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反軍被殺,最後只剩一個少年,溜了出去。
二皇子光閔,愣愣的看著父親的屍體,隻覺完了。
本來自己現在娶了側妃,就可以壓過大哥了,可是現在,父皇死在了他的府邸,這個黑鍋,他是怎麽也擺脫不了啊!
這個側妃,還有什麽意義。
池魚則是絲毫沒有感傷的對著二皇子告辭,二皇子面對失去的皇位,也沒心情去搭理池魚。
田玉看著池魚急匆匆的腳步,對著田晶一個眼色。
兩人本想對著田緲說一聲,可誰知田緲竟想跟著三人。
田緲走了一路,終於忍不住開口。“三妹,你應該好好的管教一下你的下人的。”說這話的時候,田緲盯著毫無奴才樣的陳出。
田晶無語,一下子看著陳出,等待著他的回答。
“放心,到時她會全部記得都是我的好的。”
陳出沒有理會田緲,反而對著兩人說道:“你們注意點,那個池魚,加快速度了。”
“是嗎?”
田晶立即轉頭,盯向池魚。
田緲看著幾人的動作,不由疑惑不已。“你們現在,要幹什麽?難道要對池魚小姐不利,不行,我不會讓你們傷害池魚小姐的。”
說著,就擺弄起自己的花拳繡腿。
“白癡。”
田玉只是輕飄飄的一句。
“你這個賤婢,你說什麽呢?”田緲瞪著田玉,或者說,她從沒想過這麽一天。
一個區區的賤婢,竟然罵自己。“三妹,還不快點懲罰你這個賤婢。”
“田緲,你算什麽東西啊!”
田晶不屑地看著田緲。“你不要以為平時稱呼你一聲大姐,你還真把自己當作我的姐姐了啊!”
田緲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平時那個對自己恭恭敬敬的丫頭嗎?
“果然,母妃說得對,你們這些偏房,全都是一群賤貨。”田緲也撕去了自己的偽裝。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田晶冷笑的看著田緲。“敢說我們是賤貨,這事,我記下了。”
“你記下了又能怎樣?”
田緲也是冷笑。“我的母妃,可是田家的主母,而且還是皇室中人,說到底,我田緲,可是擁有著皇族血脈的!”
“你們這些賤民,有什麽資格對本小姐指手畫腳。”
“是嗎?那可真厲害啊!”
田玉有些譏諷地看著田緲。
“賤婢,你什麽語氣啊?”
面對著田緲的不斷嘲諷,田玉毫不客氣的就是一巴掌,本以為會打空,沒想到,啪的一聲,竟然打上了。
幾人一下就呆了。
“你個賤婢,你竟敢打我。”田緲不敢相信。
田玉看向陳出。“不是說不能傷害對方的嗎?”
“她們可以感受到痛苦,但卻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陳出解釋了一下。
田玉還沒有高興,反而皺起眉來。“那我們?”
“放心,畢竟我還在這兒。”要是讓你們受到傷害,那下次不玩了的話,那可就沒意思了。
田晶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來,然後不懷好意的看向田緲。
田緲看到田晶的目光,全身一抖,弱弱的道:“你想幹什麽?”
“我什麽都不想乾啊!”
田玉舉起自己的小拳頭,說著最溫柔的話,可是那一拳拳的,明顯的沒有留情啊!
“讓你平時在我面前裝的人五人六的,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裝。”
“還敢罵我姐姐,你膽子真大,吃我正義鐵拳。”
“你這個賤貨,還敢看不起我們,一個將要被滅的皇族,竟然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行了,池魚看不見了。”
最後,還是田玉看不過去了,不得不提醒一下。田晶動作一頓,然後抬頭望去。“哎呀,不見了,快追啊!”
田緲看著幾人離去的身影,眼中滿滿的恨意。“我一定要告訴母妃,你....”
然後,田緲一下愣住了,看了看四周。“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啊,我不是身體不舒服,要返回田家的嗎?”
沒有人可以解決她的疑惑。
池魚拿出劇情本,看了看旁邊破爛的屋子,眼底露出一抹嫌棄之色。“花公子,按照記載,應該就在這家了。”
“明明只是一個下賤的吳氏商人女,又有誰能想到未來,竟會成為貴妃,太后呢!”
“不過,你的機緣,現在是我池魚得了。”
不遠處的田晶等人看著瘋瘋癲癲的池魚。
“看來這個池魚,就是個穿越女了吧!”田玉確定了池魚的身份。
“穿越女?”
田晶睜大了眼睛。“就是那一個個小說中穿越到過去,和皇子,皇上,各位大臣公子不斷談戀愛的?”
“這個你倒記得清楚。”田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田晶。
“姐姐,這不能怪我啊!都是小櫻的錯。”
田晶連忙對著陳出解釋。“平時小櫻就是個腐女,她平時就喜歡看這些的啊!”
小櫻要是在這,保準得對田晶說一句:聽我說,我謝謝你啊!
“行了,現在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麽辦吧!”
田玉沒有理會田晶的耍寶,反而開始思索起來。
“我們和以前一樣,縮在小院不行嗎?”
田晶不解。
“不行啊!”
田玉歎了口氣,解釋道:“也許你看不出來,可我看到了池魚那個家夥對於整個田家,那可是赤裸裸的恨意啊!”
“啊?怎麽會這樣。”
田晶大驚失色。“那一個個的穿越女,全都混的風生水起的,只要是男人,全都會被她們收於石榴裙之下,這個,我們能對付嗎?”
“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田玉安慰著田晶。“希望這個池魚的外掛,不會太離譜吧!”
“姐姐,你也知道外掛啊!”
田晶驚奇的看向田玉。
“我又不是原始人。”
“呵呵。”
田晶笑了笑,然後看向遠方的池魚。“姐姐,我們要不要試探一下啊!不然的話,實在沒底啊!”
“這個....”
“姐姐,反正我們有著姐夫加的防護,又不會出什麽事。”
田玉點了點頭,然後道:“可是,我們現在去哪換衣服啊!”
說著,一起看向了這個破爛的宅子。
“姐夫。”
田晶求助。
陳出搖了搖頭,揮了一下手。“現在你們的衣服,可以隨便變了。”
難道讓我幫你們去偷衣服,這個,可不是他陳出能乾出來的事情。
本來只是想要讓陳出幫著搞身衣服,沒想到竟然得到了這麽大的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