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妹妹你喜歡的家夥可真是有趣,明明都已經在天空島上跪了三天三夜,在我施舍他與我見面的時候卻又在說些無關緊要的話,真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些什麽。”大殿之上兩個天理面對面坐在了一起,其中一個說著略帶嘲諷的話語。
而另外一個天理,也就是金瞳天理則是將頭微微低下,一言不發,她現在的思緒有些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
不過想必在將思緒理順之前她應該是不會說什麽了。
“真是無趣啊!”在看到一旁的金瞳天理一臉呆滯的模樣,赤瞳天理頓時沒有了興致。
或許在她眼中剛剛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戲劇。
與此同時,另一邊。
墨無憂在從天空島離開的這段時間,腦海中一直在回憶來到提瓦特所發生的一切,甚至忍不住在想如果當時天理給出那兩個選擇的時候自己要是選了第一個選項,那現在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呢?
墨無憂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消沉,只是他開始思考一直以來發生的事,或許他並不後悔當初的選擇畢竟這讓他如今體會到了與原本截然不同的生活,現在要說唯一後悔是那就是自己為什麽要招惹天理那家夥了。
只能說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人們總會下意識的自己第一眼看到的對象看作是依賴,就如同剛剛出生的小雞會將第一眼看到的生物認作是自己的媽媽一般。
“好懷念,在藍星上的生活。不過如果我現在還在藍星的話現在已經死去好幾百年了吧?哈哈。”在將一切理清楚後墨無憂便猶如卸下了千斤重擔,沒心沒肺的調侃了一下自己。
不過是不是真的放下了,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呼,那現在就是準備參見摩拉克斯婚禮的禮物了,雖然耽擱一個月的時間,不過不是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嗎?嘿嘿。”頓時原地想是有一陣風吹過,原本在這裡的墨無憂已經不見了蹤影。
魔神城邦中,墨無憂的身影緩緩浮現。
“好久沒有回來了啊!”稍稍感慨了一番,墨無憂便跳到了之前布置天書的高台上,開始閉眼感受著整個城邦。
後來他仔細想了想,果然還是要將能夠消除磨損的物件作為禮物,畢竟雖然他的魔神城邦可以隔絕磨損,但已經見證了提瓦特繁華的一眾魔神又怎麽會想要回來呢?既然如此的話那敲竹杆的事應該還是沒有泡湯的。
仔細感受著提瓦特大陸與魔神城邦的不同,尋找這其中的關鍵點,這其中的變化千千萬萬,一時之間墨無憂對此竟是毫無頭緒。
不過墨無憂畢竟是在頓悟中誕生的造化之魔神,三天后便找到了其中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這其中的地脈。
提瓦特的地脈可以參考之前去過的地脈空間十分的汙穢並且充滿了深淵的力量,而魔神城邦的地脈除了自然蘊育的陰氣之外並沒有其他雜七雜八的的東西,就顯得十分整潔,或許問題就出現在這裡了。
不過魔神,地脈與磨損這三件事物有什麽關聯就需要墨無憂慢慢琢磨,但有了方向之後總比像是沒頭蒼蠅一般漫無目的的四處亂猜要好的多。
時間在墨無憂的琢磨下緩緩流過。
“哈哈哈,終於找到這其中的關聯了。”這一天,墨無憂突然在存放天書的高台上興奮的蹦了起來,大聲喊道。
聲音驚動了墨無憂原本因為魔神城邦沒有生機而創造的飛鳥,此刻它們正因為聲音在魔神城邦中漫無目的的飛舞。
引發這一切的墨無憂則是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畢竟在有六天就是摩拉克斯他們的婚禮了,他總算是將其中的奧秘琢磨清楚了。
首先魔神是因為混亂熵力與原初之人的神格碎片結合提瓦特大陸上的事物從而誕生的,後面兩種事物並沒有什麽毛病,唯獨第一個也就是混亂熵力,濃縮的深淵之力大有問題。
而深淵之力扎根與地脈之中損害地脈並且無法根除,畢竟即便是天理也沒有處理地脈中的深淵之力不是嗎?
不過魔神的誕生雖然有混亂熵力的參與,但這其中殘留的力量已經與原本的混亂熵力大不相同。
這其中混亂熵力,深淵之力以及魔神體內的殘留都有一個共同之處那就是它們都屬於差點將提瓦特毀滅的家夥“淵”,而現在他的力量稀釋之後依舊殘留在地脈中損害著提瓦特, 這便是一切的根源。
當然這只是發現的問題至於如何解決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不過墨無憂想到的最簡單的辦法那就是屏蔽,畢竟時間還是太緊了,他只能用最簡單的辦法並且理清這其中需要攻克的難題,從而製作出屏蔽磨損的裝置。
索性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是將屏蔽磨損的裝置搗鼓出來了,真是可喜可賀。
而現在就差實驗對象了,想到這墨無憂不由得有些苦惱,不知道要怎麽才能實驗這其中的功能。
首先他自己排除,要知道天理可是明確告訴他了磨損對他是沒有作用的,而找其他的魔神也不怎麽合適,畢竟到時候萬一出了岔子呢?
“呼,思來想去。果然還是龍族最適合我的實驗了,不同的是魔神先天受到磨損,而龍族則是後天受到磨損。這其中有點出入,不過想必關系···應該···不大吧?”墨無憂有些遲疑的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後最終墨無憂還是決定去龍族實驗自己的磨損屏蔽裝置,畢竟就算其中的差別很大,但也可以為他提供不一樣的思路。
“那就這麽決定了,出發龍族!呃···”說完這句話後墨無憂突然愣住了,他再一次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並不知道龍族現在生存在什麽地方。
“我~靠,最近怎麽這麽倒霉呢?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早知道就應該采取淨化的方法,直接淨化掉魔神體內的混亂殘留,要是這樣的話現在我說不定已經完成了。”墨無憂微微歎了口氣,抱怨著自己的不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