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平轉了轉檀香,重新把它放置到,高燒守衛的脖子上。
咒語都沒念,“呲”的一聲
檀香香頭竟然冒出火光。
眾人面露驚訝!這不跟小道士,在前廳中,所施手法一模一樣嗎?
唯一不同就是咒語。
小道士看到這裡,頓感不妙,撒腿就跑。
時刻緊盯他的易南平,大喊一聲:“快,別讓他跑了!”
嘩啦一聲,府尹剛剛喊來的衙役,迅速的將小道士圍了起來。
府尹面色平靜的看著小道士問道:“道長,這是何意?為何要跑?”
小道士默不作聲。
“府尹大人莫急,小可戲法還未完成。小道長啊!你也太心急了,本人戲法還沒完呢。你要靜心,仔細觀看。”易南平說完,便兩指捏著點燃的檀香,走向手拿黃紙的仆人。
來到仆人面前,他扭頭看了眼,被衙役圍困的小道士,他正怒眼瞪著自己。
無視小道士的惡毒目光,將手中點燃的檀香,向已晾乾的黃紙中間一戳。
唰的一下,乾淨的黃紙上,竟也出現連體的鏤空“蝠妖”二字。
緊接著又用手中的檀香,點燃其他兩隻,三支香並在一起,遞到仆人手中。
隨後抓起毛筆,轉身進屋,來到梳妝台前,用毛筆粘著梳妝台上的火石粉末,均勻的塗抹在黃紙的邊緣。
塗完後,捏起紙張,對折兩下,便捏在中間,向仆人手中的三支檀香靠近。
兩者之間尚還有一段距離,不料,竟呲的一聲,黃紙自燃起來。
與小道士施法,如初一撤。
府尹面露驚訝的看著易南平,眾人皆是驚訝的看著他,心中不禁想到,這個後生仔也會仙法。
府尹終於忍不住好奇:“南平老弟啊,這是何種術法?”
“府尹大人,這就是我說的科學,非科舉之學。也是您不以為然的格物之術。”易南平回復道。
接著他掃了眼眾人,開口繼續解釋道:
“瓦罐中白色粉末乃是火硝,是一種叫硝酸鉀的物質,書寫在紙張上是無色透明的,所以諸位看不出字來。晾乾後點燃,就能使塗抹的那部分燒掉,顯現出所寫或所畫之物。”
“火石又叫白磷,刮下來的粉末,燃燒溫度極低,四十度以上即可點燃,故此高燒四十度以上的病人,觸之即燃。”
眾人只能聽懂火硝,火石,高燒。
其他的如白磷,四十度,硝酸鉀,那是聽的一頭霧水,滿臉疑惑。
不明覺厲。
眾人正在唏噓,小道士卻眼神閃爍。這府尹既然還稱之為術法,心中就必然還存在敬畏。
這小子知道這種把戲的奧秘。不見得也懂夜半鬼敲門,再說了,府尹家這事需要別人協助,婉清又不可能幫你。
唉!方才是我莽撞了,太過謹慎,不應該逃跑啊,好在我及時醒悟。
先探探口風。
便說道:“呵呵,這位朋友,可曾是我道門中人?有一句話說的好啊!山高水長,將來有福氣,容易相見好平安。”
易南平聽到此話,心中不禁罵道。
哎呦!還來個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易南平豈是你能夠威脅到的。
不過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日後免不了對抗皇權。無錢無勢,分分鍾就被碾死。
確實需要廣納人才,建立科學體系,製造熱兵器。
正所謂,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僅在大炮射程之內。自身夠硬,才能無視其鋒。看來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勢在必行啊!
常言道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我個人力量不夠,還是需要能人志士幫襯。這小道士在化學方面先人一步,倒是個好苗子,有必要留下此人,為我所用。
便笑道:“哈哈,道友所言極是,正所謂,相逢一笑泯恩仇,把酒言歡話青樓。相遇便是故人。”
府尹聽到他倆的對話,極為詫異,我沒記錯的話,易南平跟上官府的二丫頭一起到的寺院,怎麽會跟道士相稱道友了,看來我還是要打探。
府尹這一打探不要緊,竟為後來的易南平,帶來了改變一生的後果。
小道士聽到易南平話中含義,心神便更加穩健了。
立刻端起了架子,派頭十足的說道:“府尹居士,貴府的妖物未除,如此對待貧道,有所不妥吧?”
府尹聽到小道士的叫囂,慌忙看向易南平,焦慮的眼神像是在說,接下來怎麽辦,那些術法都是小道。化解半夜鬼叩門才是當務之急。
易南平讀懂了府尹的眼神,便開口說道:“道友,速速破除,不要自命不凡,妄自尊大。”
小道士一聽還是要自己除妖,心中愈加得意,更加肯定他不知其中緣由,也愈發囂張跋扈:“哈哈!今日貧道不出手,無人可斬妖。”
“府尹居士,你如此對待貧道,今日若要我出手,必須加上一個條件。
“住在西廂房的是令嬡吧!貧道觀其閨房, 尚待字閨中。此次下山,師父曾為貧道算了一卦,說應天府中有一段姻緣。本是不信,但現在福靈心至,我要順從師命,與令嬡結為道侶。”
小道士一臉猖狂的看著府尹。
府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易南平聽到小道士此行的真正目的,瞬間明白了半夜鬼敲門怪事的緣由。
便開口說道:“道友,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你賺錢可以,但你打人家女兒的主意,這就有些過了。”
易南平剛說完,小道士就囂張的說道:“稱你一聲道友,那是道爺看得起你,你有能耐也斬個妖,除個魔。”
他輕笑一聲:“呵呵!倘若我破了此事,你可要向三清祖師發誓,奉我為主,效忠於我。”
“好,你若能破除,我便奉你為主。”小道士回懟道。
易南平笑眯眯的看著小道士:“這裡有應天府尹,禪寺高僧可以作證,希望你到時別後悔。”
隨後轉身,指著西廂房的木門接著說道:“府尹大人,小生需要一扇與這同樣的房門,貼上一樣的對聯。”
易南平說完,便看向小道士,他正一臉呆滯,眼神空洞的盯著木門。
隨後易南平靠近府尹,低聲的訴說所需物品。
府尹聽到他所要物品,頓感心中不安。高人做法,哪個不是用豬頭,牛頭,羊頭,雞,鴨,水果擺貢上桌。
更有甚者,還要沐浴更衣。齋戒幾日,而他倒好,就要求兩樣東西,竟然還有女子用品,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