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喆將發到自己手中的那頁紙拿到眼前,只見上面寫了幾行文字。
真相三:無名美女有一個男朋友,她很愛這個男朋友,但是這男朋友一點兒也不愛她,於是她將男友殺死,跟他結了冥婚。
看完這個真相,方喆當時就懵了。
要知道剛剛他在那張石床邊觀察女屍,找的是女屍的死因。
可這真相三是什麽?
居然是說女屍跟男朋友的事兒!
天知道她跟男朋友感情如何,天知道她有沒有跟男朋友結冥婚啊。
這個真相三,很扯。
“葉簌簌,你手裡的真相是什麽?”方喆將目光落到葉簌簌手中的紙上,後者很識趣的將紙遞給方喆。
真相四:無名美女生前最喜歡穿白色的裙子,但是她有一個怪癖,那就是每次穿白裙子之前,就要殺掉一隻貓,然後將貓的毛縫在裙子上。
女屍確實穿的白色的裙子,但是她穿裙子之前究竟有沒有殺貓,這誰知道?
而且穿裙子之前殺貓這個怪癖,是不是也太怪了點兒。
確定不是哪個撲街作者胡編亂造的?
“什麽玩意啊這是?”賀坤那不可置信的聲音傳來,“這種真相,我們怎麽可能知道真假?”
“我這邊的真相,也非常扯。”霍飄看起來也有些頭疼,“看來大家的情況都差不多。”
“我們挨個的說一下自己手中的真相吧。”唐笑將手中的紙拍在桌上,“從一號真相開始說吧。”
“我手中的就是一號真相,我先來吧。”坐在最左側的楊欣宇瞥了眼手中的那頁紙,開始說了起來,“真相一:無名美女雖然看上去很年輕,但是她已經五十歲了,她之所以皮膚那麽好,是因為她每年月圓之夜都會用一名處女的血液洗臉。”
“這真相居然說那女屍五十歲了,可她看上去也就三十歲而已,太扯了。”楊欣宇念完真相一後,順口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我覺得……”
“等大家把所有的真相通完氣之後再討論。”唐笑沒等楊欣宇說完就打斷了他,“到那個時候再討論不遲。”
“好。”楊欣宇就閉上了嘴巴。
“我拿著的是真相二。”楊欣宇之後,霍飄開始讀手中的真相,“無名美女是被她女兒毒死的,因為她搶了女兒的七十歲男友。”
霍飄之後,就輪到方喆和葉簌簌,方喆沒有任何廢話,乾脆利落的讀完自己手中的真相,不點評一字。
唐笑說得對,現在還不是發表意見的時候,等所有人手中的真相都“曝光”之後,才是發言的時候。
葉簌簌從進入遊戲就以方喆馬首是瞻,方喆怎麽做,她就有樣學樣。
然後,就輪到了唐笑,他直接脫稿:“真相五:無名美女的名字就叫無名,姓無名名,她出生的時候,她爸爸正在看電視,對於電視劇中一個叫‘無名’的角色很癡迷,所以就給她取名無名。”
賀坤立刻緊隨著唐笑讀最後一條真相:“真相六:無名一開始其實很討厭這個名字,她找她爸爸復仇的時候,不小心殺死了媽媽。因為媽媽很喜歡無名這個名字,所以她就沒有改名字。”
六條真相“曝光”完畢,眾人都感覺很頭大。
每一條真相,都很扯,很荒唐。
“在讓我們來這裡之前,先讓我們觀察了一段時間屍體,這意思應該是讓我們根據屍體來推斷出哪一個真相是真的。”霍飄看著自己手中的紙條,感覺一陣頭大如鬥,“但是,這紙條上的真相,真的是根據屍體上的線索能夠推斷出來的嗎?”
“這麽一說,主持人好像確實沒說我們手中紙條上的無名美女就是之前我們看的女屍。”賀坤揉搓著手中的紙條。
“如果紙條上的無名美女不是之前的女屍,那我們根據什麽找出真相?”楊欣宇聞言不禁反問道,“難道什麽都沒有,靠想象力來斷真相嗎?”
“額,你說的也對。”賀坤一聽又覺得楊欣宇說得對了。
“很顯然,紙條上的無名美女,就是之前石床上的屍體,要不然根本沒法推理。”唐笑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發言道,“至於大家覺得真相扯,也確實扯,即便我們仔細觀察了女屍,恐怕推出真相也不容易。但是死亡遊戲不就這樣嗎,讓人一眼就看出答案,這可不是死亡遊戲的風格。”
“唐大佬,之前就你跟方大佬觀察的最仔細,你們也最專業。”霍飄看著唐笑,“不如你先把觀察到的信息跟我們大家說一下。”
“其實,我也沒觀察到很多,石床上的線索也挺有限。”唐笑也沒有藏私,便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那具屍體無名,根據我的觀察,應該是三十歲左右的女子,胸口被一把水果刀刺穿了心臟。但是,她其實在中刀之前就已經死了。刀是她死後,而且是剛死沒多久才插上去的。”說到這裡,唐笑看向方喆,“方先生,你有什麽補充的嗎?”
“屍體的身高應該在170左右,體重應該在50公斤左右。從屍斑來看,那女屍的死亡時間應該在24小時左右。”方喆在唐笑的基礎上補充了一些,“她應該是一名作家,而且小有名氣,她還離過婚。”
“方大佬,身高和體重可以目測,但是她的職業和婚姻狀態,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楊欣宇感覺自己有種看現場版《福爾摩斯》的感覺。
“她的食指和中指關節微微凸起,食指指肚和中指上有繭,而且手指上還有一些墨水漬,這說明她是作家或者記者這種需要經常書寫的文字工作者。”方喆為眾人揭秘。
“那你怎麽知道她不是記者,而是作家,而且還小有名氣?”就連唐笑都出言請教了。
“她身上穿的那條裙子,是GUIIC最新上市的一款,價值三萬,腳上的高跟鞋同樣也要一萬。”這一刻,方喆的聲音同樣跟福爾摩斯一樣,充滿了智慧和魔力,“記者的工資,可負擔不起這身行頭。”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她離過婚?”楊欣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