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夫妻吃完夜宵和蛋糕已是深夜,何警官躺在妻子身邊,手放在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沉沉地睡去。
又是一個幻夢,何警官猛然睜開眼,他看一眼身旁熟睡的妻子,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向陽台,點起一支煙,深吸一口,吐向無盡的夜空。‘所有失蹤人口中,除了孩童以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無一幸免,其中甚至還有不少人是在逃多年的重大案件通緝犯,為什麽會這樣?凶手抓他們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為什麽調查了這麽久,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那個盜竊犯口中描述的詭異聲音會不會是破案的關鍵點?但是單憑聲音要怎麽查?’
何警官想了一連串的問題,卻始終想不出答案。這時,一年前的森林女屍案突然從腦海中冒出來,他掐滅手中的煙頭,回到臥室,從床頭拿起手機,準備翻閱那些早已被屏蔽但依舊留存在手機的相關資料。妻子翻了個身,何警官幫她蓋好被子,拿著手機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剛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上司發來的消息,打開一看,是一段視頻,點開視頻,只見視頻裡正是自己白天抓捕犯人時動粗的畫面。再看視頻下方,上司的語音消息:我說志傑,你怎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你看你給底下人樹立的好榜樣,明天寫一份檢查交上來。
上司在說完話後深深歎了口氣,像是要繼續說什麽又不知該怎麽說。何志傑對著手機發了會呆,繼續翻閱資料。
窗外月色朦朧,空氣清冷,何志傑對著資料反反覆複思索了一夜,直至曉色微露,才合上眼皮。
唐帝找來若初詢問她打聽到的情況,若初一臉為難地說:
“很奇怪,支帝這次同時安排了好些個學生參加什麽單人閉關訓練,每個學生的年齡、神級都不一樣,所以,他到底會派誰下到森林做任務,我一時半會也吃不準。”
“單人閉關訓練?”
“是啊,我猜他是故意這樣安排,以便混淆視聽,您說他會不會是懷疑我們了?所以才費盡心思地防著。”
唐帝若有所思地看著若初說:
“你去打聽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尋常的地方?”
若初仔細回憶著說:
“沒有,都挺正常的。”
唐帝沉吟片刻,問:
“參加閉關訓練的都有哪些人?”
若初拿出一份名單交給唐帝,唐帝快速看一眼說:
“這麽多人?!”她對著名單仔仔細細地閱覽一遍,果然像若初說的那樣,有年長的大神也有年輕的小神,她微微蹙眉,在密密麻麻的姓名當中,將目光鎖定在蕭旭的名字上,想了想對若初說:
“能這麽輕而易舉讓我們看到這些,的確像是有人故意向外透風。這樣,你最近先不要再往支帝那邊跑了,我試試別的辦法。”
“唐帝您打算怎麽做?”若初問。
唐帝看向水晶窗外繚繞的雲霧,思索半響,冷笑一聲說:
“不出一個月,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