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幫人,分明就想收保護費!”
陳小明直接說道。
劉忠祥呵呵笑道:“什麽保護費?明明是你們外城人妨礙到了我們在這裡訓練了,身為前輩的我們才打算過來教育你們一下而已。你說是吧,朱哥?”
朱萬忠點頭:“畢竟我也是為了大家好嘛。”
顧誠到現在總算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整理差不多了,朱萬忠大概率就是這裡的一霸,不僅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其他剛入武館的新生。
而且專挑肖師傅不在的時候。
從其他人見到但不為所動的情況來看,大概率這種事情已經發生很久了,但考慮到朱萬忠本人也是一個九段的高手,大家都打不過他,也就隻好老老實實把這保護費交上去了。
至於什麽單純針對外城人。
這種話在顧誠看來就是放屁!
大家總是這樣,
都會認為孩子是善良的,孩子是純正的。
這種話也是放屁!
無論什麽年紀的人,從小就會拉幫結派,甚至更擅長見風使舵,哪個強就舔誰,哪個弱就欺負誰,欺軟怕硬,通過欺負別人來確立自己的威信.......從小在外城長大的顧誠,對此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不過對於別人的袖手旁觀,顧誠也沒有怪罪。
畢竟他內心也很清楚。
面前這兩個人之所以敢在內城的武館裡這麽動手,大概率是這兩個人的家庭還不錯。
有些特別高級的知識顧誠不懂,但在外城,顧誠從小明白“每個善於欺負別人的家夥都是一個會看碟下菜的主”。
在外城欺負人,事後都要想辦法搖人,更何況這裡可是內城,而且還是內城的武館。
敢在這裡欺負人,多半是背後的家長很強。
其他人之所以默不作聲,大概率是害怕告訴了家長,家長萬一解決不了,之後被朱萬忠這幫人教訓的更加厲害........
“能在內城這麽囂張的,這個姓朱的,家裡人有人是武者吧。甚至那人還是這個武館的武者........”
短短幾句話交流的功夫,
顧誠就大概把朱萬忠這個人的家庭背景分析差不多了。
如果是武者的話,事情就很麻煩了。
想要不被欺負,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知道自己沒有那麽好欺負。
但考慮到對方家裡人是武者,
顧誠就需要將事情的影響范圍給盡可能維持在師兄弟切磋的范疇,以免事後被找麻煩。
當然了,這僅僅是顧誠的想法,陳小明並沒有思考這麽多。
陳小明氣不過,直接越過顧誠的手,就衝了上去。
陳小明:“你們這幫家夥.......”
顧誠:這下子鬧大了。
劉忠祥看到衝出來的陳小明,臉上的表情都更加囂張了。其身後的小弟直接笑了:“你這個剛練樁功的小鬼,還想出來逞能!”
劉忠祥都笑道:“小鬼,我看你年紀小,我讓你一隻手好不好?不過到時候輸給我後,這錢就要翻倍了。”
“欺人太甚!”陳小明大喊一聲,同時衝上去,一拳朝著劉忠祥的面門打去。
劉忠祥臉上微微一笑,一半亮,一半暗,陳小明這種剛修行武道的家夥,在他這個五段的武者學徒眼裡,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面對陳小明的攻擊,劉忠祥僅僅是將僅剩的手伸出,還沒等陳小明的拳頭打到他面前,竟然已經後發先至單手抵住了陳小明的胸口,接著憑借其強大的力道,直接將陳小明整個人給推了開來。
陳小明瞳孔瞪大,隻覺身體被一道巨力推開,但已經早就學會樁功的他,硬是憑借樁功,將後退的身體給穩住,硬是僅僅後退了幾步,便又快步上前想要繼續強攻。
“哦,才進來幾天樁功就練習到這種程度了?”
劉忠祥眼睛裡閃過一絲殺意。
如果說上一次他還稍稍有些留手的話,那麽這一次他就已經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面前這個家夥了。
沒等陳小明調整好身形,他已經後發先至一腳踹了過來。
旁邊圍觀的學徒們都驚呼:“小心!”
大家都是飽受訓練的武者學徒,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劉忠祥是盡全力踢過去的。
如果是面對一個同樣水準的武者學徒那還好說。
撐死了就被踢痛而已。
但陳小明可是剛加入武館的人,這一腳下去,保不齊要肋骨斷幾根。
大家都明白,這家夥是故意的!
陳小明此時也是來不及防禦了,但劉忠祥的這氣勢洶洶的攻擊,卻突然被別人一腳給踢了下去。
“誰!”劉忠祥一驚。
沒想到有人打斷他的攻擊。
他連忙抬頭一看,沒想到方才阻止自己的居然是顧誠!
“誠哥!”陳小明滿是感激。
方才正面面對五段武者學徒的攻擊,剛入門的陳小明第一次才感覺到什麽叫真正的壓力。
如果不是幫自己擋下這一擊,自己還真就直接交代在這裡了。
“我說,你剛才那一腳是不是太過分了?”顧誠說道。
“方才如果我不出手,你是打算把我這位朋友給踢廢吧?”
“一個陪練也打算挨打了?”劉忠祥說道,“我就這麽說法,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顧誠:“要打快打,我不是很想跟你浪費時間。”
“你這小子!”
劉忠祥這次直接兩手解放,腳下一動,直接全力朝著顧誠面門衝去。
顧誠搖搖頭。
單手直接扣住劉忠祥的手,就是一擰,腳踢膝蓋,直接將劉忠祥給禽在地上動彈不得。
眾人皆驚。
沒有人想到,這個以前還是武館陪練,而且剛入門學習樁功的家夥,居然直接把五段水平的劉忠祥給打敗了?
難道是運氣?
“放開我!”劉忠祥想要起身。
但顧誠扣住他腕部關節的手更加用力,劉忠祥隻覺被擰到後面的整條後臂胳膊都感覺要被擰斷下來,反抗的力量直接被打散。
劉忠祥只能口吐芬芳。
顧誠另一手扣扣耳朵,假裝沒聽見,只是轉頭看向遠處觀戰的朱萬忠道:
“朱哥,這場鬧劇該結束了吧。”
朱萬忠此刻臉上,一半紅一半黑。
“已經,如此鋒芒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