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回門。
柳逸軒給了秦可卿足夠的尊重。
小夫妻倆帶著下人仆從,禮物厚重的據說讓秦家的兩口子都抱在一起痛哭了一大場呢!
實際上,則是這倆人回秦家的時候。
柳逸軒告訴了秦業一件事:“可以給小弟治病了,但需要暫時讓他住到我家。”
“沒問題,只要能治好,別說住你家,就算是去京都我們也答應!”
就是因為這件事,柳逸軒一打算在回應考之前,最好是提前完婚。
秦業二話不說就去辦了。
這也是秦可卿突然和柳逸軒提前完婚的原因。
秦業的兒子這麽些年都是病病歪歪的,吃藥吧也就那樣,不吃藥吧要死不死的。
可是把秦業給急壞了。
突然之間自己看好的女婿竟然說有辦法治。
那秦業夫妻倆都不帶任何考慮的,就立馬同意了。
秦業想的是:女婿是獵妖司的人,肯定是神醫,請神醫動手醫治自家孩子,可就是有辦法了嗎?
完全沒有想過別的,也沒問。
女婿能為自家著想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他們現在是上趕著柳逸軒的。
不能得罪!
現在更不是要捧著了!
他們也不能把孩子要治病的事情說出去,有下人仆從的看到了他們痛哭了。
結果傳著傳著就成了女婿陪著閨女回門給的禮物太重,讓他們高興哭了~
別人家回門,新女婿大多是要被灌酒的。
柳逸軒卻是被當成了貴賓,而且臨走的時候秦業夫妻倆還給準備了回門禮讓他們帶著。
不比帶來的輕!
當然,這裡面還有他們準備的謝禮,以及給兒子的口糧。
是的,柳逸軒從嶽家回來的時候,不止把自己的新夫人秦可卿帶回來了,還把她的便宜病弟弟也帶回來了。
“風哥兒,別亂動,再著涼了就不好了!”在馬車上,小名風哥兒的崽崽一直想要掀開車簾往外看。
他身體不好很少出來,姐姐成親都沒讓他正面露面。
生怕晦氣了姐姐。
還是這趟姐夫來特意把他叫出來的,小家夥特別高興:“姐夫說可以,是吧姐夫?”
“恩,但也別掀太大,你姐姐害羞!”
“好噠!”
秦可卿羞噠噠的瞪了一眼柳逸軒:“當著孩子的面說什麽呢?”
柳逸軒笑了笑,握著秦可卿柔弱無骨的小手:“我是心疼我家夫人。”
“別再說了,求你了!”
“夫人求我了啊,這次……那好吧~”
“……”秦可卿的臉更紅了。
在床上時,她也求了多少次,可是卻是讓夫君更厲害了~
這次,呸~
秦可卿不再看柳逸軒那雙充滿深情的眼睛。
也是成親後,秦可卿仔細看自己的夫君才知道,柳逸軒的眼睛竟然是那麽勾人的。
就連他看宅子裡的狗時都是帶著深情的。
虧她在新婚夜就被這雙眼睛給勾的差點上天呢……
回到宅子裡,柳逸軒帶著秦可卿回了新婚的院子繼續探索人生的秘密。
新婚之日。
哪裡一次的……
小舅子則是讓狐夭夭帶去了一個側院安置了起來。
讓他等著治病就行。
在知道還有一個身體也不好的林皓也在院子裡,就去找林皓完。
結果就看到一身病容的林皓,邊哭邊續功。
看的風哥兒羨慕不已。
他也想練,但是他只要一動彈,就得重病躺在床上起不來。
然後,這麽一想,風哥兒也哭了。
林皓:……
林皓知道他也有病,而且還不能練功時。
哭聲一下子就小了,原來還有一個比自己還慘的小孩啊?
他好像就沒有那麽難過了!
“師父說要幫你治病?”
“是啊,你說的師父是姐夫嗎?”
“姐夫?”
“恩啊,我姐姐是秦可卿啊,嫁給姐夫了嘛!”
“哼!”林皓突然不高興了,氣呼呼的又去練功了。
還想要繼續聊天的風哥兒,怎麽突然間就不高興了呢……
算了,他還是繼續看練功吧?
等姐夫忙完他說的什麽日常大事,再問問自己能不能和皓哥兒一起練功吧?
*
賈敏要求見老夫人,還多要了一些養榮丸,當著賈母的面吃下去一大把。
看的賈母眼皮子直跳:“行了,你這樣是為了給為母看嗎?”
總歸是疼了這麽些年的女兒,看著她一下子吃下去這麽多的藥丸,賈母還挺擔心的。
賈敏道:“母親,我想好好吃飯,您讓下人安排一些好點的飯菜吧,我不想吃那些生粥生米的,女兒實在,實在咽不下去。”
“什麽,好大的膽子!”
賈母處理了幾個婆子下人,她的女兒就算再不是,那也是賈府的大小姐。
豈能讓下人這樣糟踏。
雖然這事兒賈母早就在下人這樣乾的時候,已經知道了。
但也不耽誤她裝作還是慈母一樣的。
“我可憐的女兒啊!”
賈敏壓下心底的冷意,也一副對母親的依戀:“母親,嗚嗚,我好難過!”
“好孩子,就在母親的院裡歇下吧,等身子養好了再回去,你啊,就是不聽話!”賈母輕輕的指了指賈敏的額頭。
賈敏歪著腦袋枕在老太太的腿上, 輕輕的放著,一如以往母女二人親密無間的樣子。
老太太安心了。
女兒終於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了。
賈敏的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掉,她也不想掉眼淚的,她隻想裝著柔弱一些,讓老太太留她住在暖閣裡就行。
這是柳逸軒說的,所以她這樣做了。
可是心底裡卻是一直有一種感覺,讓她很難過,很想哭。
老太太見賈敏這樣,更放心了。
“來人,扶姑奶奶去暖閣歇息。”
“母親,我……”
“不用說別的,先歇息好了的,母親都懂,懂的!”賈母揮手讓下人扶著賈敏去了暖閣,還感慨的不行:“都是為人父母的,母親當然是懂你的心思的。”
賈敏哭著去了暖閣,就連睡著了還在哭。
這一·夜,賈敏哭濕了枕頭。
林黛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枕邊的空碗竟然有了一碗水。
她剛要端起來,就有丫頭聽到了動靜問道:“姑娘可是醒了?”
“恩。”林黛玉還是很難過,有些無力的隨便應了一聲。
丫頭趕緊進來:“姑娘,老爺說要是您醒了,就讓把您準備的碗和碗裡的水送到主院去呢。”
“這個嗎?端走吧。”
“是。”
又有兩個小丫頭進來伺候林黛玉起床梳洗。
當再問到那碗和水時,柳逸軒卻是笑著摸了摸林黛玉的腦袋:“還債呢!”
“什麽債?”
“以後你就知道了,要看看林皓治病嗎?”
“……要得的。”