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的靜謐中,柳逸軒輕輕地將賈元春哄入夢鄉。
雖然柳逸軒將賈元春中的妖毒處理了,可還是把女人給嚇壞了。
終於折騰的她累極了,才忘了白天的那些不快。
眼下呼吸漸漸平穩,看來是累壞了。
柳逸軒輕輕為她掖好被子,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又美又軟~
值得他多費些心思!
柳逸軒轉身走向窗邊,夜色如墨,灑在他俊逸的臉上,映照出他深邃的眼眸。
蔣柔兒敢對自己的女人下手,那他是應該要上門拜訪一下的。
柳逸軒整理了一下衣袍,悄然離開了房間。
床塌上的賈元春依舊在沉睡著,並不知道剛剛還和她深入交流的男人已經離開了……
柳逸軒的身形輕盈且有力,整個人哪怕是在夜色裡,有人看到隻以為是看花了眼了。
這樣大黑天的哪裡來的一道光啊!
皇宮的巍峨大門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柳逸軒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至於那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擋著他的事情,被柳逸軒直接無視了。
傳說中的皇宮有龍守護他還在來的時候還有些擔心。
現在進都進來了,哪裡來的龍?
連點龍息都沒有,就在后宮裡外的這些妖氣,呵!
還不夠柳逸軒一根手指按死的~
宮廷的燈火闌珊,偶爾有侍衛巡邏。
柳逸軒就如同是入無人之境,偶爾有路側的微弱的燈能映照出他迅速的背影。
穿過長長的回廊,走過大大小小的不少院子。
皇宮的院子真多,女人真多!
每一個院子都顯得那麽不一樣,但是讓柳逸軒意外的是,有幾個宮裡都傳來女人嬌媚的聲音。
也不知道哪個是皇上,哪個是皇上的幫綠手……
對此,柳逸軒從容而堅定。
就如同沒有聽到一般,悠然路過!
終於,他找到了蔣柔兒的寢宮。
蔣才人和另外兩個才人同住一個宮院,要不是賈元春繪製了一個簡易地圖,還真會擔心找錯了地方。
此時宮院裡已經安靜下來。
柳逸軒身形一閃,再次現身,人已經在屋內了。
門扉沒有動靜,屋裡卻是忽然多出來一個人。
“呀!”正在床邊守夜的宮女正在打盹,突然低叫一聲,然後暈了過去。
柳逸軒照舊把在屋內的幾個宮女都打暈了。
在床榻上的女人也醒了過來。
或者說她本來就沒有睡著。
床幔後面,露出蔣柔兒那張美麗而不可一世的臉龐。
她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似乎早已預料到了柳逸軒的到來。
“柳大爺,你終於來了。”蔣柔兒的聲音平靜,還帶著一絲的雀躍。
“看你這樣是早就知道我要過來了?”畢竟蔣柔兒的太安靜了,仿佛早已想到他要來似的。
“怎麽可能呢?柳大爺可是知道柔兒是膽小之人,這深更半夜的,若是我要是叫出聲的話……”蔣柔兒看向柳逸軒的目光帶著驚喜。
她只是聽說賈元春最近和一個姓柳的人走的很近。
而就在今天,蔣柔兒剛得到消息,她在女官所的兩個人都死了。
死的竟然還有她安排了要給賈元春下毒的其中一個小廝。
傳來的消息說是三人打起來,而且還把賈元春身邊的一個丫頭也給不小心弄死了。
唯獨蔣柔兒心情不平,因為那個丫頭才剛被她收買不久。
這次要不是因為皇上的心思已經新鮮過了,她也不會讓這個丫頭動手。
卻沒有想到,動手的結果還沒有出來,她安排的人和買通的人都同時死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柳逸軒進了一趟女官所……
“你和忠順王府的世子相互有意,蔣玉菡卻讓你來討老皇帝的歡心,看來挺得你心啊!”柳逸軒停了一下,又繼續道:“不會說以後讓你死遁,然後再讓你嫁給忠順王府的世子吧?怎麽辦呢?人家已經有自己的世子妃了呢!”
“你,你胡說,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蔣柔兒的臉色刷的就白了。
這事兒只有她和自己的哥哥蔣玉菡提過一次,可那時蔣家已經沒有後路。
哥哥為了能成就大事,都給她下跪了。
她含淚同意,世子也說了會等她的。
怎麽可能……
柳逸軒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站在蔣柔兒的不遠處看著。
他可沒有說謊,因為忠順王府的世子妃不會姓蔣更不是蔣柔兒就是了。
一個委身於別的老男人的女人,還要嫁給忠順王世子?
不說別的,柳逸軒就不會坐視不理。
既然蔣柔兒敢算計賈元春,那麽就要承受這份算計所帶來的後果。
比如想要讓皇帝來處理賈家,事成之後再嫁入忠順王府享福,想的美, 玩的花,也要看看能不能成了?
這蔣家兄妹倆人的扭曲成什麽樣,才能讓她不惜一切代價來算計一個女子?
過了好一會兒,見柳逸軒還是沒打算走。
蔣柔兒有些屈辱,被一個外男摸進了自己的屋內,已經令她羞憤。
而眼前這個男人竟然還對她蔣柔兒沒有一絲一毫的尚往之意。
明明從小到大她才是那個被人誇獎最漂亮的人兒。
可就從進了宮,蔣柔兒的那點驕傲全部都打碎了。
長的不如她的,家世比她強。
家世比她弱的,長的比她好。
賈元春這個家世比她好,長的比她豐滿,就連人緣都比她好。
這讓蔣柔兒很是不滿。
憑什麽好處都讓賈元春一個人得了!
這次大哥蔣玉菡想要讓她再找個人幫她拴住老皇帝,蔣柔兒第一個就想到了賈元春。
不是她對賈元春有多好,而是她知道老皇帝的喜好。
賈元春的模樣和家世都是不會讓老皇帝拒絕的!
到時候對於他們蔣家只有好處,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不但沒把賈元春弄過來,竟然還被一個男人給堵到了屋裡。
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太過清白,冷眸讓她渾身發顫。
可這個男人卻和瞎子似的……
從始至終都沒有在他的臉上眼睛裡看到一絲的欲望。
蔣柔兒甚至已經做好了裝模作樣的掙扎一下就躺好享受的,能和這樣的年輕俊俏的男人在一起,可比老皇帝那個不吃藥就沒用的強多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