚子卻一直沒有動靜。
賈琅誘惑道:“鳳姐姐操勞過度,傷了身子。我可以與你雙修,不僅能讓你懷上孩子,還能青春永駐,容顏不老。”
王熙鳳心動了,能夠生孩子,還能容顏不老,沒有女人能抗拒這種誘惑。
她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賈琅說道:“我絕對不敢騙鳳姐姐。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明天早上你就能知道。”
王熙鳳不再說話,把臉貼到了賈琅的胸膛上。
賈琅明白王熙鳳是默許了兩人繼續保持親密關系。他心中高興,對門外喊道:“平兒姐姐,你也回房間休息吧。天太冷了,別在外面守著了。”
王熙鳳在賈琅身上擰了一把,說道:“都怪伱,以後讓我怎麽面對平兒。”
賈琅說道:“平兒姐姐知道你過的苦,會理解你的。”
王熙鳳冷哼道:“平兒姐姐,叫的挺親熱呀,你是不是也再打平兒的主意?”
賈琅笑道:“鳳姐姐這是吃醋了?”
王熙鳳幽怨道:“我又不是你的什麽人,哪有資格吃醋。”
賈琅翻身把王熙鳳壓在下面,說道:“我現在就證明一下你是我什麽人。”
王熙鳳慌忙說道:“我不行了…嗚嗚……嗯嗯……”
翌日,王熙鳳醒來,賈琅已經不在了。她沒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發呆。她骨子裡是個保守的人,就算賈璉在外面花天酒地,讓她獨守空房,她也沒有想著紅杏出牆。昨夜她吃多了酒,對賈琅訴說心事,是因為她還沒有把賈琅當做成熟的男人。她說賈琅和李紈之間有事兒,也只是猜測而已,沒想到最後把自己搭了進去。不過王熙鳳對賈琅卻沒有絲毫恨意,昨夜賈琅的表現徹底征服了她。她好強,卻更仰慕強者。賈琅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不折不扣的強者。她和賈璉親熱,連換個姿勢都不願意,昨夜卻任由賈琅折騰。從最初的被迫順從,到後面的主動配合,王熙鳳度過了一個刻骨銘心的夜晚。
平兒推門進來,走到床邊,見王熙鳳睜著眼睛在發呆,就輕聲喚道:“奶奶!”
王熙鳳回過神兒來,說道:“平兒,你仔細看看我的臉,有什麽不一樣嗎?”
平兒不知道王熙鳳這話是什麽意思,不過還是低頭仔細觀看一會兒,驚訝道:“奶奶!你今天的氣色太好了!”
王熙鳳說道:“真的嗎?快拿鏡子過來。”
平兒連忙拿來了一面玻璃鏡。王熙鳳對著鏡子左照右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就笑了。
她對平兒說道:“去讓人打熱水來,我要洗澡。還有,你今兒有時間去找琅哥兒,問他要兩匹雲錦,我要做衣裳。”
平兒愕然,低聲說道:“奶奶,你和三爺……”
王熙鳳冷笑道:“他敢招惹我,我以後還就賴上他了。反正他們都姓賈,也沒有便宜了外人。”
平兒問道:“那璉二爺怎麽辦?”
王熙鳳歎氣:“平兒,你信不信,我就是把昨夜的事兒告訴了璉二,他都不敢去找琅哥兒算帳,說不定還會覺得這是件好事兒。”
平兒想了想,覺得王熙鳳的話有道理。賈璉現在算是賈琅在官場上的代言人,官面上的迎來送往基本上都由他出面。如今賈璉也升了一級,是從五品的武官。他與王熙鳳之間的感情早就破裂,只是維持著表面關系。如果他知道賈琅和王熙鳳有了瓜葛,還有可能會覺得解脫了。他以後可以和王熙鳳各玩各的,兩人井水不犯河水。至於綠帽子,璉二爺根本不在乎。
王熙鳳洗了個熱水澡,平兒則是趁機收拾了房間。廚房送來了灌湯包,海鮮粥和下飯小菜。王熙鳳吃了兩個包子,喝了兩小碗粥。昨夜被賈琅折騰了半夜,今天早上胃口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